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均看着钟离的表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钟离并没有太多的神色。 “岩王爷……真的会说这种话?” 望着苏均有着些许疑惑的神情,钟离脸上的自信立马回来,当即笑着开口: “咳咳,这确实是岩王爷亲口说的,我亲耳听到的,怎么可能骗你。” 钟离这番信誓旦旦的样子倒是让苏均想起了某个爱喝酒的朋友,但苏均不知道的是在某种程度上还真是岩王爷亲自开口的。 “这样啊……话说就算岩王爷没有说过,我也打算邀请你去大学任教呢,毕竟钟离先生的大名在整个璃月文化届都算是有名的。” 苏均笑着说道,那柄原本握在手中长剑不知道去了哪里,倒是右手的脉门处多了一抹青光。 “呵呵,那我也算托你的福了。” “没有的事,大学才刚刚起步缺少的正是教师,我还担心请不来钟离先生呢。” “我倒是没什么,就当是在看一次璃月成长罢了。” 两人相视一笑,苏均能明白钟离的意思。大学刚起步、璃月刚起步,未来的路很长,钟离自然是要看着点,要不然凭苏均对他整天“游手好闲”的印象也不会主动开口讨要一份大学教师了。 站在天衡山顶,不远处的玉京台能看见密密麻麻的人流正从中离开走到璃月港各处,想来第一次人民大会是真真正正的结束了,苏均对此依旧感慨万分但更感慨的还得是岩王爷留给自己的宝剑。 磐岩结绿……无垢的护国之心…… 这让他苏某人想起了前世的一位护国主,能拥有这个称号的人总是把控不住自己,就连苏均自己的不知道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只是触摸这手中的青光让他的心中更坚定了几分。 “走吧,该回家了。” 钟离拍着苏均的肩膀,就像来的时候一样,神情恍惚之后再睁眼显然已经回到了玉京台。 “苏均!你去哪儿了?我们还到处找你呢!还有你的朋友!快走快走,一起去万民堂庆祝一下!” 胡桃风风火火的样子很符合她现在的心情,至于她口中的那位朋友正是申鹤,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来了,呆呆的看着苏均。 “申鹤?什么时候到的?” 苏均有些诧异。 “和师傅她们一起来的,我也投票了。” 申鹤的这种笑容苏均很熟悉,虽然在胡桃她们看来依旧面无表情。 眼睛一直看着苏均,貌似在她看来投票是一件值得被表扬的事情,事实也确实如此。 “真好!” 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就当苏均还想着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胡桃一把冲了上来左手勾着苏均的手臂,右手以同样的姿势拉住申鹤,嘴里还不嘟囔着: “好了!好了!待会在叙旧,我们快去吃饭!我都饿死了!香菱,你们是不是也饿了?看巧儿和阿鸠都饿的说不动话了!快走!快走!” 在胡桃的拉扯之下,两人完全是被迫前进,身边簇拥着一群人朝玉京台外面走去。 当然,胡桃还不忘钟离这个家伙。 “喂!钟离,你要不要来?难得的聚餐,平时你都不会落下的!” “咳咳,胡堂主,你们年轻人去吧,我还有事呢。” 钟离看向不远处的萍姥姥等人,显然有约在身。 “哦!那你记得回往生堂把你的业务处理一下,哼,算本堂主大发慈悲,你旷工的这几个月工资就给你发一半吧。” “好好好。” 钟离的笑显然不是很在乎另一半工资,胡桃虽有疑惑但还是聚餐要紧。毕竟咱们胡堂主可想不到,钟离他呀,也是有铁饭碗的人了。 …… 人民大会顺利结束了,这场整个璃月在时时刻刻关注的、乃至整个提瓦特其余六国都在密切留意的会议取得圆满成功。 这种成功的影响毫无意外的是具有颠覆性的,用苏均在《璃月日报》上面接受的采访来说——“这是璃月的一小步,却是整个人类的一大步”。 所以,《璃月日报》不出意外的被卖疯了,原因不止是苏均这句足以留在书本上面的话,还有同样足以留在书本上面的照片。 照片很简单,一个人比着剪刀手,脸上的笑就连照片外面的人都能感染,而这张照片被其拍摄者记者夏洛蒂取名为《苏先生的笑》。 这种笑容在无声无息的影响整个提瓦特,一时之间就这一张照片盖过了其它国家精心准备的报纸标题,就比如什么: 《震惊?!为了国家这群人竟然这么做?!!!》 《究竟是什么才能让苏先生直呼“这是璃月的一小步,却是整个人类的一大步”》 《注意看,这个国家叫璃月……》 总之各种五花八门的标题都有,而且很难想象这是六国官方发出来的报纸,尤其是蒙德,第一次看到它的苏均都在想什么时候西风骑士团让温迪担任《蒙德报》的总编了?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大家都有这种默契,赞美璃月的同时也要注意自己本身是局外人的身份,可不能真的“摸不着头脑”啊! 人民大会终究是璃月的人民大会,璃月自身的特殊性也就代表了它的特殊性。 只是苏均不考虑这些,让他还有些郁闷的是他的拍照姿势也被“偷学”了,或者说成为了提瓦特新的时尚标杆——剪刀手拍照。 面对论坛上面、各种杂志报纸上面对于“剪刀手”的众说纷纭,苏均表示他是真的没有其它姿势了,毕竟剪刀手是每个男生压箱底的拍照姿势,谁成想竟引起大家的火热追捧。 说到底还是夏洛蒂那种照片引起的连锁反应,很有可能苏均的这种照片还会被编进以后的璃月教材哩!这也算是一个时代的脚步了吧? 当然,对于“剪刀手”的含义,也有人真的认为它就是一个拍照姿势。 “那维莱特!这个姿势还挺好看,嘿嘿,我用这个剪刀手是不是也有一种别样的美感?至少比那个苏均要好看吧?” “……” 那维莱特看着在自己面前比划各种剪刀手拍照姿势的芙宁娜竟有些沉默,半晌才憋出一句话: “其实……我想让您看的是上面的新闻……人民大会什么的……” “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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