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权?苏均有知情权? 对于钟离口中的话,荧是一百个脑袋都想不明白,但她还是如实照做用手机给苏均发了条消息。 荧:苏均快来,我们有事找你嘞。 这条信息自然是被苏均给看到了,他皱着眉头看着手机上面荧的消息也想不明白。 对方只是给了自己一个地址而已,具体什么事情倒是没说,对此他也只能摇摇头。 “不会派蒙那个家伙吃太多,没摩拉付钱了吧……” 一边嘟囔着一边给荧回了一个“好的”,转身去披上一件外套,当然还不忘提醒双休在家的苏巧儿。 “巧儿,哥哥出去一趟,记得把作业写了。” “哦!” 屋子里面传来苏巧儿的声音,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也是,阿鸠那家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苏巧儿一个人也不想出去玩,倒是她正看着日历发呆,时不时露出兴奋的笑。 “嘿嘿,今年的生日快到了……” 去年的生日过的可精彩了,就连凝光大人都给自己送了礼物,那可是自己的偶像啊! 苏巧儿不由得开始想日子过去的更快一些,因为今年还有阿鸠陪自己过生日。 对啊,阿鸠那家伙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出去玩不带上我!真是的,到时候礼物不分给她…… 单纯的小女孩还在畅想之后的美好生活。 …… “这边已经靠近灵矩关一带了,那座山后面就是璃月国大。” 钟离打量四周环境一眼,做出了判断,“这四周应该有些线索留下来……” 听闻此话四人开始分散寻找线索,果然还真的找到不少线索,甚至于还救了一个学者。 “看来他们是沿着这条路走过去了……” 这个时候昆钧读取岩石记忆的能力再度派上了用场。 “沿着这条路走下去的话……那应该是南天门……” 钟离遥望这条路的尽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我们是继续前进吗?还是说等一会苏均?他刚才矿区那边折过来……” 荧的话让派蒙有些摸不着头脑,“苏均?怎么和苏均扯上关系了?” “不用,我这一路上给他留了记号,他看到自然会跟上来的,我们还是去把那些矿工找到……” 钟离摇头否决了荧的建议,带领着众人正式朝着南天门的方向前进。 从灵矩关这边前往南天门要经过一段艰险的山路,好在几人都有些本事在身,没有费多大功夫就顺利到达了南天门。 一棵古老且荒凉的古树刹那间横在所有人面前。 “好……好大的树!”派蒙有些震惊。 荧和昆钧也是如此,可钟离脸色平常只是淡淡的开口招呼几人跟上: “走吧。” 看着钟离径直走向古树,荧三人连忙跟上,派蒙还在絮絮叨叨的。 “璃月有这么大的树吗?看最顶端还是那种漂亮的颜色欸,真是神奇啊……” 就像是在不断唠叨的老人一样,可派蒙看上去倒也没有那么老? 跟随着钟离的脚步,四人来到了树后的一条看上去新挖出来的道路。 “看来……答案就在前方……” “走吧。” …… 此时此刻,裹挟着轻风的苏均也随着钟离留下的痕迹追到了南天门,同样的也看到了荧她们眼中震撼的古树。 “这群家伙在搞什么?连钟离都掺合进去了……” 苏均抬头仰望着古树,眉头不自觉的皱到了一起。 就在苏均思考的时候,古树后面传来惊呼声,听得出来这是派蒙那家伙在尖叫。 尖叫声也让苏均找到了方向,当即几个箭步冲到古树后面才发现一条黝黑的地道似乎直通地底。 没有过多犹豫,苏均轻轻驱动王冠直直冲向里面,可以知道荧她们应该碰到了些许情况。 也正如苏均所想的那样,钟离他们确实碰到了些许情况,此刻的钟离正张开双臂挡在所有人面前。 在他的面前是不断挥舞着锄头、铁锹的矿工们,以及不远处散发着淡淡幽光的……一道门。 “这……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派蒙捂着脸不敢看,可还是忍不住把眼睛露出来。 荧的手中握着无锋剑,但面对这些无辜的矿工还真的不好动手。 昆钧就更不用说了,他扶着脑袋,脸上的痛苦肉眼可见。 “挖一条通往古老封印的隧道,直到打开那道封印之门……” 钟离的目光一直盯着那道门,在他注视下门的前面出现一道扎着辫子的人影。 人影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除了钟离。 派蒙的眼睛的瞪到最大,不可置信的发出声音。 “阿鸠?!” “阿鸠?!” 这一幕同样落在了刚进来的苏均眼中,他吃惊看着阿鸠,没有丝毫犹豫直直冲向对方。 “摩拉……” 而阿鸠一直低着的头刚要抬起说些什么,便被从荧她们身后冲出来的身影硬生生的扑倒,口中的话也被打断。 说扑倒也不准确,应该说是被人紧紧抱在怀里然后撞在那道门上面。 突如其来的变故再度让每一个人手足无措,可那道门似乎因为时间的侵蚀再加上这些矿工的冲击变得相当脆弱,苏均这一撞是直接撞开了新道路,不受控制的跌落下去。 一时间钟离大惊失色,他来不及顾虑什么直接出手震晕了那些矿工,几个箭步也随着苏均进入那看上去黑漆漆的空间。 “苏均?!钟离?!” 荧没有丝毫顾虑直接跟上,而派蒙咬咬牙也直接飞入其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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