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别气馁,毕竟你是第一次投蒸汽鸟报,没被选上也是正常的,想当初老师我三十多岁才投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稿也没被选上,你才二十出头,以后的机会多着呢!” 陈情劝慰苏均,他担心苏均因为第一次被拒绝而受不了打击,从此沉沦下去。 “放心吧,老师,我可没那么脆弱,这次没被选上,下次选上就行了呗。” 苏均笑了笑,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也没什么难受的,毕竟《大国崛起》被删减了很多内容。 至于苏均说的下一次选上是因为他很有预感,极有可能下次他在学术上出手可就是大招和王炸了啊。 “你能怎么想那再好不过了。”陈情抚须笑道,这就是他最喜欢苏均的地方,一股永不消失的朝气和冲劲。 “哦,对了,有件事老师想让你帮老师做一下,你明天有空吗?” “学生这几天都有空,老师直说便是。” “哈哈,那倒是,现在整个同文学塾里就你最清闲了吧,正好这也不是件难事,你帮老师去码头接个人就行了。” “接人?”苏均疑惑了,老师这是亲戚来了? “对,一个稻妻来的留学生,我明天要开个研讨会,可能之后招待她的事也要你帮忙了。” “咱们学塾还有留学生?!” 苏均是惊讶了,他还是头一次听说同文学塾还能招留学生,当然他更惊讶的是璃月竟然有“留学生制度”。 “咋的,看不起老师的同文学塾?一个稻妻的留学生而已,以前还有须弥的留学生呢。” 陈情笑着看向苏均,而苏均是连忙摆手。 “哪有的事,学生这不是很惊讶嘛。” “哈哈,确实,同文学塾也有很久没招留学生了,要不是那人确实很优秀我也不会想着招她进来。” 陈情感慨道,上次看到这么优秀的还是在上次呢。 “那这件事咋样?行不?” “嗯,当然可以,说起来那应该也算是我的学弟吧。” “哈哈哈,那你可错喽,应该是你的学妹。” 陈情从抽屉拿出一叠资料,里面正好有那个留学生的照片。 “给,明天你去码头对着找人就行了,她的名字叫久岐忍,还有她应该是坐着死兆星号来的。” “好,我明天早点去。”苏均接过照片仔细打量,看起来是一个很文静淑雅的女孩…… 早上的码头还是很冷的,风呼啸吹过还伴随着海鸥的叫声。 苏均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根据时间死兆星号今天停泊的时间也快到了。 远远的,一艘高大的巨轮航行在海面上,苏均老早就看到了那艘船的桅杆。 那就是死兆星号吗?还真是壮观,也不知道自己哪天可以上去看看,好像死兆星号的船长是北斗吧,苏均想起了那个豪爽的女人。 巨船靠岸,船员们开始装卸货物,一箱箱稻妻的货物被抬到码头,可苏均在人群中似乎并没有看到他要等的那个人。 “不对呀,这么显眼健康的颜色我一眼就能看到的啊,咋没见到呢?该不会老师记错了吧?” 苏均一边张望着还时不时的看看照片。 “嗯?那个应该是了吧?”苏均在船上看到一个绿色的头正在和一个男孩还有北斗聊天。 找到目标苏均心里安定不少,他还真怕给人弄丢了,这一个人在璃月港人生地不熟的。 只见那三人似乎也是聊完了,互相告别一番后,苏均要等的人走下船。 而苏均也是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迎了上去。 嗯??? 绿头发,黑口罩;小蛮腰,大长腿;还有纹身美。啧,这姑娘……不像好银啊! 心中虽然疑惑可苏均还是上去试探性的说了一句。 “久岐忍?” “嗯?” 那人看来过来,开口:“你是?” “你好你好,我是同文学塾的,今天来接你,我叫苏均。” 苏均见那人真的是久岐忍便伸手解释。 “你好,苏师兄,我是久岐忍。” 和久岐忍握了握手,苏均也是放心不少,可算是接到人了。 “这里风大,我们边走边说?” “行,苏师兄。” 两人也是离开了码头,沿着去吃虎岩的那条街走去。 “你是稻妻人?” 苏均尝试着找话题。 “对。” “稻妻怎么样?我还没去过呢。” “很好,和璃月差不多。” “这样啊。” 苏均咳嗽几声,怎么感觉自己在尬聊? “肚子饿了没?要不要去吃点东西?前面那家万民堂味道很好。” “谢谢苏师兄,不用了,我在船上吃过早饭的。” “那行吧,接下来我们直接去学塾还是在璃月港逛逛熟悉熟悉?” 对于苏均的问题久岐忍也是犹豫片刻才开口:“要不先去学塾吧?苏师兄,璃月港以后有的是时间来。” “行,正好去学塾的路上我给你介绍介绍。” 说罢,两人也是直接朝着同文学塾的方向去了。 一个想着早点脱身,一个想着早点熟悉学塾,刚好也是不谋而合。 将久岐忍送到学塾后,苏均这才松了口气,委托完成,奖励……额,没有奖励。 “刚到璃月可能有不适应的地方,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好的苏师兄,今天麻烦你了。” “嗐,哪里话,说起来你是我的师妹呢,再说也不是什么事。” 苏均摆了摆手,一路相处下来他对久岐忍的印象还是很好的,至少没有了刚见面时的误解。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拜拜。” “苏师兄慢走!” 久岐忍见苏均走远了也是松了口气,感觉一路上都在和这个苏师兄尬聊,不过这个苏师兄给她的感觉还不错。 久岐忍看周围没人也是伸了个懒腰,在璃月的学习生活就要开始了,不知道会遇见那些有意思的事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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