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对。” 经过一段时间的长途跋涉,苏均和久岐忍也是赶回了璃月港。 回到璃月港的苏均在家里稍微收拾一下便跑到了同文学塾,第一时间找到了陈情。 要知道,他在路上的这一段时间也没有停歇,终于是磕磕绊绊的把《物种起源》给写出来了。 “给,老师,您看看。” 说话间,苏均将一本笔记本递了过去,正是路上完成的手稿。 “这就是你这次去雪山的研究成果?” 陈情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苏均递过来的笔记本。 《物种起源:论依据自然选择即在生存斗争中保存优良族的物种起源问题》 啧啧,看这个名字就知道不简单,一股高大上的味道。 陈情戴上自己的老花镜,琢字琢句看了下去,旁边的苏均依旧在喝着茶水,这本《物种起源》就是他要征服“大学者奖”的作品。 毕竟没有学者能顶得住《物种起源》的魅力,没有学者可以不知道进化论。 前世因为这本书直接奠定了现代生物学,而在提瓦特大陆这本《物种起源》也将重新定义生态学。 当然,如苏均所知道的那样,他没有把“人类的进化”放进去,就连那幅在前世妇孺皆知的“从猿猴到人”的图片也没有放进去,仅仅只是在书中讨论了其它生物的进化理论。 要知道他苏某人可不想被“绞死”,但苏均也在书中留了一个彩蛋,也是让提瓦特后世所有生物学家深深迷恋追逐的一个小彩蛋——苏均的海洋生命起源假说。 在陈情看书的这一段时间里,无聊的苏均竟是躺在椅子上睡着了,看来雪山的这段经历确实让他很累。 “嗯?!” 熟睡中的苏均被陈情的一个小动作惊醒,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毯子,估计是陈情刚放上去的。 “老师……” 看着陈情的样子,苏均有些惊讶,平常很积极乐观的小老头此刻竟看上去有些难受。 “呼……你要用这部著作去参加‘大学者奖’吗?” “不行吗?” 苏均疑惑了。 “唉,当然行啊。” 陈情忧郁的目光看向窗外。 “那老师?” “我只是颇有感慨而已……” 陈情的目光更迷茫了,生命意义到底在哪?人类从何而来?又将去往何方?世界、星空、万物又是怎样的呢? 而苏均反而一脸的苦笑不得,这是传说中的贤者模式? “对了老师,麻烦您给这部作品写个序吧。” 摇了摇头,把脑海中的想法甩掉,苏均开口说道。 “啊?我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吗?” 陈情一脸的受宠若惊,刚才的贤者模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双手指尖抵住自己的胸口,惊喜的问道。 “当然可以啊。” 苏均无奈的摇摇头。 “哈哈哈哈!” …… 万文集舍。 苏均又有新作品要出版了,只不过可惜的是并不是小说,而是学术著作。 纪芳也不意外,要知道苏先生上一本震惊提瓦特的《国富论》也是由万文集舍出版的。 这还得是苏先生,要知道万文集舍一直都是出版小说的,只从苏先生开了这个先河之后,对于一些好的学术作品纪芳也可以考虑出版,毕竟赚钱嘛。 至于什么是好的学术作品,这个你至少得是同文学塾出来的吧?《璃月日报》至少也得上过吧? “《物种起源:论依据自然选择即在生存斗争中保存优良族的物种起源问题》?啧啧,苏先生的作品名字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大上啊。” 纪芳对于新印刷出来的书籍也是随意翻开看了看,但她对于学术作品一向不是很感冒。 就像那本被所有人吹上天的《国富论》她是完全没有看下去,估计这本著作也是一样的吧。 简单看了几页的纪芳,觉得这玩意还挺有趣,至于她觉得有趣的原因就是《物种起源》中有着很多的插图吧,这倒是区别于《国富论》的一个特点。 “呼……” 郑重的把那本《物种起源》放好,纪芳心事重重的托着腮看着天空上飘过的云,果然她依旧看不下去,只不过刚刚看了几页的她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是谁?我从哪来?我要到哪去? 见过星空的浩渺,再看向世界就会产生撕裂感;目睹了时光的进化,再看向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虽然纪芳看不下去这本书,但她知道这是一本好书,而且与她相反的是有人能看下去这本书。 蒸汽鸟报。 今天蒸汽鸟报的总编也是乐呵呵的,因为就在刚才苏先生又给报社投稿了,如《国富论》那次一样,依旧是寄来了一本书。 对于苏均这么短的时间里又写了一本著作总编表示可以理解,毕竟今年‘大学者奖’是要开始选取入围作品了吧?总不能是苏先生和某个占星术士一样每个月靠稿费生活吧? “呦,《物种起源:论依据自然选择即在生存斗争中保存优良族的物种起源问题》名字倒是霸道啊。” 蒸汽鸟报的总编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倒上了一本热茶,惬意的享受起时光。 可是随着阅读的深入,原本躺着的总编已经是正经危坐了,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书上的每一个文字,还时不时的点头。 读书的时间总是很快,就连报社下班了总编都没有察觉,这一读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一个职员拿着一份稿子进来了。 “老大,这是莫娜小姐的稿子,上次您答应她……” 话还没说完,这人看见总编的样子愣了愣。 只见原本注意形象的总编此刻头发早就乱成一团,眼中还布满了血丝,胡茬也长了出来,旁边的夜灯也没关。 “老大……您昨晚没回家?” 那人试探性的问道。 “啊?哦,是没回家。” 总编点了烟,眼神沉默的看着升起的烟雾,他总觉得自己少了些什么,世界、自己和万物? “老大,那莫娜小姐的稿子……” 这时反应过来的总编叹了口气: “唉,我……我对不起你啊,莫娜小姐……要怪就怪苏先生吧,他……他太会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68/730854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