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获得“新玩具”的喜悦中脱离出来,几人这才在众多学生的拥护下进入须弥城。 “啧,你看清了吗?刚才苏师和纳菲斯大人在干嘛?” “好像是纳菲斯大人把虚空终端给了苏师吧……” “嘿嘿,虚空终端可是我们须弥独有的东西,那可是我们须弥的骄傲,苏师估计在其它地方没有见过吧。” “嗯,毕竟虚空终端是树王大人留下的遗产,其它六国根本没有嘛。”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怎么了?” “哎,苏师在那里给了一个人签名,现在大家都围着苏师要签名呢!” “真的假的?” “在哪啊?” “就在码头上边呢!不说我,我也要去了!” “等等我呀!” 现在的苏均确实被围的水泄不通,要不是赛诺在他旁边,估计他早就连苦茶子都被这群人给“抢走”了。 好在关键时刻纳菲斯发挥出了贤者的威严。 “干嘛呢!干嘛呢!这就是你们作为教令院学生的素质吗?要签名就好好的排队!不排队的我找你导师去让他给你加上几篇论文!!!” 纳菲斯吼出的这句话有了效果,原本乱糟糟的人群开始变得井然有序,一条绿色的长龙很快就出现了。 看着这一幕苏均松了口气,纳菲斯也满意了起来,看来自己这个生论派的贤者还是有些威严了。 嗯……等等……自己是生论派的贤者对吧? 想到这一点的纳菲斯咳嗽了几声,“咳咳,那个……生论派的学生到我这边来……” 说完这句话的纳菲斯便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把头撇向另一个方向,而听到这话的生论派学生们高呼“贤者大人英明”便一个个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前面。 畜生啊! 看到这一幕是其他学生是敢怒不敢言,这……这是滥用职权!是不人道的!我们要抗议! 不过很可惜,抗议无效。 话说在签了不知道多少个名字的苏均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坏了,一度让他想起了当初在万文集舍的签售会。 还是纳菲斯出面,他的一句“今天苏先生累了,明天再说吧”让后面的人牙龈咬的更深了。 无耻啊! 尤其是刚刚轮到他的一个男学生,看他的眼神都恨不得把旁边的纳菲斯给生吞活剥了,可当纳菲斯的目光转过来时又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至于你要问为什么的话?啧啧,我纳菲斯可是贤者啊!我可是为须弥出过力、流过血的贤者啊! 虽然在纳菲斯的这句话下排着队的大家都散了,可还是有不少人成群结队的蹲在路边,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苏均。 “实在不好意思啊,苏先生,让你受累了。” 纳菲斯包含歉意的对着苏均说道。 “嗐,小事而已,不过话说纳菲斯先生可能就不好受了啊。” 说这话的时候苏均也是笑着看向纳菲斯,而纳菲斯也只是摸了摸胡须。 “嘿嘿,那群学生一起围上来太不礼貌了。” 纳菲斯心里也是很清楚总不能让苏均一直在这里签名吧,签一些的话倒是好说,一直签的话就怠慢人家了,他也只好站出来做这个“恶人”。 至于生论派学生在前面的问题他纳菲斯可不知道,他一来就看见学生们排在前面,一点都不知情。要是“造谣”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了,论文警告! “好了,既然已经进了须弥城,那苏先生大可放心到处逛,我让小提陪你。” “只不过我可能要先要失陪一会了,讲座的相关事宜还没完全安排好呢,实在抱歉。” 对于纳菲斯的话苏均摆了摆手,“没事,纳菲斯大人忙去吧,正好我和提纳里也是一见如故。” “那就好!那就好!” 纳菲斯这才放心的离开,走之前还给提纳里使了一个眼色,提纳里也是秒懂。 “老师放心吧。” 得到答复的纳菲斯也是匆匆离开,留下四人站在街道上。 旁边的一些学生见状心中大喜刚想上前,可是苏均边上的赛诺看了一眼他们,他们只能说苦巴巴的重新蹲下。 “你要一起吗?” 见到这一幕的提纳里询问赛诺。 “嗯,根据教令院的指示,苏均在须弥的一切安全由我负责。” “那好,话说我们也好久没有一起逛须弥城了,还有科莱。” 说到科莱,这一路上走过来最紧张的人不是苏均,反而是这个小丫头,苏均几乎没看见她抬过头,显然嘈杂的人群让她相当不适应。 “我们先去兰巴德酒馆吃饭吧,相必苏先生也饿了,之后再去普斯帕咖啡馆喝茶。” “至于下午的话,我们带苏先生去看看教令院,晚上再去大巴扎,那时候才热闹,苏先生觉得如何?” 提纳里想了想,看着苏均问道。 “嘿嘿,我们之间就不用这么客气,你们叫我苏均就好,行程的话你们安排就行,反正我现在也是人生地不熟。” 苏均笑着摊摊手。纳菲斯是长辈,他和苏均之间自然要客气的,反倒是提纳里、赛诺等人和苏均是平辈,就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听到苏均这话的提纳里和赛诺对视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就托大了。” “没事,我们赶紧走吧,我这肚子都饿了。” “行。” 几人赶向兰巴德酒馆,正如酒馆名字,老板的名字就叫做兰巴德。 而兰巴德可是早就看到刚才苏均被围住的那一幕了,见四人朝着自己的酒馆去当即开心的跑了上来。 “几位,要不要来些特色菜?我兰巴德的手艺在整个须弥城都是这个!” 兰巴德笑着竖起一个大拇指。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些特色菜都来一份吧。” 提纳里也是点好了菜,纳菲斯可是特意给他留了一笔资金用来招待苏均。 “好嘞!您稍等!” 兰巴德跑到后厨,看样子是自己亲自下厨了。 “苏均,你在《物种起源》里提到的……” 等菜的期间,提纳里好学的特点用憋不住了,想苏均询问起一些问题。 “哦,这个,确实,还记得我在书里说的那个例子吗?” “你说的是珍德士尼鸭的环境适应?” “对,还有梅狸猫和梅角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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