今天貌似算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对于璃月来说一场危机被扼杀在摇篮里;对于荧和派蒙来说又见证了一段历史的发生;对于钟离来说他再度失去了自己的挚友;对于苏均而言他有个学生、妹妹、家人离开了。 但苏均一直坚信他们会再次相遇的,只是不知道在这个无限长的时间轴上他能否等到那一刻,甚至巧儿能否等到那一刻? 现在对于苏均来说只能小心的收好阿鸠留下的笔记本,这是她交给苏均的答卷也是苏均赠予她的眼睛。 “苏均……” 荧实在有些担心苏均的状态,就连派蒙感受到氛围都不敢说话了。 可苏均对着两人勉强挤出一些微笑,随后他把目光转向钟离。 钟离手中扶着昏倒的昆钧,抬头看过去难免有些惆怅。 “……” 苏均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面前的人,其实从一开始他就应该想到的,种种迹象表明自己应该想得到的,而不是今天才得知真相。 似乎感应到苏均的目光,钟离把头转过来如同苏均一样脸上挤出一些笑容。 两人默默无言,良久才由苏均打破这沉默的局面。 “您早就知道阿鸠的真实身份了吧?” “嗯……” 苏均没有再继续追问为什么没有告诉他之类的话,只是点了点头。 “该出去料理后事了。” 两人肩并着肩一同离开,这让后面的荧和派蒙也连忙跟上。 秘境外,摩拉克斯号的阴影覆盖了整棵古树,不得不说凝光的效率确实高,尤其还是牵扯到苏均的情况。 而严阵以待的凝光等人不出意外看到了五人从隧道中走出来的身影。 “苏均……” 苏均的表情有些严肃,这让凝光不禁有些担忧。 “没事了,凝光,隧道里还有晕倒的矿工们,先把他们抬出来吧……” 众人忙活之间老戴也是姗姗来迟,不管怎么说这些矿工到底是找到了。只是回去的路上摩拉克斯号的氛围有些低沉。 每一个人都看着那双手撑在船栏上面眺望远方落寞的背影,在他旁边钟离背着手同样眺望远处。 “呵,就像岷林观云的那时候一样……”苏均突然开口。 “岷林观云?确实,但这里的云不比那儿的云海。”钟离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除却岷林不是云?哈哈哈……” “……哈哈,倒也有趣……” 两人让旁人听不懂的对话令派蒙说起了悄悄话。 “荧,你说苏均不会被打击到了吧?他是不是知道钟离是那个……” “……”荧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就只是缓步走到两人旁边,派蒙急忙飞上去。 “怎么了?” 还不等荧开口倒是苏均问了起来。 “没什么,就是……” “我们来安慰你啊!”派蒙拍着苏均的肩膀。 “安慰我?” “对呀,你是不是因为知道钟离的事情才这么难过的?”派蒙一句话都不敢提阿鸠的事情。 “钟离的事情?”苏均和钟离两人相视一笑,“什么事情啊?” “欸?!你不知道吗?”派蒙有些惊讶然后眼神间有些激动,“那……那我告诉你吧!” 说着派蒙还在荧的白眼中捂住了荧的嘴巴,“我……让我来说!一定要让我来说!我快憋不住了!” 对此,苏均只是和钟离看了一眼,哈哈大笑转身离开。 “我不想知道。” “啊?!欸!!!” …… 家门口,苏均第一次感觉这么难进,可还是轻轻推开了门。 “吱呀……” “哟?回来了?快洗手吃饭。” 正巧赶上饭点,苏均“哎”了一声,悄悄落座。 倒是苏巧儿朝着门后东张西望,应该是没有看到阿鸠的背影,嘟着嘴问苏均: “二哥!阿鸠那家伙呢?是不是自己悄悄跑去玩了,还不带我……” “……” 面对苏巧儿的问题苏均没有说话,反而引起了江翠英的注意。 “是啊,阿鸠不是吵着要吃轻策庄的笋子吗?我就托人买的些来……” 江翠英念叨着,还不断把碗筷给分配好,只是多出来了一份。 眼看着众人的询问,苏均默不作声,连续扒拉着饭。 这氛围让苏明衡看出些许不对劲,他挑挑眉,张口问道:“怎么了?” 在苏明衡的询问下,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苏均,就连一向不太说话的苏天也露出关切的眼神。 “咳咳,这个啊,我都差点忘记告诉你们了,这是好事啊!” 苏均揉了揉苏巧儿的脑袋,“阿鸠去游学啦!” “游学?” 一家人异口同声的看向苏均,有些不可思议。苏巧儿睁的大大的眼睛似乎理解不了游学这个概念。 “是啊,钟离先生介绍了一个很厉害的历史学教授,她和阿鸠一拍即合收阿鸠为学生,今天已经出发去游学了。” 苏均低着头扒拉饭。 “游学?阿鸠丫头年龄太小了吧?”苏明衡皱了皱眉。 “刚刚好……刚刚好……”苏均甚至不敢抬头看几人。 “那……那……那她什么时候回来啊,明天……后天……还是大后天?大大后天是我的生日……她回不回来……”苏巧儿掰着手指头数着。 “不知道……”苏均一问三不知。 饭桌上面的气氛的沉了下来,苏巧儿没有再继续说话只是低着头吃饭,沉默下去。 “她一个孩子去游什么学?年龄还这么小……”江翠英小声的嘟囔着,对于游学这种事情她不了解,她知道的是阿鸠还是个孩子。 …… 书房里,苏均借着灯光翻看阿鸠留下的笔记,他认真的一笔一画写下修正、评语,可是笔尖又停下去。 沉思良久,他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顿时整个书房焕发出华光。 那是一根树枝模样的东西,树状的根慢慢延伸到枝梢末端已经完全变成五颜六色的玉。 这是阿鸠最后留下的东西,和那本笔记本一起被她偷偷塞进了苏均的怀里。 手中抚摸着树枝如玉般的光泽,苏均撑着下巴,他总觉得自己想要说些什么。 阿鸠以后会一个人留在地下…… 苏均望着自己手中的笔记本,阿鸠青涩的字迹还留在上面,苏均拿起笔顺着下一页写下去。 “连续工作了两个多月,我实在累了,便请求主任给我两天假,出去短暂旅游一下散散心。主任答应了,条件是我再带一双眼睛去,我也答应了,于是他带我去拿眼睛。”m.biqubao.com 写完这段话的苏均顿了顿,郑重的在文字上面写下题目: 《带上她的眼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68/730857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