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苏均所说的那样,在营地休息了一天,四人再次整顿一番,备好充足的食物,并在自己外面裹上了一层厚厚的衣服,又一次前往雪山。 这一次几人也是换了一条路,不再走那条上山的路了,对此还要感谢班尼特。 “我对雪山可熟了,哪一条路通向哪,我都知道!嘿嘿!” 班尼特摸了摸鼻子,现在由他带领这个“科研团伙”去考察雪山。 “那当然了,有我班团长带路,还能迷路不成?” 苏均也嘻嘻哈哈的,这一次进山大家的心情也都放松了不少,更多的像是来游玩的。 但旁边的久岐忍和菲谢尔对视一眼,眼中的警惕却依旧没有减少。 四人就这样沿着一条小路走了很久。 “班团长,你确定这是去眠龙谷的路?” 苏均疑惑的问道,这咋越走越不对劲啊? “咳咳,没错的,去眠龙谷就只有这一条路!” 又是一段时间的跋涉。 “班团长……我们不会迷路了吧?” “额……不会的,我对雪山可熟了,去眠龙谷的路闭着眼睛都能这到!” 在风雪中又前进了不少时间。 “班团长……” “……” 班尼特此刻也对着四周挠了挠后脑勺,眼中满是疑惑。 “我们应该迷路了……” 久岐忍拿出地图,对照着地图上的地形,看了菲谢尔一眼。 菲谢尔心领神会,旁边的奥兹飞上高空俯瞰这茫茫雪地。 虽然现在还有着风雪,可奥兹到底不是普通的乌鸦,在这迷人眼的风雪中找到了一条路。 “吾断罪之眼看见迷雾中的生机,吾之眷属看到希望的光芒!” 这一次不用奥兹翻译,大家都明白菲谢尔说的意思,意思也很明显奥兹发现路了。 果然在奥兹的带领下,几人兜兜转转终于是走了出来。 “吾之眷属啊,你那充满希望的雷光再次照亮人们的路!” “感谢小姐的赞美!” 停在菲谢尔旁边的奥兹优雅的道谢。 “呼……总算是出来了。” 苏均抖落身上的雪花,久岐忍也把地图收了起来,只有班尼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沿着这条路就能到眠龙谷的上方了。” 久岐忍指着前面那条路,靠谱的阿忍早就想好了接下来的道路。 三人前进,见班尼特还呆在原地,苏均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了!” 菲谢尔和久岐忍也看过来,招手示意两人跟上。 “哦……好的。” 收拾好心情的班尼特笑了笑,跟上了前面的三人。 “前面就是眠龙谷!” 久岐忍看了看地图,又往后看向众人。 “这边!” 苏均示意大家过来,他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 看向苏均的众人一眼就看见了为什么苏均会让大家聚过去。 那是一座杵在悬崖边的巨大机甲,它坐在那几乎就挡住了半个视野。 “这是遗迹重机啊!” 两位冒险家一眼就认出来眼前的庞然大物。 “听说这玩意只在遗迹中出现,有些学者认为这种东西的出现只是为了保护遗迹。” 苏均揉了揉眼睛,这玩意还是相当稀奇的,当即掏出笔记本还靠近遗迹重机仔细琢磨着其身上的构建。 “这边还有个石碑!” 在旁边转了一圈的久岐忍发现一座屹立在遗迹重机旁边的石碑。 久岐忍的话吸引了三人,三人的目光也从遗迹重机上移到旁边的石碑。 “让我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苏均开始解读起石碑上面的鎏金文字。 “……风雪遍天……” 苏均的眼中疑惑之色更加浓重。 “……天降之柱崩为三……” 摸着下巴,苏均心中沉思着石碑上面的话语。 “天降之柱崩为三……” “苏师兄,看出了什么没?” 久岐忍见苏均做深思状,疑惑的问道。 “这石碑是不是很眼熟?” 苏均笑了笑,反问其他三人。 “很想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个。” 班尼特挠挠头。 “对,这两个石碑应该是同一个时代的产物。” 苏均点了点头,指着石碑上的文字说道:“‘风雪遍天’很容易理解,说明当时制造这个石碑的时候龙脊雪山应该已经发生了异变。” “而这个异变发生的原因就是这后半句所说的落,但这也是不让人理解的地方。” 苏均又疑惑的看着这块石碑。 “天降之柱崩为三……天上降下来一根柱子,而且这根柱子裂成了三份……” 这句话的字面意思很容易理解,但正在让苏均感到疑惑的是石碑上记录的天降之柱是什么东西?龙脊雪山山顶被风雪覆盖会不会和这个天降之柱有关? 摇摇头,苏均对于遗迹学方面的研究还不是很擅长。 “走吧,有一就有二,现在有二说不定就有三,估计这种石碑在雪山还挺多。”biqubao.com 苏均耸了耸肩,用留影机记录下了这块石碑。 四人刚想走,只不过似乎有些东西并不想让他们走。 “轰隆隆!” 齿轮转动的身影,刚转身离开的苏均身子僵硬的转过来,原本好好在悬崖边看风景的遗迹重机慢慢动了起来。 “倒霉!倒霉!倒霉!倒霉!” 众人以为早已瘫痪失灵的遗迹重机重新站了起来,因为这一站,原本就有些狭小的道路更是被占去了一大半。 粗壮的机械手臂抬起对着众人就是一下,坚硬的山石都被其打碎。 不过好在其动作缓慢,四人也是堪堪躲过了这一击,可遗迹重机不会因此而停手。 只见它那亮起的独眼光芒更甚,一道重重的激光就要从中喷涌而出,直直射向众人。 这样下去就连唯一的道路都要被这遗迹重机给破坏了。 叭! 一道声音响起,苏均听起来像是有人打响指,而遗迹重机的身上出现了一道亮黄色的光芒。 “此即,诞生之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68/730854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