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钟离早啊……” 胡桃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餐桌旁边,看她脸上的黑眼圈就知道昨晚没有休息好。 “胡堂主,作息不规律对身体的伤害是很大的。” 看到这一幕的钟离皱了皱眉头,这孩子该不会一整晚没睡吧? 听到钟离的话,胡桃也是有气无力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拿起一个鸡蛋,嚼了嚼,似乎没什么味道。 “这鸡蛋咋没味啊?是不是买到鸡精蛋了?” 面对胡桃疑惑的看着手中的鸡蛋,钟离摇摇头。 “是胡堂主你的味觉变迟钝了。” “哦……” 胡桃趴在桌子上,嘴里嘟囔着。 “都怪苏均,昨天晚上我光顾着玩手机了……” 是的,昨晚胡桃是头一次那么晚睡,就怪手机的那个群聊,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想必现在云堇、香菱她们也和自己差不多吧?毕竟昨晚就她们聊的最嗨,反观苏均那个家伙早早的就没信儿了,估计是已经睡着,跟个老头子似的。 想到这些,胡桃又忍不住打开自己的手机,果然“璃月相亲相爱一家人”群聊里面有新消息。 乐呵呵的打开,香菱正在吐槽昨晚玩太晚的事情,早上把盐和糖都弄混了。 看到这条消息的胡桃脸上再次浮现一抹笑容,“噼里啪啦”的打起字来。 对此,钟离是无奈的摇摇头,年轻人的自制力还是太差了啊。 当然打开钟离的手机就能发现一个叫做“仙人大家庭”的群聊里面,最晚的一条信息是钟离发出的晚安,下面跟着成片的“钟离先生晚安!”。 可看着胡桃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钟离想了想。 “要不要晚上两点以后把地脉暂时掐断一下呢……” “算了,以后再说吧,还是先去赴约吧,要不然那个家伙该等急了。” …… 苏均家里,苏巧儿正襟危坐的坐在凳子上面,旁边的苏均满脸的幸灾乐祸。 “你啊你!昨晚几点睡的?” 江翠英双手叉腰,手里的鸡毛掸子威慑力依旧。 “我忘……啊呜……忘了……” 一边说话的苏巧儿一边打着哈欠,见到这一幕的苏均更乐了,而江翠英竟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 “好了孩子没睡好就让她多睡一会呗……啊欠……” 旁边的苏明衡出来打圆场,不过他的话并不是很管用,毕竟他自己的脸上也挂着两个黑眼圈。 “你们啊……” 江翠英气得直接把鸡毛掸子丢掉,摆出一副不管的姿态。 “玩!继续玩!以后啊,身体有什么毛病那都是你们玩手机玩的!” 此话一出,苏均不淡定了,他们自制力差管我卖手机的什么事啊? 这一幕发生在璃月港大大小小的地方,后来苏均才知道就连平常起的早早的天权大人和玉衡大人在那天都在床上多趟了一会。 …… 荻花洲,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 一块巨大岩石,一道绿色的身影似乎在吹笛子,笛声悠扬,到颇有些意境。 在他的不远处,另一道身影盘坐在树梢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岩石上的人儿,眼神迷离间似乎想起些许往事。 “哎呀,老爷子怎么还没来啊?” 一曲悠扬的笛声结束,人影发出了与笛声截然相反的语气,显得相当喜感。 盘坐在树梢的人影见笛声结束正欲离开,可突然闯入视线的人影让他有些惊讶。 那道人影似乎发现了他,对着他点点头,他似乎想要出去见那人,可是那人摇摇头制止他的举动。 一时之间树梢上面的人不知道怎么版才好,可是在他的视线中土黄色的身影和岩石上的绿色人影慢慢相聚。 “老爷子!” 见到向自己冲过来的绿色人影,钟离皱了皱眉头。 嘶……好浓的酒气。 一个闪身让温迪扑了个空,钟离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你主动出现在我面前倒是很少见呢。” “嘿嘿……” 并没有抱上钟离的温迪挠了挠头,笑嘻嘻的回答。 “哎呀,都这么久没见了,不用一见面就这么冷淡吧?” 对于温迪的说辞,钟离白了对方一眼。 “你还敢来璃月?要不是上次的事算你处理的好,这会你指不定被我打飞了。” 温迪当然知道钟离在说什么事情,依旧嘻嘻哈哈的。 “这也不能怪我,你事先也没和我说啊。还有龙脊雪山那次,我还以为你想到以前的事,越想越气,要冲到蒙德来揍我了哩!” 对于温迪挂在脸上的一双“单纯”、“可怜”的眼睛,钟离哑然失笑,这家伙脸皮还是怎么厚呢。 “对了,苏均你告诉他了没?他怎么没来?” 温迪朝着钟离身后张望,似乎想要找到些什么。 见温迪提起苏均,钟离挑了挑眉。 “你也没说带上苏均吧?” “咳咳,确实不要带上苏均。”温迪咳嗽几声,接着说道。 “我跟你说啊,苏均那家伙是真的不靠谱,人焉坏焉坏的,那是一肚子坏水啊……我再跟你说啊……苏均他啊……” 说着说着,温迪停住了,因为钟离带着招牌的笑容看着他。 “……不说了……不说了……” 温迪把头缩了回去,小声的道,而钟离这才缓缓开口。 “说吧,又打什么心思?” “嘿嘿,那我就直说了!” 重新振作起来,温迪张口就来。 “我想让苏均去蒙德玩几天!” “你看啊,他蒙德的朋友们可想他了!都念叨着呢!每天都有人跑到风神面前祈祷要见苏均呢!” “你看我那岩神像修的怎么样?” “哪呢?哪呢?” 温迪眺望远方的功夫,钟离及时岔开话题。 “听说你们蒙德最近在闹龙灾?你顶不顶得住啊?要不要我帮忙啊?” “这个你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哩!” 温迪拍着胸脯开口,“对了,我们再谈谈苏均来蒙德玩几天的事……” “你看啊!手机!没见过吧!” 钟离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好玩意,温迪果不其然的被吸引了。 “这什么东西?” “当然是好东西,我家那个苏小子啊,整天就爱鼓捣些奇怪玩意。这不,就弄出了个这东西……” “是吗?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 “没见过吧?苏均那孩子偏要弄这种好东西,我也是没办法啊!” “真的假的?” “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 “好好好,我们再来谈谈苏均来蒙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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