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好日子,但对于枫丹人来说有些不太如意,因为他们发现一觉醒来自己国家成为“提瓦特出生榜榜首”。 《蒸汽鸟报》的一篇《世上最大的学术丑闻!“大学者奖”名存实亡》彻底把所有枫丹人,哦不,应该是整个提瓦特人都惊的下巴都掉了,可以说现在所谓的“大学者奖”凭借一己之力将枫丹送上了“提瓦特出生榜榜首”。 “我的天呐,这个世界怎么了?” 一个枫丹人捂着自己的脑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大学者奖这群人是疯了吗?他们怎么敢的呀!他们怎么敢的呀!” “简直……简直就是畜生啊!那群老家伙是仗着岩之神不在了就敢欺负苏先生吗?” “我……我……我……” “这是整个枫丹的耻辱啊!” “找‘大学者奖’要了说法!要个说法!” “走!一起去!” “走!枫丹是正义的国度,可现在整个提瓦特最无耻的事情发生在这里!” “‘大学者奖’我们吃定了!审判庭也留不住他们!我们说的!” 枫丹已经炸了,某种程度上作为“当事人”的它直接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尤其是“大学者奖”,它的总部被枫丹人给围了起来。 “正义!” “正义!” “正义!” “大学者奖”的总部楼下被挤的水泄不通,那显眼的“正义”两字的旗帜随风摇摆。 “完了!完了!主席……他们要吃人了!!!” 又是熟悉的房间,几个小老头再次聚在了一起,只是现在他们脸上的神情比之前更加难看。 “我早就说了,不行的!不行的!不行的!!!你们不听啊!” 一个老头拍着手背焦急的喊道。 “真的要完了,连带着‘大学者奖’也要完了!” “我们……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房间里面几乎乱做了一团。 “够了!够了!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难得要顶着新党那群混蛋的压力吗?那无非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biqubao.com 领头的老者吼着,制止了众人的叽叽喳喳。 “那我宁可立马被推上断头台!!!也好过现在!!!” 一人冷喝回道。 “首席,我们是学者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老者,老者无力的摆摆手。 “还没有对外回应吧?” “回了……” “……” 大家的目光又移到那人的身上,老者也不例外。 “怎么回的?” “呃……一切解释权归我们所有?” “呃……呃!!!” “首席!首席!” 一时间几个小老头都是手忙脚乱的稳住几乎要晕过去的老者。 “你……你……谁给你的权力怎样回的!谁给你的权力!” “我……我看那些大商人和政治家都这么回应外界的嘛……” 那人的脸色还有些委屈巴巴,反观老者几乎是一口气快要没提上来。 可能就是学者的缺点,他们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大规模社会性事件往往缺乏回应与解释能力,但也不怪他们,毕竟学者的优点就是搞学术、做科研。 可现在就是因为这个缺点让“大学者奖”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上的浪尖尖,一个不慎就足以让它分崩离析。 在外界看来你“大学者奖”不赶快道歉然后让苏先生重新获奖,按照这种方式大家可能以后只是路过时吐几口口水。 但现在你还“一切解释权归我们”,不仅是打《蒸汽鸟报》的脸、打学术界的脸,更是打所有人的脸啊! “首席!” 缓过来些的老者看了众人一眼,一咬牙低声说道: “放出话去,枫丹高层有人不喜欢苏先生从而对我们施压……人是新党的……记得要小心……” 或许这就是现在最好的解决方法——转移矛盾,至少“大学者奖”不会被那群激动的人们给拆了。 …… 枫丹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不止是枫丹,其它六国的下巴也被完全惊到了,可以说枫丹、“大学者奖”现在完全是众矢之的。 说起来这也怪那几个老头自作聪明,非得挑了一个“岩之神仙逝”的时间点,要是往常大家肯定也会激烈的骂,但现在骂的激烈程度可不是一般。 其一是岩之神新丧,你枫丹的“大学者奖”就打压璃月学者?把原本板上钉钉的,可以说苏先生寄存在你们那的“大学者奖”给黑了? 至于苏先生评不上“年度最伟大学者奖”,这不纯扯淡嘛,说出去一个孩子都要笑掉乳牙。 所以还是枫丹“大学者奖”逞着岩之神离世打压苏先生、打压璃月!这……这……这不就是欺负老实人嘛!!! 其二就是你“大学者奖”还遮遮掩掩的,在那么小的一个小角落报道苏先生的获奖信息?生怕别人看不见呗。 哦,是因为你们知道不让苏先生获奖会引起大家的动静,所以干脆不让所有人知道了是吧? 二者一结合,总而言之就是“大学者奖”的无耻行径! 这种无耻到极点的行为一时间竟在七国之间掀起了一场巨大的风暴。 岩之神离世之后,作为璃月新时代的领军人物就被它国打压,这简直是丑闻啊!连带着整个枫丹的人都要被其余六国看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68/730856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