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还真有意思……” 轻轻掰下一块周围类似树皮一样的东西,苏均将其放下旁边立起的三脚篝火上燎了燎。 “师兄,你看出来了什么?” 看着苏均那神秘的微笑,久岐忍问道,她也跟着苏均转了一圈,可是却没有看出去什么。 而听到久岐忍这话的苏均看向其他学着他的样子端详树皮的两人笑了笑: “你们呢?有没有看出什么?” 久岐忍摇摇头,班尼特摸着脑袋也跟着摇摇头,而菲谢尔则是咳嗽两声:“咳咳,吾之断罪之眼早已洞彻其中奥妙……” “小姐也没看出来。” “奥兹!!!” 见自己被拆穿菲谢尔红着脸朝奥兹喊道。 “呵呵,那你们可以猜猜之前这里是什么东西?” 苏均的笑容还是那么神秘,好似雪山的风雪。 “是树吧?” 看着周围那一圈干枯的树皮,三人对视一眼看向苏均。 “对,很久以前这里应该是一棵参天大树。” 苏均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只不过因为一场灾难,原本生长在这里的树死掉了。” “怎么看出来的?” 久岐忍疑惑了,看出树不难,但灾难是从哪里知道的? “这就要看整个雪山了,从整个树干的来看,现有的雪山环境是不足以支撑起这么庞大的古树的生长的。” “这一点我们来的路上就能看到,能适应雪山这种寒冷环境的树木都不是很庞大,很高但树干不会很粗壮。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菲谢尔和班尼特做思考状,久岐忍想了想开口回答苏均的问题:“为了更好的生存?” “对的,寒冷环境里的树木不会为了体型而横向生长,要知道横向生长所需要的能量比长个子要多的多,除非有着足够的时间让它长大……” 苏均抚摸着干枯的树皮感慨道,看来雪山也不一开始就是雪山啊。 “苏均哥的意思是这里以前是一片森林?” 班尼特这才反应过来。 “是不是森林不能确定,但以前的雪山肯定没有现在这么寒冷,说不定那时候还很温暖呢。” “汝之邪王真眼洞彻世间之事,断罪之皇女收下你知识的硕果。” “小姐很赞同苏先生的猜想。” 苏均笑了笑,“另外,说不定这棵树还没死呢。” “不会吧?”三人又惊讶了。 “看,”苏均指向中间的冰晶,“我怀疑那里面是种子!只不过它的生长应该被某种东西给扼制了。” 三人听的一愣一愣的,这就是提瓦特学术界的顶级学者吗?只是一些信息就能看出来怎么多东西? “还有班尼特之前不是说了嘛,又有丘丘人围着这地方跳舞。” “这就更有意思了。对了,阿忍,你帮我拍几张照,冰晶和旁边的冰棱、树皮也拍几张。” 苏均拿出一个笔记本记录下自己的猜想,并嘱咐久岐忍拍下照片。 “哪里有意思了?” 班尼特已经被苏均的话给吸引了,原来学者这么厉害,还是说就苏均哥厉害? “说不定这颗树曾经是它们的图腾。” “图腾?”几人又疑惑了,不过还是看向苏均,他会解释的,尤其是久岐忍,这些知识可不是书本上就能学到的。 “对,就是一种原始崇拜,类似于现在的人们对于七神的信仰,只不过相当的原始。” “当然了,只是一种猜测而已,说不定实际情况不是这样的……” 苏均摸摸下巴,这感觉也能做一个课题研究?名字就叫“关于丘丘人种群部落的原始崇拜问题以及人类和其冲突的起源”? “说到丘丘人,我们会不会碰到它们?” 久岐忍当即警惕了起来,而苏均却是相当放松,摆了摆手。 “阿忍,不用紧张,那有那么巧合的事啊。” “对啊!对啊!” 班尼特也附和到,来的时候没,他总不能倒霉到离开的时候碰见吧? “yaya!” 背后传来一道声音,能明显听出里面的愤怒。 众人转身看去,是一群丘丘人,手里还挥舞着冰棍。 “我就知道!” 菲谢尔捂着脸,当班尼特说出那句话时她就能猜到结果了。 苏均和班尼特也是一脸懵,自己的嘴也没这么灵啊?说来啥就来啥。 而久岐忍则是一脸严肃,手中早已握上了一把短刃。 “不过还好只是一群小卡拉咪。” 苏均自我安慰。 “对对对!” 班尼特在一边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吼……” 一道恐怖的声音响起,“呜嗯” 天空随之出现一个庞大的身躯,它重重的砸向地面,地面也随着它的落地出现一圈冰棱。 …… 苏均和班尼特对视一眼,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 “跑!” 一声令下,四人四散而开。 “以断罪之名!” “鸣草结环!” 菲谢尔和久岐忍的反应相当迅速,空气中一下就充满了雷元素。 一道道雷光也落在了丘丘霜铠王的身上,只可惜那层冰甲的缘故,造成伤害并不是很让人乐观。 “该死!外面那层铠甲太坚固了,我们的雷元素破不开它的防御!” “快闪开!” 正当两人为破开丘丘霜铠王的防御烦恼时,班尼特大喊一声手中的长剑燃起了火焰冲向了丘丘霜铠王。 火克冰,这一招果然有效果,丘丘霜铠王身上的冰甲融化了不少。 见自己身上的冰甲被眼前的“蚂蚁”给破坏了,顿时怒吼一声,想要抓住班尼特。 可是班尼特自己倒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打了个滚。 “我来保护大家!” 来不及喘气,一圈圆形的火焰在地上燃烧了起来,中间还是一个大大的“点赞”!biqubao.com 再看苏均这边,在久岐忍她们缠住丘丘霜铠王时他也没闲着和几个丘丘人缠斗在了一起,也算是打的有来有回。 正当苏均一脚踹翻一个丘丘人时,一道冷箭直冲他而来,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当即一个驴打滚躲开。 可是刚抬头一道冰棱又对着苏均的面门爆射而来! 该死! 苏均用左手挡在了自己面前,仙力运转,本来安静躺在手腕上的金圈浮现在他手掌上。 那冰棱穿过光圈就像进入热水一样,消散不见,反观苏均身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冰蓝色的护盾。 不愧是“千岩牢固”,苏均一喜,那光圈在他手中变大挡下来了所有攻击,而他身上的护盾也越来越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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