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找天空之琴?” “放心吧,关于天空之琴真正的下落,我已经大致心里有数了。” 琴团长说着便一并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蒙德城与至冬国的冲突,本质上是七国与七神的冲突。” “冰之神统率的愚人众正在觊觎风神留下的神力……” “风龙特瓦林是他们的主要目标。” 文件里面的内容很多,显然是西风骑士团内部收集到的资料。 苏均也接过一份,他没想到这愚人众的野心还挺大。 “所以他们会想要杀死特瓦林?” 荧看着文件有些吃惊,毕竟不管特瓦林现在怎么样,可它到底是风神巴巴托斯的眷属。 常言道打狗还得看主人的,直接对神明的眷属出手的话怎么说都太大胆了。这也是为什么西风骑士团对于龙灾只能采取被动防守的原因。 “没错,但……” “如果公然杀死风龙特瓦林的企图被骑士团阻止,那么想要再获得风神巴巴托斯大人留下的神力便只有一个途径了。” 琴团长的脸色有些严肃。 “是什么途径?” 呆呆的派蒙脑子转的并不是很快。 “当然是天空之琴啦,笨蛋。” 一直看着文件的苏均接过话茬,他的眉头也是紧皱。 愚人众在蒙德城做的事情让苏均心中有些庆幸,还好当初把北国银行给端了,不过谁知道愚人众还会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呢? “是的。” 琴郑重的点点头,旁边的迪卢克整理整理自己的手腕。 “我已经从愚人众嘴里撬出来了些东西,我们可以行动了。”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找回天空之琴!” 派蒙叉着腰,仿佛要出征的是自己一样。 “对了,苏均你们跟不跟我们一起啊?” “这……” 苏均和温迪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回答: “我等乃文臣,不擅武功兵器!” “……” “不去就不去嘛,找什么理由,胆小鬼!略略略!” 派蒙白了两人一眼。 “好了,拿回天空之琴有我们就足够,就让他们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吧。”biqubao.com 荧扭动自己的手臂,表示拿回天空之琴并不是什么难事。 “没错,你们快去快回,我们给你们准备后勤哩。” 苏均大义凛然,虽然自己不擅长战斗,但是后勤这种东西还是可以保证的,只不过是前提是温迪这家伙靠谱些。 “那就这样决定了,我和荧去找回天空之琴。” 迪卢克的动作和他说的话一样雷厉风行,只见他已经准备好出门了,而荧和派蒙两人也只能急忙跟上。 看着离开酒馆的三人,琴团长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顺不顺利。 “放心吧,琴团长,荧和迪卢克都是高手,虽然带着一个拖油瓶但拿回天空之琴也是绰绰有余的。” 苏均在一旁安慰琴团长,如果派蒙听到他说的话估计又要和他“呛”起来了。 “嗯,我相信他们。” 听了苏均的话琴团长放心不少,只是眉宇间的忧虑依旧没有消散。 “对啊,我们先来喝一杯蒲公英酒排解一下焦虑。” 温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吧台里摸出来了一瓶蒲公英酒,看上去年份还挺老的。 “……你从哪摸出来的?真不怕待会迪卢克回来找你算账?” 苏均满脸黑线,在他看来自己这群人里面最不担心事情进展的就是温迪这家伙了。 “这不有你嘛,苏均,嘿嘿。” 温迪从背后搂住苏均的脖子,满口的酒气让苏均直皱眉头,一脸嫌弃的把他推开。 “嘚,这家伙是指望不上了,我们还是来商讨一下。” 苏均无奈的摇摇头,转头对着琴团长说道。 “谁说的!我也有发现好不好!” “发现什么?前年的蒲公英酒比今年的好喝?” “咳咳,话虽如此,不过刚才琴说愚人众的目的是为了特瓦林的神力……” “这说不定还低估了愚人众的决心,不妨在大胆一点。” 温迪的话让苏均和琴皱起眉头,还能更大胆一点吗? “嘿嘿,比如说,他们的真实目的也许是想要利用风的联系来找到风之神……巴巴托斯……” “找到风之神巴巴托斯?” 对于温迪的话,苏均有些诧异。 “找巴巴托斯干嘛?挨打吗?” “唉嘿,指不定是怎么发展呢!” 苏均摇摇头,温迪的这个猜想太过大胆,这跟愚人众找自己把岩王爷喊出来有什么区别,这不傻子吗? “哦,不对!” 突然间苏均似乎想到什么,他上下打量着温迪,止不住的点头。 “要是风之神巴巴托斯是你这副德行,指不定是谁挨揍呢。” “唉嘿……” 没有回答,温迪只是捂着自己的胸口一杯一杯的灌着前年的蒲公英酒,该说不说,前年的蒲公英酒还真比今年的好喝。 而一旁的琴看着两人“编排”风之神巴巴托斯也是苦笑几声,蒙德的风之神已经很久没在蒙德出现了。 在看面前这两个家伙,一个信岩王爷的,一个也没少干这种事,自己还真拿这两人没什么办法。 当然,也就是琴了,要是换作一个风神巴巴托斯的虔诚信徒估计已经和两人吵起来,更严重的是对方一个大文豪、一个吟游诗人,整个蒙德城的人嘴皮子加起来也磨不过这两个。 对此琴干脆当做没听见,仔细琢磨起文件里面的内容,虽然温迪这家伙不靠谱但对方刚才的想法也有些道理。 反观苏均和温迪两个人还在互相比较,从两人的气质到风之神与岩王爷的高低,总之两人就是对上了。 不过到底是苏均略胜一筹,以一句“岩王爷还在,尔等宵小根本不敢乱来”堵的温迪哑口无言。 现在的愚人众确实在蒙德城有些“肆无忌惮”,温迪还真找不到什么借口,只能用一句“风之神在布局而已”勉强挽回一些局面。 看着两个和孩子一样的人,琴收起文件,果然,还得自己多操心些啊。 “苏均,我记得你好像还要创作艺术作品来着,怎么样?开始了吗?” “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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