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钱难倒一个英雄汉,老祖宗的这句话一点儿也没错,苏均现在面临的就是这个世界第一大难题。过节要钱,过完节自己上学要钱,巧儿上学也要钱,家里的开支也要钱…… 躺在床上的苏均正思考着之后的方向,缺钱就要赚钱,要赚钱就要有本事,严格说起来苏均本身是没有多大本事的,但他有一个最大的本事就是身为地球人的灵魂。他没本事,但他背后的地球文明的本事可是大大滴,养活一家人完全没问题。 可现在唯一的难题就是,苏均在前世虽说也勉强能称的上是一个博闻强识的小天才,但知识太多太繁杂,苏均真正熟练于心的也就不过那一些,甚至其大部分都可以说是空中楼阁,想要短期之内赚到足够的钱无疑是痴人说梦。 “唉。” 苏均叹了口气,不禁发愁,人人都道穿越好,可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就颇有点叶公好龙的意味了。 正想着时,温暖的被窝给人一种极度舒适感,苏均不由得进入了梦乡,他睡着了。 …… 梦中,苏均疑惑的睁开了眼睛,“这是在哪?”。映入眼帘是一个极大的空间,空间被分割成了三层楼阁,每层楼阁都摆满了一个个书柜,书柜与书柜之间仅仅留着两人宽的道路。 “这是?”苏均满脸震撼的眼前这个地方,还有那上空漂浮着的三卷竹简,“这是老头的竹简,这?这他从没和我说过啊?或者这连他也不曾知道?” 怀着无与伦比的激动心情,苏均走进了这个宏大的图书馆,停在书柜面前,他伸出手抚摸着书柜上那些没写有名字的漆黑书籍,突然一阵金光闪过,书籍褪去漆黑的外表显露出一个个灿烂的书名。 “这,这是《论语》!” “《春秋》!、《道德经》!、《庄子》、《离骚》!……还有《全唐诗》!、《宋词》、《现代散文集》……” “这边还有,《神曲》!、《十日谈》!、《社会契约论》!、《国富论》!、《资本论》!、《理想国》!、《经济学概论》!……” “我,我这是发了呀!”。苏均感觉自己的大脑现在都是晕乎乎的,就好比始皇帝统一六国时的那种快感,简直要爽上天了。 一时之间苏均只是呆呆的拿着书傻愣在那里,飞上云端的感觉真是太棒了,这种无与伦比的快感是无论来上多少次都比不上的,他只知道一件事,他要发了。 …… 现实世界,苏均已经睡了一下午了。期间苏巧儿来看过一次,还以为苏均身体有什么后遗症,不过当她看到苏均脸上那咧的可以和鞋子一比的大嘴的笑,就知道自己这是多虑了。 再次来到苏均房间的苏巧儿看着苏均脸上依旧没有停下来的笑脸,不由得一阵无奈,可能这就是经历了生死才能露出的笑容吧,以前怎么没发现老哥还有这一面。 轻轻拍了拍苏均,苏巧儿开始叫唤着苏均起来吃饭了,毕竟苏均都睡了一下午,直接睡到了晚饭时间。 正沉迷于书海的苏均似乎也听到了苏巧儿的呼唤,伸了伸懒腰,自觉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了,也就退出了图书馆。 苏均嘴里应和着苏巧儿的话,自己在床上伸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懒腰,甚至于床都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 院子里,一家人早已坐好了位子,就只剩下苏均才堪堪赶来,坐定,一家人才开始了晚饭,晚上吃的是肉汤和野葱炒鸡蛋。 “爹,明天我想去趟吃虎岩,找个差事。”吃到一半的苏均开口和苏明衡说道。 “去吃虎岩?找什么差事?你的策文写完了?过完海灯节之后就要上学堂,你现在这一年是关键一年,能不能从学堂毕业就看这一年了,那些书你都还没看呢!”苏明衡有点儿不悦。 “爹,我知道,这不我打算去吃虎岩给别人写对联,既能温习学识,也能赚点零钱。” 听闻此话,饭桌上的众人都是满脸疑惑的看向苏均,片刻之后苏明衡才开口道: “写对联?你确定你写的对联会有人要,别到时候费力不讨好。” 面对苏明衡的话,苏均也是无奈,不过也对毕竟以往的“苏均”并有没这种想法,现在突然出现这种想法确实让人疑惑。biqubao.com 不过苏均有这种想法也没问题,毕竟在前世过年的时候他就经常帮助别人写对联来补贴家用,而璃月的海灯节和华夏的除夕可以说基本是同一个节日,习俗相同的情况下有这种想法也是理所当然。 看着三人目光中的质疑,苏均咳嗽一声说道:“这样吧,待会吃完饭就让你们看看璃月未来的大文豪的文学功底。” 此话一出,三人都是白了他一眼。就这样,一顿晚饭在欢声笑语中匆忙结束了。 …… 饭桌早已被整理了出来,一大张白纸被铺在了上面,苏巧儿站在一旁手中拿着墨在砚台里研磨。 苏均站在桌子面前仔细观察着白纸的大小,心中思量着该如何起笔和收笔。 “哥,墨磨好了。” “嗯。”苏均提笔沾墨,笔肚吸饱墨水。 看着苏均这般模样,苏明衡心里不由得笑了笑:“这小子倒还像那么回事。” 苏天在一旁看着,均弟的样子很有气势,他想着自己或许可以模仿一番,到时候在自己那些工友面前显摆一手。 相较于江翠英那盲目相信的眼神,苏巧儿就不由得在心中发笑,自己的二哥自己可谓最了解了,他那字虽说不差但也谈不上多好,苏巧儿已经可以想象到待会父亲损他的画面了。 沉思片刻后,苏均开始起笔。只见那毛笔行云流水的在那宣纸上游动,在众人看起来极具观赏性,正可谓是笔走龙蛇,而且只是一会儿“家和万事兴”五个大字便呈现在三人眼前。 苏均停笔满意的看着眼前自己的杰作,铁画银钩实属一副佳作。 这次挥毫苏均采取的是王羲之的行书手法,仿的是唐摹本的《兰亭集序》。要知道这一版《兰亭集序》前世自己都不知道仿写了多少遍,虽说现在这个身体没有太多的肌肉记忆但灵魂里的本能也足够他写出几分味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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