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各样的新闻、报纸、杂志铺天盖地的在宣传这件事情,可以说是这突如其来的热度直接盖过了苏均的新书以及《西风颂》的热度,一时间也是让苏均有些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但相比于外界的风起云涌,苏均这到还算是比较平静的,说到底也是没人会去打扰他,唯一的事情就是接受《璃月日报》的采访和凝光找他聊天了吧。 是的,凝光早已经让百闻去找苏均,说是好久没见要好好叙叙旧。 这让苏均有些不理解,不是不久前才刚一起吃过饭吗?怎么就好久没见了? “小伙子,年轻有为啊。” 凝光见到苏均的第一句话,脸上带着笑。 “我自己都没想到。” 苏均苦笑一声,他是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的东西搞得措手不及。 “你呀……” 凝光坐到苏均旁边,这是她第一次离苏均这么近,她拉着苏均的手,而苏均被她的动作给整愣住了。 “小苏,你觉得蒙德咋样?” “额……还好吧……” 苏均是没明白凝光的意思。 “蒙德确实不错……但你好好思考啊,因为这里的水很深……” “你要知道这种名义上的东西都是虚拟的……你把握不住啊……孩子……以后咱们给你搞个大的……” “小苏,你听姐的,听凝光姐的……你别怪凝光姐说话直白……” “这……你把握不住的……孩子……” 兜来兜去苏均到底是听明白了凝光的意思,随即脸上有些哭笑不得,这都啥跟啥啊。 “凝光姐,你放心……我是从璃月出来的,是璃月的大家把我捧起,我是不会忘本的啊……凝光姐……” 苏均也没直接揭穿凝光的意图,而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眼中的深情竟泛着些许泪花。 “好孩子……好孩子……” 凝光欣慰的点点头,两人久久的对视终究还是绷不住了,不由得相继大笑起来。 “你这家伙……哈哈哈!” “嘿嘿。” 之后的两人倒也是聊了些有的没的,但主要意思到底是传递了过去,可毕竟两人都很忙,没一会倒也是各自离开。 等回到家中的苏均嘴角还是挂着笑,这个样子的凝光还真挺可爱的,不过苏均这种想法要被凝光知道了不会被沉尸璃月码头吧? “快写……小金一边去……” 刚踏入家门的苏均就被院子里的两人给吸引了。 只见苏巧儿老老实实的趴在石桌上,小金都被江翠英给赶到树上的窝里。 “怎么了这是?话说这几天巧儿怎么没去上学?” 苏均当即凑了过来坐在两人对面,自己这个妹妹是被训了啊。 “学塾被拆了!夫子给大家放假!” 苏巧儿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可被江翠英瞪了一眼后又老老实实的趴下去。 “被拆了?” 苏均被这话给吓了一跳,难怪这几天苏巧儿整天东跑西跑的。 “是啊,整个学塾都被拆了,听说要建一个什么……什么来着……” 江翠英在旁边解释,这几天苏巧儿可是让她头疼不少,以前还能学塾管管。 “大学?” 听了江翠英的解释,苏均也是想到什么,疑惑的开口。 “对对对,就是这个大学,好像可大了,能教很多学生,你老师最近就在忙这个……” 苏均若有所思,看来刻晴那边已经开始动手了,不过这样也好,早早的把大学建起来到底是一件好事。 “那巧儿这是……” 心中有了底细,苏均又是回到了眼下的事情,可苏巧儿听到苏均的话心虚的把头低的更下去了。 “你看看……” 江翠英没好气的把一张纸给苏均递了过去,看上去是试卷。苏均好奇的接过,但等看到上面的内容脸上的表情颇为好笑。 “哈哈哈……文学课……五十四分?哈哈哈,巧儿,你怎么考的啊?还没及格……”biqubao.com 脸上的笑突然戛然而止,因为江翠英瞪了苏均一眼,而苏均也是咳嗽几声,严肃的说道: “巧儿,怎么回事?怎么文学课不及格?” “是啊,要不是我今天叫你写作业,还发现不了……” 江翠英有些气愤,旁边的苏均自然不敢触其眉头,只能是附和道。 “对啊对啊,怎么能不告诉爸妈呢?” “还有,你二哥可是苏均,你文学课不及格???” “对对对!真是气人!!” 苏均也是故作生气的插着腰,苏均的妹妹文学课不及格?说出去别人都不信吧? “那也不能怪我啊,都怪二哥!” 苏巧儿委屈的指着苏均,反观苏均一脸的不可置信。 “怪我?” “对,诗词题是作者在《短歌行》中的‘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有什么意思?你教我的是什么?” “是什么?喝醉了呗……” 苏均挠了挠头,应该就是这样吧。 “错!” 苏巧儿双手比划一个“差”,“正确答案是抒发了作者醉酒之后举杯问天的豪迈之情,同时表现出了作者内心的豪情壮志借着醉酒一吐而出……” 苏均目瞪口呆,不仅他没想到,曹丞相恐怕也没想到吧。 “还有阅读题,唐·吉诃德为什么会挑战风车……” 苏巧儿的语气颇为委屈,她写的明明都是二哥教自己的嘛,可是夫子还是给自己打错了,由此可知苏均不懂文学。 “停停停,我大概知道了……” 苏均苦笑一声,抬头看了眼树上梳理羽毛的小金,脑海中不仅冒出些想法。 “我家院子里有两只鸟,一只是团雀,另一只也是团雀……” 晃了晃脑袋,苏均还是觉得自己回去写书比较好,可是苏巧儿在苏均离开的时候叫住了他。 “二哥,你给我说句话呗……” “啥话?” “你跟着我说‘文学是从现实的土壤中诞生的’……” 虽然不明白苏巧儿的意思,但苏均还是摇着头学了一句:“文学是从现实的土壤中诞生的……” 而听到这句话的苏巧儿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她伏在桌子上,用手中的笔在她的作文上缓缓写下: “璃月当代著名文学家、学者苏均先生曾经说过‘文学是从现实的土壤中诞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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