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 璃月港,苏均又来到这里,手里摩挲着万文集舍新刊印出来的《社会契约论》,上面是被做成渐变的文字标题,由白变黑,就像是被灯火熏黑的一样。 也确实如此,在书名的下面,封面的插画是一座坟墓,从墓碑的后面、从棺椁之中伸出一只脏兮兮的手,手中握着燃烧的火炬。而“社会契约论”五个大字的黑色底边正是被火炬燎黑的。 这也算是一个彩蛋,灵感就来自于前世的卢梭墓,火炬代表着点燃思想的火焰,虽然卢梭这个人人品不咋样,但他的学术思想确实很了不起。 此刻的苏均就在抚摸着封面上面的火焰,印刷的很精致。 “要我说啊,这又是让人看不懂的一本书……” 纪芳有些无奈,她已经很努力的让自己去看懂里面的内容了。 “呵呵……” 苏均只是笑了笑,把书收了起来。 “笑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这种类型的书不太适合你。” 一旁的大少爷适时插了一句话,他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 纪芳想骂人,但仔细想想大少爷还真的没说错。 “好了,想看就看呗,哪有什么合不合适的,至于发售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苏均笑了笑,站起身来,他还有其它事情。 如果只是发售《社会契约论》还不值得他放下“实验研究”专门跑一趟璃月港,所以苏均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等《社会契约论》出世之后,也是时候和凝光她们、七星她们好好规划一下璃月的未来了,这才是苏均此次前来璃月港主要的目的。 “嗯……先让它发酵几天……” 苏均想了想没有贸然前去,最好的时机还是在《社会契约论》发售几天之后,这几天就当是难得的假期吧,毕竟心头的事情也只剩下“实验研究”。 虽然苏均是打算给自己放几天休闲假但在外界看来完全就是“暴风雨般的席卷”,只因《社会契约论》实在是太……太新颖了。 这种新颖几乎让整个提瓦特大陆的学者、政客都大跌眼镜。 首先最直接的颠覆性就是“国家”,书中国家创建的理性逻辑:人类想要生存,个体的力量是微薄的,个人的权利、快乐和财产在一个有正规政府的社会比在一个无政府的、人人只顾自己的社会能够得到更好的保护,可行的办法就是集合起来,形成一个联合体,即国家。 甚至苏均提出了所谓提瓦特七国的本质就是“人与魔神订立契约建立国家”,用一种能以力量来维护和保障每个结合者人身和财产,同时为他们制定规范。 这是一个惊为天人的想法,可还不止于此,真正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天赋人权”和“主权在民”。 不过可惜的是这是有限制的,它存在于“人与人订立契约建立国家”之中,苏均也只是在岩王爷离开之后的璃月着重讨论了这个问题,至于其它国家他一个屁都没放,所以这部分内容完全是为现在的璃月“量身打造”的。 确实,现在的璃月是人的璃月,天赋人权……主权在民……好像一点问题都没有。 所以,整个璃月学者,不对,应该是所有买了《社会契约论》的有点知识的人下巴都惊掉了。 对现在的璃月来说,它几乎把一切最好的道路摆在了大家的面前,看上去是那么诱人又近在眼前。 “呼……” 玉京台,凝光看着书上的文字陷入沉思,她又想起了当初和仙人们说的话。 其实她对苏均是有些不放心的,这种不放心并不是其它的什么原因而是苏均太年轻了。 凝光担心苏均想的是一下子想为璃月指引的是什么大同社会、什么理想乡,看上去很美好但终究不切实际,对于璃月而言这些还太过遥远,而步子迈大了会扯着蛋。 所幸,苏均身上有很多特点,唯独少了年轻人的年轻气盛和理想主义,他真的为现在的璃月找到了一条路,一条过渡的路。 没错凝光从字里行间看到的告诉她苏均心中的璃月不只是这些,她很高兴不仅仅是这些,也很高兴不直接是那些。 “天赋人权……主权在民……小子……你总能给我惊喜……” 这个惊喜可是全璃月的惊喜,一时间整个璃月港的人都在讨论《社会契约论》,天赋人权、主权在民这两个词出现在所有人嘴里,热闹无比。 看起来这是属于璃月的狂欢?当然,其它国家也自然有着《社会契约论》带来的冲击。 …… “快快快!快点啊!” 回须弥的路上,多莉没了以往气定神闲,反而是着急无比。 “多莉老爷,牦牦驮兽的速度已经是最快的了……” “最快?我还要更快!须弥那群家伙都等着这批货救命呢!还有我的摩拉!我的摩拉啊!你在谋杀我的摩拉就是在谋杀我的生命啊!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天赋人权?” 多莉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明明还没什么消息的,突然之间苏均那家伙就整出了一本《社会契约论》,不止学术界是懵的,多莉也是懵的。 她还没上车呢!车就出发了!所以她只能连夜去璃月进货。 “苏均那个家伙……都不知道打声招呼的吗?可恶啊!可恶啊!我的摩拉……呜呜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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