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蒸汽鸟报社”都开始忙碌起来了,仅仅只是因为须弥发来的一篇论文。总编的咆哮着指挥手底下的人,编辑部里人们川流不息,就连印刷机发出的“咔嚓咔嚓”的声音也是一刻也没有停下。 苏均的肯定给予了他们前所未有的信心,相比于以往那些对于“三体问题”擦边研究的学者们,这次似乎真的有人解开了“三体问题”,只不过是“限制性三体问题”。 但好歹有人解开了不是吗?莱依拉在《解限制性三体问题》这篇文章的最后更是直接给出了两个解,就因为这“两个解”,蒸汽鸟报社上上下下都在为此而忙碌。 只是此时外界的人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还沉浸在《自然》带给自己的巨大震撼之中,当然,还有“三体奖”和珐露珊。 直到第二天的早上,无数学者从睡梦中起来的那一刻,有多少人的下巴都掉在了床上。 这就不得不夸一夸《蒸汽鸟报》的行动效率了,只能说不愧是兴盛如此之久的报社。不仅有完整迅速的投稿路线,还有着完善的、系统的宣传和发行手段。 要知道从“莱依拉”投稿开始,不到半天就被送到了“蒸汽鸟报社”总部,又花了不少时间验证论文的真实性。 即使这样到第二天的时候,蒸汽鸟报社已经完成了一份特刊的发行。只能说这是苏均羡慕不来的,《自然》的起步很晚,虽然有苏均坐镇,可是这些硬件的设施和完善的系统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建立的。 可以说《蒸汽鸟报》这次是打了一场漂亮的闪击战,不仅苏均没有想到就连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直到一份头版头条为“《解限制性三体问题》,作者:莱依拉”的报纸直接拍在所有人的脸上。 炸了!整个提瓦特学术界炸了! 毕竟有不少学者都认为能第一个给出“三体问题”答案的是作为“三体问题”提出者的苏均,可现实狠狠的给了他们一个大比兜。 因为第一个正式在“三体问题”上面有学术性进展的是一个小姑娘!一个须弥教令院的学生!甚至于她连教令院的导师都不是! 什么叫做天才?这就是天才!有些问题只有他们能给出答案,这种天赋性的东西是不看年龄的,在这种“超能力”面前任何人都不得不低头。 以前苏均是这样的,现在的莱依拉也是这样的。一颗学术界冉冉升起的新星,虽然现在的学术界是白天,一颗太阳挂在那里。 莱依拉的《解限制性三体问题》确实是“一炮而红”,不过还是有不少学术界的大拿看出了些问题。 “她并不是给出了‘三体问题’的解,只是解出了‘限制性三体’?!” “没错,我也看过了。她给出的限制性条件是三个天体中存在一个天体对其它两个天体的影响很小……” “这也很厉害了,至少我这个糟老头子是完全想不到的……” “是啊,只是……我当年也是天才啊……” 《蒸汽鸟报》上面,苏均给出的三个“妙”字无比的扎眼。这是一个天才对另一个同类的肯定。 而且在众人的印象中好像也是第一次见到苏先生对一个人给出这么高的评价,这叫做莱依拉的小姑娘好像还是独一份。 只是这倒在以后成为了人们的一个常识——如果你不能在二十五岁之前得到苏均苏先生的“三妙之评”,你就算不得天才。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也只能感慨了,学术这种东西每一个时代都有总耀眼的那个人。现在的提瓦特学术界也是如此,不过这个最耀眼的人不会是任何人,只会是那个在书房抓耳挠腮的青年。biqubao.com 或许是这次莱依拉的《解限制性三体问题》给学术界搞出来的动静太大了,甚至于好些国家的普通民众都有所耳闻。 毕竟像《璃月日报》就报道了这件事情。 《须弥学子得苏先生“三妙之评”,限制性三体问题究竟是什么?》 《被苏先生肯定的天才到底有多厉害,须弥的莱依拉!》 《凝光大人发表讲话,学术是没有限制的,苏先生和莱依拉的例子告诉我们……》 总之,像这样的文章不再少数,更何况这些文章都有着不小的影响力,不过这倒是让须弥教令院着急了。 像莱依拉这样的优秀人才要是被挖走了,不仅仅是须弥人才的损失,更重要的是教令院的脸面问题。难道堂堂教令院连一个学生都留不住? 还好教令院有着方面的经验,在教令院大贤者阿扎尔的指示下,须弥教令院决定加急为这些“年轻人们”举行“表彰大会”!!! 论文是早上发的,大会是下午举办的。 …… 至冬,一个小房间里。 男人的背影对着门口,他好像伏在案桌上面,手中的笔一刻都没有停下,只是等了好一会儿才停顿。 桌子早已是布满的手稿纸,带着鸦喙面具的男子喃喃自语。 他钻研“三体问题”已经很久了,“限制性三体问题”他也想过但不屑去解,而是直面“三体问题”。所幸在数学方面,他的天份还不错,密密麻麻的草稿纸上面一个公式被他重重的画着圈。 “一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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