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演义》距离发布已经过去将近两天时间,然毫无意外的就是今年璃月的海灯节最引人注目、最热闹的就是关于《三国演义》的讨论。 这种讨论是遍布整个璃月上下的,无论是老少年轻、还是工人富商,对于《三国演义》剧情的讨论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进行。 就好比现在正在万民堂和胡桃等人吃烤肉的苏均也要老老实实听着她们对于《三国演义》剧情的讨论。 当然,其中最有意思的就是关于人物了,毕竟整本《三国演义》最大的特点就是性格鲜明的人物形象。 “纵观整部三国,我诸葛丞相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贯古今,三国中我最喜欢的就是他诸葛亮!” 胡桃站起身子,举着手“挥斥方遒”,生怕在座的众人不知道诸葛丞相是她的新晋偶像。 “只是可惜啊……某个混蛋作者……不干人事……” 说到这里胡桃瞥了一眼正埋头吃肉的苏均,大家伙的目光也都放到了苏均身上。 此刻的苏均正张着大嘴要把一块肥美的林猪肉放进去,似乎感受到众人的目光苏均稍微收敛一番,细嚼慢咽之后才慢条斯理的擦擦嘴巴。 “看我干嘛?吃肉啊!” “切,你吃的下去吗?你这种作者你吃的下去的吗?” 胡桃瞪了苏均一眼,她是真的想要“物理手段”改变结局啊。 “你在写死诸葛丞相的时候,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小拳头砸着自己的胸口,胡桃满脸悲愤。 “对!还有刘皇叔、关云长、三弟,苏均哥,你是怎么舍得把他们写死的啊!!!” 围着桌子的其他人也是无奈的看着苏均,纷纷诉苦。 香菱抹了抹眼角,也不知道哪来的泪水,她抱着锅巴。 “你们是不知道,昨天晚上锅巴哭的可伤心了,我是哄也哄不好啊!” “噜噜噜?噜噜噜噜!” 锅巴有些震惊的看着香菱。 另一边的行秋抱着重云,“哭天喊地”。 “我的丞相啊!我的姜伯约啊明明他连刘备都没见过……” 重云拍拍他的背,看着苏均,云堇和辛焱也看着苏均,大家的目光都看着苏均。 苏均左顾右盼,钟离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窗边“看风景”,难得的没有过来“蹭饭”。 “咳咳……这个……” 历史就是这样,苏均也无法改变什么,但哄“小朋友”苏均还是会的。 他看了一眼胡桃,随后环顾一圈,重重叹了口气。 “你们喜欢书中的角色吗?” 这个问题有点猝不及防,但众人都是诚恳的点头。 “那就是了,如果历史没有遗憾的话,你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喜欢他们吗?” 苏均看了他们一眼,淡淡的笑道,而这也是让众人愣住了。 片刻之后,胡桃才反应过来。 “所以这就是你怎么狠的原因?” “这是他们的命。” “命?我希望你以后晚上睡得着,等诸葛丞相、刘皇叔、云长、翼德、阿瞒、奉孝、公瑾、荀令君、伯约、子桓、子建、伯符……去找你的时候,你还能嘻嘻哈哈的……” 胡桃脸上带着礼貌似的微笑,被她这么一说苏均都感觉房间里变得拥挤了不少。 对此苏均只是笑了笑,“来找我?好啊,我还能和他们杀几把呢!” 此话一出,几人无奈的表情浮现在脸上,胡桃更是留下一句狠话: “我靠!杀批!” “哈哈哈。” 苏均笑着摇摇头。 当然,胡桃她们不知道的是,她们与苏均对于《三国演义》的感情完全不一样。 对胡桃她们来说,这只是苏均笔下的一本小说,故事中人物的结局都是苏均决定的,他能让刘皇叔再度光复汉室;能让曹阿瞒计定九州乱、雄吞天下兵;也能让张文远八百破孙仲谋十万……总之对于她们来说这只是苏均笔下的人物、笔下的世界…… 可苏均来看是不一样的,在她们眼中的故事、小说,对他苏某人而言是真真正正的一场场遗憾、一场场历史的戏剧性…… 毫无疑问的是绝大部分华夏人接触那段历史都是从《三国演义》开始,纵然这本小说七实三虚,可依旧无法阻挡它在所有人心中的地位,苏均也是如此。 其实,故事的结局其实早就被写下来了,千年前的罗贯中改不了,现在的苏均照样如此。 但或许正是这一场场的遗憾让整个“三国”都得到了升华。 想到这里的苏均不由得有些沉默,他看了一眼同样沉默靠着窗的钟离。 “钟离先生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你?戳到他小心肝了呗!” “啊?” “别看钟离年轻,他经历的比岩王爷还多哩!” …… 其实现在的璃月港像胡桃她们这样热衷于讨论《三国演义》的人并不少,应该说是每个人都在讨论《三国演义》。 随着《三国演义》发售后的沉默,现在几乎绝大部分人都看完了书,而与此同时《三国》的口碑也上升到了最高。 “要我说啊,这本书应该是苏先生这么多小说来最巅峰的一部了吧?” 和裕茶馆里,人们的讨论声在每一个角落响起。 “没错,就小说而已《三国演义》也是站在整个提瓦特大陆的峰顶上的!” “是也,如腐草之荧光比之空中之皓月!” 他的话得到许多人的认可。 “哦豁,阁下莫非就是王司徒?” “咳咳,当然不是,我可一生钟爱诸葛丞相啊!” “原来你也是丞相党!” “哈哈,看完《三国演义》还有不喜欢丞相的吗?” “话也不能怎么说,我就喜欢另一个丞相啊,曹丞相!” “对,继丞相之遗志……” “你小子!” “九伐中原姜伯约呢?没人爱吗?” “我我我!我独爱姜伯约和钟士季!” “哈哈,试问蜀汉之浪漫谁人不爱?” “我曹魏之风骨也不落下风啊!” “只是可惜了,夷陵的一场大火成就了陆伯言啊……” “话虽如此,可谁让陆逊摊上孙十万怎么个主公呢!” “喂喂喂,我家仲谋惹你了?” “……” 片刻的沉寂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说话的那人,好一会才有人开口。 “呃……孙十万的粉丝?小孩桌在那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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