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平平无奇文化人_第458章 炼金术之辩(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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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亲眼看到那一幕之后苏均对炼金术也算来了兴趣,之后缠着阿贝多带着他学习过几天,之后即使见面机会少了也在信件、手机交流中讨论过。
  对此,苏均还特意在图书馆找到了关于前世地球的“炼金术”,有些不同但本质上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提瓦特的炼金术有四个阶段,分为黑土、白银、赤成、黄金。用阿贝多的话来说就是代表着最初的状态、变化的开始、情感的炼化、意义。
  而阿贝多告诉过苏均的关于炼金术淋溶层、腐殖层、白垩层的相关知识,对于他这个没有经过炼金术系统学习的“门外汉”来说就有些深奥了。
  不过关于前世对于“炼金术”的定义就很简单粗暴,那就是“炼成黄金”即把贱金属转化为贵金属,直到后来才发展出更高层次的目标——代表永生的贤者之石和人造人。
  贤者之石和人造人在前世基本就是一个传说中的存在,但苏均在“图书馆”中所找到资料来说炼金术确实有一套自己的体系:
  原料——(黑化)——死物质——(转化)——产物。
  这就构成了炼金术“理解、分解、再构筑”思想的原型。同时炼金术士们还提到了通过在“转化”中加入“种子”来完成转化的构想。
  简单来说就是把铁还原成世界最本质的物质,再从这个物质之中通过“黄金种子”重新组合成黄金,例如木炭变成钻石中最本质的东西就是碳元素。
  甚至于借此发展出了许多理论书籍和炼金术体系,出现了“盐是肉体、硫是灵魂、汞是精神,这三基构成了世界万物”的思想。
  阿贝多的“创生之法”自然是有着自己的独特之处,用苏均的话来说就是已经接触到世界本质,把物质回归到同一个本质再从本质中“捏”出新的物质。
  “是的,苏均当初用的就是这个‘捏’字,我觉得很有道理。炼金术中诞生的生命从某种程度上和普通生命并没有什么区别,它们都有同一个本质,只是经过了多了炼金术这一道工序。”
  台上,阿贝多站在砂糖旁边,接过她的报告在黑板上面写写画画:
  “不过,可能就是因为这一道工序也导致了炼金造物不能称之为真正的……生命……”
  “至于自然选择和生物炼金之间貌似并不存在冲突,我想《物种起源》就坐在这里,大家可以问他。”
  阿贝多放下报告和笔,两手一摊,带着笑的目光似乎再看看苏均。
  苏均对此也是有些无奈,自己可没有打算上台,但阿贝多都提到自己看在对方的面子上怎么也得说两句。
  “自然选择大家都知道这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优胜劣汰,生物炼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种优胜劣汰的过程,毕竟没有人会在不甜的日落果身上浪费心思。”
  “而生物炼金毫无疑问就是加速了自然中对于物种的‘遗传和变异’过程,也正如阿贝多所说的那样两者其实并无冲突。”
  说两句也确实是说两句,苏均也不打算再说下去,现在的主角可是砂糖,他可不能喧宾夺主。
  但也是学术讨论交流会,还是有人会有问题的,就比如现在站起来的提纳里。
  “提纳里师傅……”柯莱有些吃惊,倒是纳菲斯满脸笑容,赛诺等人的目光也得注视在他身上。
  提纳里手扶着下巴,似乎在思考,他突然看向台上的阿贝多开口说话:
  “阿贝多先生,您是炼金造物的先行者,苏先生也和我提到过您能从灰烬中创造出生命,正好我就是一个生物学者。”
  “因此对于炼金造物我很好奇,众所周知,根据进化论,物种在优胜劣汰的过程中可以根据环境等因素让自己更加适合生存。”
  “也就是说进化出利爪和尖牙是演变和自然发生的结果。那炼金造物是否从它诞生的一刹那开始,它所应具备的一切都已经预定好了呢?”
  这个问题一下子用引发了众多讨论,苏均更是眉头一挑,心中不免惊赞一番,提纳里这个问题太有水平了,不愧是教令院生论派的扛鼎人物。
  而这个问题简单来说就是一个“预成”和“渐成”的问题。“预成”即每一个器官都预先成型,只是极其微小,在后来的发育中按比例放大而成熟。而“渐成”就是自然选择、自然发生。
  不过就“炼金造物”而言应该大部分都是“预成”,就像阿贝多从灰烬中诞生塞西莉亚花,从花一诞生之初便是盛开的状态。
  只是提纳里更多的是想要对于“预成”炼金造物有没有适应自然的可能,即由“预成”变为“渐成”。
  “我想,我或许可以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但我无法为你证明。”
  台上的阿贝多也是思量许久,他看着提纳里的眼睛犹豫之后开口。
  “什么答案?”提纳里的眼中似乎有着求知的目光。
  “这是肯定的,炼金造物能够适应自然,它体内预成的形式也会随着自然环境而演变。”
  “无法证明?”
  “很难证明。”
  “进化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或许我们可以从今天开始做下一个实验,等无数年后才得到结果。”
  苏均站出来乐呵呵的笑道。
  反倒是派蒙拉了拉荧的衣角,荧也知道派蒙想说什么,貌似阿贝多自己就是很好的证明。
  再度讨论之下,似乎“预成”和“渐成”的问题在众人的讨论声中渐渐淡下去,因为又有一个人站了出来。
  他穿着传统的枫丹学术服,眼神中仿佛一个偏执的研究员。
  “苏先生,阿贝多先生,我是来自枫丹科学院的艾德温·伊斯丁豪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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