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陈府,苏均也是几经周转才找到了在吃虎岩等他的苏天二人。 “大哥,巧儿!” “二哥回来了。”苏巧儿看见苏均的身影也是兴奋的跑了过来。 “事情处理完了?”苏天询问道。 “嗯。” “那我们快去港口看花灯!待会都要挤不上好位置了!”苏巧儿着急的拉着两人往去港口的路上挤。 …… 万民堂。 “我说香菱,你好没好啊,再等下去可真的没有好位置了。”胡桃站在门口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群朝着港口走去急匆匆的喊了一嗓子,还时不时探头朝万民堂瞅几眼。 “快了快了,还有最后几道菜。”回答她的那个小厨娘正在里面热火朝天的忙活着。 “实在不好意思啊,让你们等着,这突然来了这么多的客人我实在忙不过来了。”也在一旁忙活的卯师傅面露歉意。 “没事的卯师傅,反正灯会还有一会开始嘛。”胡桃旁边站着的身穿蓝白衣服的少年开口道,“你说是不是啊?行秋。”说完他还推了推旁边正在看书的少年。 “啊?没错。”看书正着迷的行秋反应过来后又补了一句,“也就胡堂主每年都这么活跃了,我觉得要是有机会她都可以上台表演了。” “哼,本堂主要是上台表演肯定是最亮眼的那一个,哟哟哟。”说着说着胡桃更是做起了手势打着节拍。 “胡堂主果然有天赋。”行秋和重云对视一眼笑着道。 “那当然,我这一手可是跟云瑾学的,她都夸我有天分呢!海灯节负责人不找我就是他们的损失。”沉醉于表演的胡桃彻底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是是是,整个璃月港就你最厉害了。”香菱也正好忙完,过来就看到了胡桃的表演笑着道。 “好了?那我们出发!”胡桃看见香菱终于忙活完了,就一马当先的走出店门。 正当胡桃迈出门口时看到了一个让她印象深刻的身影。 “苏均!这里!这里!”胡桃兴奋的跳着招手。 而正带着苏巧儿挤人群的苏均听到声音也是转头看过去,一眼便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在万民堂门口蹦哒着招手的女孩。 “大哥,我们先过去,那是我朋友。”说完苏均便护着苏巧儿朝着万民堂的方向走去,苏天闻言也是凭着他那强悍的体格硬生生的开出了一条“血路”。 “你们也来看灯会吗?”胡桃看苏均挤开人群来到自己身边的苏均兴奋的道。 “对啊,只不过这人实在是太多了。”终于站到空旷处的苏均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苦笑道。 “嘿嘿,那你们待会跟我们走吧,我们可是有捷径的。” “那就麻烦了,对了,这位是我大哥苏天还有我小妹苏巧儿。”苏均给胡桃介绍起二人。 “你们好啊,我是胡桃。” 苏巧儿缩在苏均身后,只露出一个脑袋看着胡桃,苏天则是用手挠了挠后脑勺。 见此苏均也是无奈的对着胡桃道:“这小家伙有点怕生。”苏均对于苏巧儿这一点也是很不解,怎么会有人在家里是社牛到了外面就变社恐了呢? “这位是香菱,还有锅巴。” “你们好啊,这是我的伙伴锅巴。”香菱朝三人招了招手,旁边的锅巴也跳着挥手,生怕三人看不到它。 “这位是行秋。” “在下行秋。”行秋单手放在身前微微躬身。 “还有重云。” “你们好。”重云挠了挠后脑勺说道。 “好了好了,今晚是七人的大冒险!跟着我,冲冲冲!”胡桃胡桃兴奋的带着大家绕到万民堂的后面。 “你们路上小心,香菱,玩完了记得带大家来吃饭,我给你们做夜宵啊!”见大伙要走了,卯师傅也是对着众人吼了一嗓子。 “知道了,老爹。” “噜噜噜,噜噜噜。” …… 在胡堂主的带领下,苏均一行人也是从万民堂后面的小路绕到了港口,等众人一个个出来时早已是被人群挤满了。 “去那!去那!那里有空位。” 胡桃指的地方是在一个正在建造的大船的旁边,靠近栏杆,下面就是云来海。 也是费了好大劲,众人才挤到了那个位置。 “不错,此处视野开阔,刚好能看到花灯,胡堂主的眼光没话说。”行秋看着不远处升起的霄灯道。 “那当然了,本堂主可是一眼就看到了这里。”胡桃兴奋的眺望。 “快看快看,开始放花灯了。”香菱也是指着那升起的大花灯一脸开心。 “噜!噜噜!”锅巴一脸着急的样子,还时不时的蹦起来,只因他太矮,实在看不到什么。 “哎,锅巴好像太矮了,看不见啊。”重云嘴里含着冰棍,周围躁动的人群让他有点难受。 “我来抱他吧。”站在最外面的苏天开口了,“我个子高。” 确实,苏天是他们之中最高的人,估摸着有一米八将近一米九的样子,那壮实的样子让人丝毫不怀疑他能抱着锅巴看花灯。 “噜!噜噜噜!”锅巴看着自己不断拔高的视线兴奋不已。 大花灯逐渐升起,在它升到一定高度时突然花瓣逐渐打开,无数烟火升空,一时间,天空被染成了五色布。 同时早已布置在周围的大量霄灯也是随着烟火升空。 “哇哇哇,此情此景让本堂主诗意大发,不由得想要吟诗一首。” “嗯……嗯……嗯。” “有了,今晚很热闹,花灯也漂亮;一行七个人,个个都顺心。” “怎么样?怎么样?”胡桃一脸期待的看着众人。 行秋尴尬一笑,“胡堂主的发挥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错呢。” “这也是诗吗?”香菱一脸迷茫。 “这是打油诗吧。”重云抿着冰棍。 只有苏均在一旁偷笑,没想到这古灵精怪的女孩不止对联水平独具一格,就连作诗都很独特呢。 “喂喂喂,苏均你是在笑我吗?本堂主可是璃月港第一小巷派暗黑打油诗人。” “额,胡堂主的诗确实别具一格呢。” “那你写一首诗出来看看,你对联写的那么好,诗肯定也不会差。”胡桃狡黠的眼神看着苏均。 “对,胡桃的诗我欣赏不来,但苏均哥是同文学塾的,我爸说同文学塾里面都是人才,肯定比胡桃好。”一旁的香菱也看着苏均。 一听这话胡桃的脸就黑了,这小妮子,才刚认识就觉得苏均比得上自己了?等锅巴不在的时候得让她认识到自己诗的“高明之处”。 见众人都是一脸期待的眼光,苏均也是无奈,自己这偷笑还笑出问题来了,不过好在问题不大。 看着那花灯,苏均也是想到了前世那很出名的一句诗,改改用在这里倒也合适。 “偶得一句,各位听听。” “年年岁岁灯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胡桃眉头一挑,这家伙好像还真比自己厉害“一点点”。 行秋在一旁若有所思还不时点头。 香菱则是一脸崇拜的看着苏均,就这一句即使她不是很懂诗也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重云则依旧含着冰棍,嘴里还含糊不清:“很好。” 锅巴:“噜噜噜!” “锅巴也觉得苏均哥这一句好厉害。”香菱一旁翻译道。 “佩服。”行秋拱了拱手。 “对。”重云嘴里含糊不清。 苏天和苏巧儿则是一脸自豪的笑着,这就是他弟弟(哥哥)。 见形势似乎有些不妙,胡桃赶忙清了清嗓子。 “咳咳,苏均这一句确实不错,但和本堂主那一首还是有些差距的。” 一时间众人都是白眼,苏均也是笑着逗弄着胡桃。 “确实是有差距。” 见苏均这么说胡桃更是高兴,心里想的是苏均不错还知道给本堂主一些面子。只不过等她听到后半句时脸上瞬间垮了下来。 “毕竟胡堂主可是比我多了六个字呢。” “你这家伙!”胡桃顿时羞红了脸,冲过来就用拳头捶苏均。 一时间大家都处于欢声笑语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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