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这么多来稿总能找出来好的。” 苏均安慰了苏明衡一句,心里想的是既然砂糖来稿了那么阿贝多不知道有没有。 “我当然放心了,听老师说好些学术大家都扎堆的往我们这投稿,我担心的是第二期的封面人物该用谁?” 苏明衡的话还没完,“尤其是那个副刊的事,来的信都能堆满我这个办公室了。不仅如此,还有好一些私信,像西风骑士团那边、我们的合作伙伴八重堂……” 掰着手指头数着的苏明衡越发觉得头疼。 “这些放心,我都想好了,除开我的之外,用这些投稿中最优秀的那篇文章的作者就好了。” 这很重要,有荣誉才会有竞争,有竞争才会有各种高质量的文章出现。 “嗯。” 苏明衡点点头,这是最妥当的办法,至于为什么把苏均摘出去,毕竟谁都不想看到封面人物一直被一个人霸占吧?那还有什么动力呢? “至于新一期副刊的话,您觉得……‘世界十大神迹’怎么样?” 此话一出,苏明衡双眼放光。 “这个好!这个好!那孤云阁肯定会上榜啊!” “您都猜到了?” 苏均哑然失笑,孤云阁还真在榜上,说着便把这几天准备好的“世界十大神迹”递了过去。 要知道,这几天苏均可没闲着,除了把《给我一个支点,我能翘起提瓦特》给写出来,就连新一期的《苏均有话说》内容也确定下来,最重要的是《巴黎圣母院》的提瓦特版《蒙德教堂》开始动笔了。 “我看看……我看看……”苏明衡迫不及待的接过来,对于这种事情他和普通人一样热衷。没办法,谁能抗拒自己国家在整个提瓦特大陆上狠狠出一次风头呢? “哈哈,孤云阁!我就知道!还有什么……风起地?不错……无想刃峡间?挺好……大沙壁?可以可以……” 眼见着苏明衡乐呵呵的看着上面的内容,可以说是全神贯注了,苏均笑着摇摇头了,留下一句“我先回去了”便离开了杂志社。 《自然》是一个月一期,自然不用着急,只是杂志社的大家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有些惊慌失措罢了。 而苏均在前几期帮着杂志社进入正轨和,后面就极大可能逐渐将杂志社交给苏明衡管理,毕竟他没有那么多时间花费在这上面,他的事情相当的多! 就好比现在正忙着积极“创作”《巴黎圣母院》一样,哦不,应该是提瓦特版的《巴黎圣母院》——《蒙德教堂》。 回到家中的苏均晃晃脑袋,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茶水,茶叶是凝光派人送过来的翘英庄上好的茶,说是什么奖励给苏均的,还夸他做的不错,她人还怪好的嘞。 “呼……” 笔尖再次停下,每一次将这些作品带到提瓦特大陆上就好像再看一遍这部作品一样。《聊斋》是这样,《射雕英雄传》和《神雕侠侣》也是如此,这一次的《巴黎圣母院》更不例外。 只是看着看着书中大反派副主教克洛德的行径,苏均就越是摇头,这玩意该不会被人选成“苏先生笔下十大帆派”吧? 苏均知道写《巴黎圣母院》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就是拿下蒙德轻而易举,但坏处就是自己那个在蒙德的可怜的朋友啊。 其实想到优菈,苏均一开始写《巴黎圣母院》是有些顾虑的,可历史摆在那,你是绕不过它的。 要让《巴黎圣母院》面世,旧贵族的恶行就要被苏均放到明面上,这种行为简直就是揭蒙德所有人的伤疤。即使他在书中并没有用“劳伦斯”这个名字,可是看到克洛德的蒙德人,第一时间想起的只会是劳伦斯家族当初的暴行。 这对优菈将会是二次伤害……会让蒙德人更加厌恶她……毕竟劳伦斯家族的历史将随这本书再次被摆在人们眼前…… 苏均知道的,他当然有自己的办法。劳伦斯家族的历史要被正视,优菈也要被正视,她是区别于劳伦斯家族的。 况且,历史的罪孽为什么要让一个好人来承担呢?是的,在苏均眼中优菈是一个简单的好人。 “唉,又要玩弄一次人们的感情了呢。” 苏均无奈苦笑摇着头,这种事情他之前就做过一次了,做这种事还是在上次潘子事件的时候。 人是很复杂的东西,除了极个别极端和心理扭曲的人,苏均自认为还是挺了解人的。要知道《人性的弱点》、《狼道》等成功四件套他可不是白看。 而为优菈证明也很简单,让所有人知道她是一个好人,仅此而已。这很困难,也很简单,写一本触动人心的自传就行了。 书的名字和内容苏均早就想好,毕竟他从不做没有准备的事情,从动笔《蒙德教堂》的时候他脑海中已经开始了,并且这本书将会紧跟着《蒙德教堂》一起发布。 另外这本书还是苏均当初对优菈的承诺——会写一本关于她的书,当然,《蒙德教堂》是描写劳伦斯家族的,那可不算。 “头发啊头发,您老人家可挺住了啊!” 苏均摸了摸脑袋,改天得找白术开一些滋养的药方,不过话说蛇肉能长发吗?长生那家伙可是每次去都把苏均给气的不轻…… 可想想自己还有一、二、三……不对,四本书要赶,苏均顿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写了!在写了!真的在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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