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片欢声笑语,结束“诗朗诵”的纪芳乐呵呵的坐下,手中捧着手稿,一边看着一边说了一句: “真好……” “连纪芳都觉得好,那这首诗应该也会有很多人喜欢的。” 大少爷突兀的来了一句,脸上笑嘻嘻的表情直接惹来了纪芳的一个白眼。 “苏均的诗都好,你没看《诗评》最近新出的那个‘璃月十大诗歌榜’吗?” “‘璃月十大诗歌榜’?” 这下倒是轮到苏均好奇了,什么时候《诗评》还有这玩意了?虽然《诗评》现在发展的确实不错,苏均自己也受邀在上面写个几篇评论。 “对,我们也是赶潮流的,这不你弄出来了个‘世界八大奇迹’呗,许闻就建议我们也趁热搞一个这个,效果很棒!” 从纪芳的脸上就可以看出那一期《诗评》绝对卖了不少。 “‘璃月十大诗歌’用脚指头都能想到……” 大少爷笑着摇摇头,明明能猜到的东西可还是有很多人买账,可能是自己的诗歌排名也是有不同的吧? “都是啥?” 苏均把脸凑了过去,朝着大少爷挑了挑眉。 “明知故问……” 大少爷见他这副表情也是笑呵呵的回了一个白眼。 “前三都是你的作品,第一是《离骚》,第二是《洛神赋》,至少第三的话选了《望岳》,还说这是你的第一首诗,意义非凡。” 纪芳也是乐呵的耸了耸肩,而听到答案的苏均也是笑着点点头。 和他想的大差不差,《离骚》是屈原屈大夫的毕生之作,第一当之无愧;《洛神赋》才高八斗自然无需多言;《望岳》在老杜的诗中也算一股“清流”,当然,这是《登高》还未面世的情况下。 “行了,聊聊宣传的事吧。” 见苏均有些傻笑,大少爷无奈的将话题拉回正轨。 “咳咳,这个我早有打算,我们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苏均轻咳一声,开始向众人诉说自己的计划,也算上是什么计划,毕竟是每个商人都会的手段。 等从万文集舍离开的时候,苏均的心情都是相当不错的,不过想到还要回家赶稿就难免苦笑几声。 相比于需要赶稿的苏均,纪芳和大少爷这边也不平静,要知道苏均新书宣传对于万文集舍来说可是头等的大事。 果不其然,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海报已经张贴在了大街小巷,不得不说这种办事效率就是高啊。 而海报也很简单,大少爷和纪芳采用了苏均的方案,上面简简单单的就是一个关于“西风大教堂”的画作。 这幅画作可不简单,可以说是很厉害,因为准确来说这是苏均第一次面世的印象画派的作品,风格上就像莫奈的《卢昂大教堂》一样。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西风颂》了,它占据了整张海报的篇幅,直接是印在了画作的上面。 很惹人注目,不是吗? “让预言的喇叭通过我的嘴巴……” “把昏睡的大地唤醒吧!哦,西风啊” “如果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毫无疑问,苏均的新书再次成为了璃月港大街小巷的话题,此刻的茶馆里“诗朗诵”此起彼伏。 “想不到苏先生写这种诗歌也这么厉害。” “嗨,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苏先生之前还写过一首呢。” “是吗?我怎么没听说?” “是在蒙德写的那一首《路人》吧?” 好些人都围了过来,有关苏均的话题总是那么吸引人,可以说只要你是“爱苏”,那我们就是好朋友。 “对,就是蒙德的那一首《路人》,我最喜欢里面的最后一句!” “风虽大,都绕过我的灵魂!” 不好人都异口同声的念了出来,随后又互相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这首诗确实不错,但苏先生的新书和这有什么关系吗?难道新书也是关于西风的?” 知道蒙德昔日历史的璃月人不多,在他们眼中这就是苏均一首赞美“西风”的作品罢了。 “谁知道呢,只是不知道苏先生什么时候再写武侠小说啊。” 说这话的人脸上带着被抛弃的怨妇的表情。 “唉,还武侠小说呢?我只希望有生之年可以看到《三国演义》就好了。” “是啊,苏先生都挺好的,只是……” 现在璃月的武侠小说可以说是十分昌盛,主要还是苏均两本重量级的作品直接奠定了武侠的地位,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虽然写武侠小说的人很多但真正能写出像苏均那样的江湖的人很少。 “你们都还算好的了,我现在只希望苏先生能看一眼我们怪谈……” 这人的语气都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了,周围人也只能投去同情的目光。 只有一本《聊斋》孤零零的支撑着,但听说怪谈圈出了个新人,叫什么……无妄坡小桃?她的怪谈倒也相当厉害。 “不说了……不说了……我还是很期待苏先生的新书的。” “新书名字知道不?” “不知道,这次很神秘呢。” “话说这次海报也很有特点,估计也是苏先生操刀的。” “嗯,毕竟还是头一次见苏先生用这么厉害的诗歌当做宣传的,看样子会是很厉害是新书。” 茶馆里你一言我一语倒是好不欢快,总的来说对于他们而言能得到苏均出新书就是很值得高兴的事了。 虽然对于普通民众而言,《西风颂》就是一首很厉害的新诗,可在研究者的眼中这诗就不一般,尤其是熟知蒙德历史的学者眼中。 “苏先生的新书宣传海报看了吗?” “当然看了,你说的是《西风颂》吧?有什么头绪没?我觉得值得写的东西很多可一时间竟抓不住……” “不不不,是你出发点错了,《西风颂》不能看成风景诗,应该是政治抒情诗!” “政治抒情诗?” “对,就像《离骚》一样的,但是《西风颂》描述的是蒙德的旧时代。” “蒙德?我记得你当初的毕业论文就是蒙德史吧?” “嗯,你来看啊。第一节诗写西风的威力和它的作用,第十四行点出破坏者和护持者,这是贯串全诗的两个主题……” 一群学者围在一起探讨着关于《西风颂》的内容,他们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率先解读出苏均新诗的内容,要知道上次那个解读出《唐·吉诃德》的学者在民众可是颇有影响力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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