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均嘴角抽了抽,这不是编来骗小孩的吗? 而钟离也是笑着将盒子重新推了回来,“收下吧,你需要它,它也需要你……” 看着钟离那认真的眼神,苏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钟离则是自顾自的说道:“此套圣遗物可以说是岩王帝君与旧时千岩军契约的见证了。” “代表着荣耀、勇气和守护……” “其名……千岩牢固……” 钟离一挥手,盒中的圣遗物一件随着一件漂浮了起来,飞到了苏均的身边,围绕着他的身子旋转。 又是一挥手,刹那间苏均身上迸发出了耀眼的黄色光芒。 而苏均此刻还是不知所措,他站了起来呆呆的看着环绕自己的黄色光圈。 突然间,光圈消失,苏均的手腕也是一阵刺痛,目光看去,原本洁白的手腕已经被纹上了一圈黄色的线,时不时散发出亮黄色的光芒。 再看向始作俑者,钟离也是满意的看着这一幕,果然“千岩牢固”选择了苏均,自己的眼光也并没有错。 苏均想要开口说些什么,钟离抬手制止了他的话。 “你看,它已经认可你了。” 苏均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只能憋出一句:“钟离先生,这……这……” “嗯,不错,以后你遇到危险只需催动千岩牢固就行了,它会保你平安的,另外听说只要全力催动它还能让岩王帝君的力量降临呢……” 钟离笑着看向苏均,而苏均也是终于接受了自己被天上掉馅饼砸到的事实。 “钟离先生,你说我会不会有神之眼。” 现在只剩下兴奋的苏均把玩着自己手腕的金圈,他整个人都是亢奋的状态。 “呵呵,神之眼是神明的注视,你这么优秀,神明肯定会投下注视的。” 钟离一直看着苏均,嘴角还带着笑意。 “说的也是,咱是谁嘛,只是不知道会是什么神之眼?” 苏均开心的回道,稍稍催动仙力,手中立刻浮现出一个金圈,这种感觉太好了,也让他期待了起来神之眼会是什么样的。 “这就很难说了。”钟离慈爱的目光,就像是看自己的孩子得到一个新玩具。 “会不会是冰系神之眼?暴风雪那样的?” 苏均也是各种神之眼猜了起来,“嗯,不对,也有可能是草系的,甜甜花缠绕!” “咳咳,璃月是岩神的国度。” 钟离似乎漫不经心的提了一嘴,看向苏均的眼神也是若有若无。 “哦,对。”苏均一拍大腿,而钟离则是满意的点了点头。biqubao.com “也有可能是火系!毕竟我这么活泼热情!” 苏均一脸认真的看向钟离,还时不时的点头,他身边的火系神之眼都很活泼,所以火系神之眼一定的是活泼的,对吧? “咳咳……” 钟离被茶水呛到了,他看向苏均的眼神都有些幽怨了。 岩神啊!武神啊!岩王帝君啊喂!岩系神之眼啊喂! “岩系也有可能,只不过好像听人说岩王爷有特殊癖好。” 苏均有些犹豫,也不知道岩王爷有没有在注视自己。 反观钟离这时更无语了,这小家伙都听说了些什么啊? 眼见话题越来越歪,钟离连忙把发散思维的苏均给拉了回来。 “嗯,现在你也能自保了,不过你还是要勤加修炼,毕竟岩王爷会去世的。” “那当然了,我每天都会修炼。” 还在把玩千岩牢固的苏均下意识到接过话茬,不过之后他便愣住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钟离。 而钟离则是自顾自的喝着茶水。 “钟离先生,您刚才说什么?话可不能乱说?” 苏均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岩王爷去世?这怎么可能嘛! “呵呵,万物都有死去的一天,就算是神也不会例外的……” 钟离平静的看向苏均,而听到这话的苏均则是满脸震惊。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就冷了下来,苏均现在是坐立不安,他站起来对着钟离想要说些什么,可偏偏说不出口,便又坐了下来,但坐着坐着又站了起来,来回踱步。 “稍安勿躁……” 钟离倒是一脸淡定,安抚着苏均。 “钟离先生……” 苏均坐了下来,犹豫片刻才开口:“您不是人吧?” 嗯? 钟离满脸问号的看向苏均。 “咳咳,我的意思是您不是普通人,对吧?” “哦,那你觉得我是什么?” 闻言钟离饶有趣味的看向苏均。 “你是仙人!至少是很厉害的仙人!” 想到之前的种种,见多识广、仙人朋友、洞察秘辛、岩神遗物,苏均脱口而出。 “呵呵。” 钟离没有回答,只是笑着喝茶,但看到钟离这般模样的苏均心中也是认定了自己的猜想。 “那您说的岩王爷会去世应该是在开玩笑吧?” 苏均再次试探性的问道。 “……十之八九……” 钟离沉默片刻,看向窗外缓缓开口。 !!! 完了,这是苏均的第一个念头,他整个人都疲软的瘫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刚才的兴奋劲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没有再出声打扰,钟离静静的喝着茶水,这个消息对于哪个璃月人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甚至苏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往生堂的,他只是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恍若行尸走肉。 有岩王爷的璃月和没有岩王爷的璃月完全就是两个璃月,要是岩王爷真的去世那他苏均的那些想法全都会搁浅。 毕竟他所想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一个基础上——国力强盛,因为经验告诉苏均“落后就要挨打”! 是啊,失去岩王爷的璃月相较于其他国家已经算是一种落后了……那时的璃月又该何去何从呢? 苏均失魂落魄的想着,游荡在街上。 而钟离站在窗前,看着苏均那远去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是啊,那时的璃月又该何去何从呢?苏均,你又会怎么做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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