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的封面是一个天秤,算不上多华丽,黑白相间的配色之间最显眼的是被放在天秤两端大红色的心脏以及金色的羽毛。对此,苏均在设计封面时可能有些来自于前世那个古老传说的灵感? 或许真的有吧,总之,在特色风格相当明显的书封面下是一个个挤满了的排着队来购买的人们。 面对这一群拥挤的人,纪芳也是有些不理解的,曾几何时她也问过这些人: “你也是学者吗?这种书籍相当专业,你们真的可以看下去吗?” 而对于纪芳的回答,绝大多数人都是摸摸脑袋:“我也不知道呢,但这是苏先生的新书,我总得买下来吧!” 当然,也有真的学者挤破脑袋也想要从这群人手中抢到一本。 “让让!让让!我是学者我先来!” “后面排着去!” 对于这些东西,可从来没有人会拱手相让,因为无论是收藏还是什么,苏先生的书从来不会让人失望的。 只是相较于普通顾客来说,一些已经拿到书籍的人开始了疯狂“进食”,就比如《蒸汽鸟报》的诸位专家连稿子怎么写都想好了。 《法学里程碑式的著作?不,是提瓦特文明里程碑般的进步。》 《当我看到“三权分立”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心里建起了新的高塔。》 《“法”被定义了。》 “可恶!可恶!这群人凭什么这么吹捧苏均那个家伙啊?这个时候估计连书都没有看完吧?还有,我才是法律的化身!正义的化身!” 沫芒宫里,因为昨天赢了苏均导致一整晚兴奋到没睡的芙宁娜一大早起来就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好像在所有人的吹捧中苏均已经成了“法律的代言人”,这让身为“正义之神”的她相当不爽。m.biqubao.com 可是对于芙宁娜气呼呼的表情,那维莱特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反而一门心思的扑到手中的书籍。 就整个枫丹而言,《论法的精神》他是第一位读者,毕竟也是身为大审判官的特权? “或许他们也没有说错,苏均确实定义了法律。” “嗯?” 芙宁娜瞪大了眼睛,明显是在不满枫丹的大审判官却替一个外人说话。 “一种离开了神权的法律结构,应该说离开了个人的法律结构……” 没有看清楚芙宁娜的表情,那维莱特摸着下巴沉思,似乎在自顾自言: “我有点明白他的封面构图了,心脏是指被称量的道德……还有他曾经说过法律在理想国的最终形态是道德……”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啊!现在重要的是这个吗?是苏均挑衅我们啊!” 芙宁娜鼓着嘴巴。 “也是,我记得你似乎有摩拉克斯的联系方式吧?” “啊?” “我想邀请苏均来枫丹……” …… “哼!他苏均想分谁的权?简直胆大妄为!” 教令院里面,大贤者阿扎尔这几天都睡不好觉,现在又是气冲冲东砸西摔的。 “三权分立是很不错,立法权、司法权、监督权分而治之很大程度上能限制权力,对于人民来说是一件好事,把权力关进笼子里面……” 纳菲斯说的头头是道,可是好像没有多少人跟上他的思路,只是阿扎尔的脸色有些难看。 “话虽如此,可是苏均也说了这套模式仅供璃月参考,对于须弥来说还是要有一个领导者的……” 另一位贤者的话一出,阿扎尔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说到底他只是一个学者倒是勉勉强强算得上半个政客,喜怒表现就好似在说“分神的权可以,但不能分我的权”。 只是纳菲斯重新沉默下去。 …… 人民主体、三权分立、把权力关进笼子里…… 苏均的想法很大胆,好像在其余六国中的学者们是对此快乐中夹杂着痛苦,尤其是稻妻,稻妻的学者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没看见已经有大喊着“把权力关进笼子里”的人被天领奉行请去喝茶了。 对了,蒙德的除外,他们有话是真的敢说啊。 归根结底还是璃月国家的本质已经和其余六国不同了。岩王爷离开之后就相当于从君主专制迈入到共和,本质上就是这么简单,可就是小小的一步,在前世有无数仁人智士用了不知道多少年才实现。 只不过苏均是幸运的,或许他的思想有些超前,但在提瓦特、在璃月能容的下他,更重要的是有一群人会和他一起朝着目标前进。 当然,璃月的环境也是重大因素,换作其它七国还真的不一定有这么得天独厚的条件让苏均操作,毕竟《论法的精神》正式出版之后,六国的学者们对其大肆赞扬的是它的学术意义,可没人敢真正的把它往七神身上靠啊。 学者们的小心不无道理,只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所以《论法的精神》的销量又不出意外的爆了。 这是苏均不知道销量爆炸的第几本学术著作,对于他来说是真的有些不讲道理。不过这也挺好,至少提瓦特普通民众嘴里也能蹦出来几句“三权分立”什么的话。 尤其是在须弥这个学术比较盛行的地方,纵使教令院这一次没有像上次对待《社会契约论》一样大肆宣扬,但须弥学子也是疯了的。 而最开心的还得是咱们桑歌玛哈巴依老爷。 “一本150摩拉?!!怎么比上次还贵了啊!!!” 多莉坐在小箱子上面,手里拿着小喇叭: “贵?哪里贵了?苏先生的书都是这个价好吧?不要睁着眼睛乱说,有的时候找找自己的原因好吧,这几个月论文写没写?有没有认真找文献?” 这小嘴巴跟抹了蜜一样,围在多莉周围的须弥学子们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奸商!” 不知道谁低声说了一句,坐在小箱子上面的多莉突然站了起来,挑挑眉。 “奸商?” “对,就是奸商!” “那你还真是说对了,我可是出了名的‘摩拉不到手,包你书没有’,要买不?不买下一位!” “买买买!我买!” “这就对了嘛。” 多莉乐呵呵的听着摩拉落入袋子的碰撞声,和苏均合作是她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因为苏均的书永远不愁卖,虽然还是要分那个“苏奸商”好多摩拉。 不过,苏先生,你是我的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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