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番问了一圈下来,苏均也是看出来了,这几个家伙都是挑自己感兴趣的杂志订阅。 确实,对于绝大部分人而言这种模式才是正确的,可对苏均来说可不算一个好消息,毕竟他想打造的是一款受众足够广的杂志。 就好比苏均的这本杂志既能让喜欢音乐艺术的云堇、辛焱等人喜欢,也要吸引行秋和重云这种小说爱好者,更别说还有香菱、胡桃这两个了。 至于钟离的话,他的学识渊博,连带着阅读范围也很广,这类人苏均完全可以不用担心,可像钟离这样的人到底是少数,苏均要考虑的还得是普罗大众。 所以苏均如果想吸引大众的话,还是要搞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换而言之就是要有些“噱头”。 “苏均,你平时看什么杂志?” 正在一边思考着该怎么给《自然》搞些噱头的时候,胡桃用手放在苏均眼前晃了晃。 “怎么了?” 苏均回过神来。 “你这家伙,又在想什么呢?” 胡桃双手环抱,瞪了苏均一眼,这家伙刚才绝对是走神了,没听清楚自己的问题。 “抱歉……” 苏均笑笑,而胡桃冷哼一声。 “苏均哥平时有看什么杂志啊?” 及时的香菱又把胡桃的那个问题问了一遍。 “杂志吗?什么都看吧……” 思考一会,苏均笑着摊手,什么都看一点,生活更多彩一点。 “我还以为苏均哥都是看那些学术杂志的呢。” “是啊,那些杂志不是专业的人根本就是看不懂啊。” “嗯,我现在唯一还在看的就是《诗评》了,只不过苏均哥现在也很少在上面写诗了吧?” “《诗评》确实不错,算是比较优秀的文学杂志了,尤其是它的那个评论家许闻,很多时候都是一针见血。” “许闻的评论我也看过了,挺中肯,但是骂的人也不少,很多人说他太过严肃了……” “我还见过有很多人就因为许闻的评论在茶馆吵架的呢!”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的热火朝天,但也是这些话语让苏均抓住了灵感,他挑了挑眉头,嘴角有些笑意,目光看着刚才说有不少人在茶馆吵架的云堇。 是啊,吵架,他苏均怎么就没想到呢?在前世的互联网上,吵架就意味着争端,争端就意味着热度,所以前世不少人前仆后继的挑起争端。 为了测试自己的想法,苏均轻咳一声,不合时宜的说了一句话: “我是不是把郭靖写得比杨过厉害了?” 苏均突如其来的一句搞的众人摸不着头脑,她们的愣住了,看着苏均,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 “胡说八道!郭靖怎么可能比我们家过儿还厉害!” 首先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胡桃,她气势汹汹的盯着苏均,仿佛刚才他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显然,胡桃是坚定的杨过派人物,可恰好这群人中也有个郭靖派的人。 “我就说嘛,郭靖肯定比杨过厉害!苏均哥这个作者都实锤了!” 行秋兴奋的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都快止不住了。 “你少来!苏均又不懂杨过,他说的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对于行秋的发言,胡桃立刻回怼过去。 “你这是胡搅蛮缠,苏均哥可是《射雕英雄传》和《神雕侠侣》的作者,怎么会不懂……” 行秋话还没说完,看见胡桃抬手的举动立刻躲在了重云后面,还拿重云当“挡箭牌”可嘴里的话还没停下来。 “郭靖就是比杨过厉害!” “哇呀呀呀!” 胡堂主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了一根华丽的“烧火棍”,看样子都快气动手了,但第一个遭殃的反而是苏均。 眼看着那华丽的“烧火棍”快要落到自己的屁股上,可苏均脸上的笑意依旧在,只听见他慢悠悠的说了一句,那“烧火棍”便戛然而止。 “但好像是……杨过比郭靖厉害?” 听到这话的胡桃表情像变脸一样,顿时喜笑颜开,反观行秋的表情像是呆住了一样。 不对啊,刚才不是说郭靖比杨过厉害的吗? 见到苏均又站在了自己“哥哥”这边,胡桃给了他一个“算你小子懂事”的眼神,随即兴冲冲的去和行秋争论。 看着两个又吵在了一起,苏均笑着摇摇头,但到底是证实了自己的一些猜想。 “你的乐趣还挺古怪的……” 旁边早已看穿一切的钟离用奇怪的眼神看向苏均。 “嘿嘿……” 苏均笑着挠挠头,心中又来了一个想法。 “海鲜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尤其是滑溜溜的……” 钟离一愣,目光古怪的看着苏均,苏均眼中的期待让他意识到这是对方的小手段。 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忍住内心想要反驳苏均的想法,钟离把头转过去,不再理会他。 见钟离没有“上当”,苏均失望的摇摇头,钟离先生的意志力还真坚定,这都能忍住不反驳我。 可看向还在争论郭靖和杨过谁更厉害的胡桃和行秋,旁边是“煽风点火”的云堇几人。 “郭靖成名数十年当然比杨过厉害!” “杨过可是神雕大侠哎,举世无双哎!” 偷笑的苏均越发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妙了,可以说人类的本性就是杠精啊! 没办法,自从《神雕侠侣》出世后,璃月港的人们很快就分成了郭靖派和杨过派,不少人都因为谁战斗力更强而争吵不休。 由苏均仅仅两句话就让两个人为他争论不休就可以看出,而苏均想到的真是利用“人的本质是杠精”这个特点,给《自然》加的“噱头”。 当然,这个“噱头”可不会是郭靖和杨过谁更厉害了,毕竟苏均给《自然》的定位是要风靡全提瓦特大陆的,那就需要他加一点猛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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