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科学变得很可笑了,就像是……嗯……就像是神明给予人类的安慰奖?存不存在只在祂一念之间而已。 换句话说,三体问题很难,人们将解开它视为科学、智慧知识,于是有一天它终于被解开了,人们兴奋的将目光投向三个球体却发现它们由混乱变成秩序,或许那天心情好了重新变成无序? 地脉学、元素学、机关学、炼金术,甚至历史学、经济学等等等等,直到有一天一位全知全能的存在出现,祂让元素停滞、地脉倒流、历史改写,世间的一切随着它的心情改变而改变。 今天水还是向下流的,第二天向上流、第三天向左流,又向上流、向右流、向四面八方流……停着不动…… 那个时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物种起源》?《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去TM的,因为真的要有全知全能的上帝存在的话,TM的真的可以让TM的苹果飞天遁地,TM的让TM的石头、蘑菇一切TM的变成TM的人类!操他大爷的!这种TM的神最好不要TM的出现! 甚至包括虚假的星空……那是苏均第一次感到恐惧,因为力学……突然就对的上了。 真是让人难过到想哭啊,可是苏均可没有功夫哭,他正和钟离谈笑,而且之后还要研究“航空母舰”和“元素反应”呢! 毕竟现在的提瓦特科学还是在滴,人类也为之开辟了一条又一条的道路,还有苏均。 他从“懵懂无知”的开始研究科学到现在“知根知底”的研究科学,为什么他没有对科学放弃信心?依旧乐呵呵、屁颠屁颠的做一个坚定的科学主义者。 很简单,那位“全知全能的上帝”并没有出现在提瓦特,或者说相较于目前提瓦特魔神的能力而言,并不存在“全知全能的神”,包括七执政,他们连最基础的规则都很难改变,就是作为“神”的他们能力有限的反而不像神。 这也是为什么在所有人眼中科学在提瓦特同样适用并且相当合理的原因,苏均也是这样。 在那位“全知全能的神”没有出现之前,科学所建立的一切思维都很有用,所以苏均现在依旧可以研究他的科学。 但一件事情还是很清楚的,科学在神的世界没有未来。这让苏均想起了前世看过的一句评论——TM的在玄幻世界中找科学就是TM的**。 苏均就像一个**,只是现在他还不算,因为“那位神”还没出现,他也只能祈祷祂不会出现,那样科学才能活下去。就算出现了,那也希望祂平平淡淡、与世无争? 所以在“那位神”出现之前的漫长时间里面,科学会活的好好的,只是像一张纸一样。 或许在提瓦特诞生的那一刻,在人类出现那一刻,鱼已经上岸了,上岸的鱼不再是鱼,神出现的科学不再是科学。 这些苏均只能埋在心里,至少在普通人的世界里科学还是很有用的,就像《物种起源》从来没有说魔神是从史莱姆进化来的。 “我突然有些明白你的意思了。” 茶杯中的水突然在跌落在地,钟离若有所思。 “是啊,话说钟离先生也相信世间的所有所有都被人设定好了秩序吗?” 苏均挠了挠脑袋。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但我会尽可能的在祂设定的秩序中追求科学,当然,是祂没有变心之前。” “哈哈,我们都一样,其实我也是坚定的科学主义者。” 钟离少见的眨了眨眼睛,在苏均看来有些调皮。 “欸……” 苏均想了想,也不明白钟离的意思,但他还是先把《社会契约论》整出来吧,但愿“那位神”允许自己这么做?哈哈哈! “钟离先生,你觉得这本书怎么样?” “天赋人权、主权在民……都很好,不过还是那句话,很难!” “欸,钟离先生,我突然想到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 “天赋人权,你说是不是就是明面意义上的天赋人权?就是真的有一位凌驾所有人之上的存在赋予了人类权力,魔神也因此才会爱人?” “咳咳咳,可不敢胡说……”钟离看似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天空。 “……是这样吗?” 苏均摸不着头脑,钟离不知道哦! 但不管怎么样,苏均还是信科学的,因为科学还在,就算“那位神”出现科学也不一定会死去的。 只是苏均不会把一切都赌在科学上面,因为名为“科学”的大厦崩塌的时候,谁都承受不了。 这让他想起了《三体》中的智子,只是和智子封锁科技不同的是那位“全知全能的神”是直接改变你的底层逻辑,说不定祂还能让人重新变回猴子?真是个恶趣味的笑话。 话说回来,提瓦特上的魔神是有些与苏均印象中的不一样?他们看起来就像是更加强大的生物,尤其是温迪那个家伙,唯一让苏均印象深刻的就是纳西妲,她似乎能通过世界树影响到提瓦特的底层逻辑? 还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呢! ———— PS:关于提瓦特的科学,这些都是作者自己根据“纳西妲可以改变历史”做出的臆想,毕竟谁知道神存在的世界科学是怎样的,相信大家都有自己的看法。比起上帝抛不抛骰子,显然上帝随心所欲更可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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