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了!爆了! 《蒸汽鸟报》的总编现在已经是笑得合不拢嘴,邀请苏均上《笔尖访谈》果然是正确的。 他的心中不由得有些得意,还得是咱的面子啊,不然一般人哪能请到苏均啊。当然,他不知道的是苏均也正好想要和大家聊聊《断头贵族》,聊聊优菈·劳伦斯。 猎鹿人餐馆。biqubao.com 安柏和优菈今天依旧在这里吃饭,午餐是蜜酱胡萝卜煎肉。 昨天的事情以一种很平淡的结局收尾了。嗯,确实很平淡,平淡到像你早饭吃了一个鸡蛋,又或者是一本无人问津的小说匆匆结束的剧情。 毕竟哪有什么结局抵得上她这二十几年来的所有呢? 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没有任何一个人向优菈道歉,或者已经道歉过了但优菈并不知道。要知道,“劳伦斯”是一个断头台,不仅斩向优菈也斩向其他人。 人们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任凭你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搬动丝毫。但幸运的是压在优菈·劳伦斯身上的这座大山被凿开了一道口子,隐隐透了些光出来。 可能人们再次见到她时不再会刻意说些什么,或许有人会提到她,不管是心甘情愿还是无可奈何,他们都会再加上一句: “哦,优菈·劳伦斯啊,她貌似是个好人吧……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呢……” …… “从来如此?从来如此就是对的吗?” 猎鹿人餐馆的饭桌上,安柏学着严肃的语气读着最新的《蒸汽鸟报》上面的内容,那个最吸引人的部分——苏先生做客笔尖访谈。 “哈哈,安柏你学的一点都不像!” 餐桌上不止优菈,温迪正在捧腹大笑。 今天运气不错,在猎鹿人餐馆碰到了熟人,午饭有着落了。 优菈脸上也有着笑意,最近很少看到她笑,可现在优雅的笑容再次出现在她的脸上。 “哼哼,我都能想到那个时候苏均的表情。” 说着安柏再次切换一个严肃的表情,手中的餐刀被她当做笔,目不斜视的盯着另一边。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不对不对!苏均那家伙才不会这么严肃呢,他那时候肯定在乐呵呢,说不定还有好吃的甜点心和咖啡呢!” 温迪纠正了安柏的动作,手肘撑在餐桌上,手掌捏成拳抵住自己的额头,声线变得沙哑,还有着奇奇怪怪的气泡音。 “bo,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他话还没说完就把安柏逗的直不起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绿帽子,要是苏均看到你这样,他肯定会打死你的!” “你们这两个家伙,趁着苏均不在这里捉弄他是吧?这个仇……我帮他记下了!” 优菈脸上的笑意也是憋不住,但是还是故作认真的说道。 “哎,怎么现在你连苏均的仇都记啊?” 温迪摸不着头脑,要是真被苏均知道,那自己以后可能就真的告别大床房了。 “安啦,优菈现在不光是记自己的仇,还帮苏均记仇呢!你说是不是啊?莲花骑士?” 安柏揶揄的眼神看着优菈,聪明的温迪也很快就反应过来,露出“滑稽”的表情。 “莲花骑士?” 听到他们两个嘴里的称呼,优菈的耳尖不自觉的就红了。 “喂!你们在说什么呢!” “在说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呢!” 安柏和温迪对视一眼,随后开怀大笑,一时间竟惹出来了一片欢快的气息。 “莲花骑士!你们的蜜酱胡萝卜煎肉好了!” 恰逢此时,莎拉端来了三份蜜酱胡萝卜煎肉,她也循着安柏的话语说下去,眼底的笑意都快要显露出来。 谁能想到名为优菈·劳伦斯的人竟然还和名满提瓦特的苏均苏先生还是朋友呢?现在估计整个七国都听说优菈·劳伦斯这个名字了吧? “你们……” 面前三人的说话让优菈涨红了脸,这群家伙,朋友间的事怎么能叫做莲花骑士呢? “总之,这个仇……我记下了!” 优菈小嘴一撇,头一歪,俨然一副傲娇的模样。 对了,还有苏均,那个家伙在报纸上随随便便说这种话,这个仇……她也记下了! 只不过面前三人都很熟悉优菈的处事方式,并不会因为对方的话感到什么不适,只是依旧乐呵呵的说些什么,一时间倒也快活。 “温迪,你有摩拉吗就吃?” “啊?这不是你们请我的吗?” “哈哈,莎拉小姐,把这家伙留下来洗碗怎么样?” “那当然好了,只是蒙德城最好的吟游诗人在猎鹿人洗碗会不会有点大材小用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麻烦再来一个苹果吧。” “???” “???” “???” “唉嘿,反正洗一个碗也是洗,洗两个碗也是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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