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道题应该这样解,鸡有一头两足,兔有一头四足,现总头数有一十六个,足有四十四只……” “哎呀!这群人真的是莫名其妙,为什么总要把鸡和兔子关在一起,而且还总是一边注水一边排水,他们的时间很多吗?” 院子里的大树下面,苏巧儿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脑袋,在她旁边的苏均则是笑呵呵的看着。 果然,数学是每一个人的一生之敌。 “不能这样想,这样想的话你是无法进入数学的殿堂。” “那我就不进了,以后跟二哥一样当个作家就行。” “哈……” 苏均的嘴角勾了勾,而刚好端着日落果出来的江翠英听到这话白了苏巧儿一眼。 “还作家?文学课都不及格。” “老师说了那一次很难的啊,大家都没及格……” “那阿鸠呢?” “啊……” 坐在苏巧儿旁边的阿鸠茫然的摸了摸脑袋,她还在背乘法口诀表。 这是新学堂的教材,由陈情、蔡荣等人编纂,苏均当然也适当性的提出自己的建议。而这类小学教材是第一次投入使用,看上去效果还不错,只是关于大学的使用教材依旧还在编汇。 “阿鸠姐对这些有着特别的天赋,二哥都夸她呢。” 听到这里的苏均也只是笑了笑,阿鸠天赋确实很好,但在面对数学一类的东西脑子就跟缺了根筋一样。 “苏均!这道题怎么写?” “用九乘九为八十一。” “哦,为什么九乘九是八十一?” “……” 虽然还要辅导两个小丫头的功课,但苏均这几天确实给自己放了个假,日子就像回到了去年的那个璃月一样悠闲。 还抽空和桃姐她们吃了饭、聚了餐,桃姐她依旧那么有活力,拉着苏均说了好多有趣的事情,以及各种笑话。 只是该要面对的还是面对,经过《社会契约论》的几天发酵,现在的璃月已经到了最合适的时机,变革一触即发。 这一点不光苏均捕抓到了,璃月的有些有识之士也很清楚,比如此刻给苏均发来消息的凝光。 “玉京台,要事相商。” 看着手机上面的信息,苏均只是笑了笑,他时刻准备着。 “又要出门?” 苏均突然的举动自然是让江翠英有些担心,这种担心无关什么只是担心而已。 “嗯,晚饭就不用给我留了。” …… 玉京台。 这是一个比较小的会议室,里面已经坐着八个身影,大家都在小声的讨论着什么,看样子都在等着一个人的到来。 来者风尘仆仆,不过却让人眼前一亮。 “抱歉,我来晚了……” 刚打开门的苏均抬头看去有些愣神,因为他发现甘雨也在,但仔细想想倒也不意外。 “大家也刚好都到。” 凝光笑了笑,她坐在主桌,甘雨就在她的旁边,另一边是空着的,只是环顾一圈,貌似是给苏均留的。 待苏均坐定,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他,凝光微微颔首。 “话不多说,直接开始吧。苏均,你是最懂《社会契约论》人,大家都知道但就是想不明白。” “没什么不明白,现在的璃月就是人的璃月,最高的权力必然是人的权力。” 苏均摇摇头。 “就是你说的天赋人权和主权在民?” 刻晴插了一句。 “对,岩王爷还在的时候我们可以不用考虑权力的归属,但现在我们不得不考虑到谁握住了璃月的权力。” 凝光瞥了眼甘雨,甘雨的脸上笑呵呵的。 “可现在的问题是大家都知道主权在民,但真正的实施可以说是摸着石头过河。” 天叔皱了皱眉头,他又想起了昨天的那场会议,每一个人都说的很有道理。 “很简单,就是权力的分配。” 苏均突然想到《社会契约论》应该配合《论法的精神》一起食用的,只是自己计划中把《论法的精神》放到之后。 “怎么说?” 凝光若有所思。 “首先,把立法权交给人民。” 苏均环顾一圈继续说道,“主权在民最重要的表现就是谁在掌握立法权。” 七星有些沉默,甘雨依旧乐呵呵的听着。 其实,这对于苏均来说也是一步险棋,因为他现在在做的就是分七星的权。 在岩王爷离开之后,璃月的权力全在七星统辖之中,可以说七星就像帝王继位一样承接了岩王爷留下的权力。就比如曾经拥有璃月立法权的是岩王爷,璃月的一切法律都要经过他的点头,而现在是七星。 这也是为什么苏均动作会这么快的原因,他要做的就是让璃月的权力尽快进入平衡并且不会在以后让分权更加困难。 因为以甘雨为代表的仙人还在,这是苏均的倚仗;而苏均相信这一代七星的品质,这也是他的倚仗。 所以说嘛,政治都是肮脏的,每一个人都在博弈。 “也就是说每个人都有立法权力?” “不是,立法权是决定法律通过的权力,也就是璃月总务司提出的法律,决定它是否生效的是人民。” “嗯,每一个人都能参与到其中吗?无论是谁都行?” 甘雨突然插了一句。 “是的,理论上每个人都有权力,但法律通过原则还是少数服从多数。” “听上去很有意思。” “确实很有意思,决定立法是否通过的人民集会?” “这样能最大程度的保证民主,主权在民嘛……” “我似乎有点理解苏均的意思了。” “未来的璃月必将是人民的璃月。” 听到众人的声音,苏均有些欣慰和开心,他是有点担心的,但这一代七星的品质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他似乎可以看到璃月实现共和的那一天,苏均连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共和璃月”?或者是“璃月人民联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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