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这幅画……” 陈情掐着嗓子开口,旁边的杨奇跟着附和。 “这幅画很厉害!” “对!很厉害!” 看两人的样子,台下有人喊话了。 “有多厉害啊?” “这个问题问得好!” 杨奇立马跟上那人的话语。 “就这么跟你们说吧,此画一出,在场之所有皆成废纸也!” 陈情大声的喊道。 顿时一片哗然,看不起在场的所有画?吹牛吧? 看着台上的两人,评委席的目光也是饶有趣味,尤其是认识两人的人。 陈情,苏均的老师;杨奇,陈情的至交。很好,这两人都不会丹青,那么就剩下一个可能了,这幅画只能说苏均的。 想到这,钟离的目光变得相当有意思,抿一口茶水,静静的等着画卷展开。 “让我们有请这幅画的作者——苏……均!” 在台上的陈情手伸出指着苏均所在的方向,自然也少不了杨奇的附和。 “有请苏均!”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惊愕的苏均,此刻的苏均一只手撑着下巴笑意盈盈的看着台上,完全没想到“火”会烧到自己身上,毕竟前面画的作者也没有上台去啊。 但此刻已经是由不得他苏某人,大家期待的目光让他苦笑一声,也就顺着走上舞台。 从舞台往下面看,会场的风光一览无余,不过最显眼的还是前面的评委席。 钟离、凝光、刻晴、蔡荣…… 除此之外苏均也见到了不少熟人,比如一个角落里看见苏均上场心中有些波澜的人。 “想不到,苏均也参赛了。” 萍姥姥笑着开口,在她身边削月筑阳真君、留云借风真君还有理水叠山真君,甘雨、申鹤、烟绯也在,自然少不了七七和瑶瑶这两小只。 “苏均就爱扎堆,这种场面怎么少得了他?” 看了眼朝这边打招呼的苏均,留云借风真君撇了撇嘴,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盯着上面看的申鹤。 “哈哈哈……” 这话倒是引来了一阵笑声。 而此刻台上的苏均自然是听不到仙人们这边的谈话,反而是他看着台下所有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均儿,说两句……” 旁边的陈情小声的提醒道。 陈情的提醒让苏均知道自己该开口说两句了,那就说两句吧,可是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额……额……” 苏均话还没说出来,台下的掌声倒是先响起来了,欢呼声又充满了整个会场。 “嗷呜!苏先生!” “呜呼!” 见到这般情景,苏均笑了。评委席的诸位也笑了,钟离带着笑看着苏均,凝光也是一样。 不过憋了半天倒是让苏均憋出了一句。 “大家看画吧……” 旁边的陈情和杨奇听到立马将画放在展示板上,这是专门为画卷设计的展示板。 打开画卷的动作当仁不让的落在了苏均头上。 眼见着苏均的动作,所有人的屏息凝视,这幅画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厉害是真的厉害,因为仅仅是打开一小半,后面的人就看不到了。原因无他,评委席上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组成一道人墙,后面的人自然看不到。 “别挡住我啊!” “诸位爸爸,快把我抬起来!” “我……我看到了!!!” “嘶……” “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这是何等的画啊! 而此刻一直在高处俯瞰下方的夜兰顿时紧张了起来,她朝着身后的千岩军吼了一声: “快!封锁现场!” 呆若木鸡的千岩军这才反应过来,目光恋恋不舍的从那一抹青蓝上离开。 目光凝重的看着下面行动的千岩军,夜兰眼睛又情不自禁的瞥了一眼那画。 她怕啊,怕有人直接冲上去抢画,虽然这个概率很小可也不是没有可能啊!真要因为这种意外导致“国宝”有什么意外,她是难辞其咎啊。 国宝!这幅画无愧这两个字。 因为随着画卷的全部展开,全场除了苏均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控制自己的目光,包括见过此画冰山一角的陈情三人。 此刻三人也是目瞪口呆,见过一角的他们还是低估了此画,简直……简直就是……简直就是…… 好吧,三人心中想不出任何形容词,只因画太美。 “岩王爷亲笔也不让如此吧……” 一人的喃喃自语引得所有人的点头,包括钟离。 恐怖如斯! 这是钟离的第一印象,他看着画时而蹙眉,时而惊叹,时而沉思,或许自己千年来的等待就是为了见这幅画一眼。 沉默的会场,亮眼的青蓝,无数的惊叹…… “这幅画我买了,多少摩拉?” 回过神来的凝光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苏均愣住了。 “凭什么你买?我也要!” 凝光身后带着眼罩的女人和她针锋相对。 钟离重新抿了口茶水,润润有些干涸的嗓子,他太震撼了。 “独步千载,殆众星之孤月……这已经不是任何东西可以衡量的了……” 相较于凝光的开口问价,钟离倒是显得很理智,不理智也没办法。如果苏均真的出售的话,把整个往生堂卖了他钟离也买不起。 不过钟离的话倒是让凝光恢复了些理智,被画无比惊讶的她贸然开口,实在有失偏颇。 “苏均……你这画……实在是……” 凝光苦笑一声,脑海中竟没有了赞美的词。 而苏均只是笑了笑,环顾一圈,众人脸上收不住的表情尽收眼底,同时他平生最傲的话也脱口而出。 “此画,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68/730854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