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汉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正是刚刚给张本提汽油的人。 同时,他还有着另外一个身份,龙飞集团手下的异能者高手之一,也是张末的亲信。 这位身材壮硕的男人,突然怒喝一声,接着大手一张。 无数土石从四面八方涌来,在他的操纵之下,慢慢堆积到了那道被劈开的裂缝之中,拼出了一条宽大的足以让两辆车过去的石桥。 “我靠!这可以直接操纵土石的吗?”唐先森惊得瞪大了眼睛。 “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张本问,“你不是也行吗?” “说得好像是是欸!我的坤字也能控制土石,但是运作机制和这个不太一样诶,他对于土石的掌控要比我强很多,我只能凭借着方位和卦象的变化来操纵一定的土石进行攻击。但是看这家伙的手法,他应该可以更加熟练的使用这些东西。”唐先森解释道。 “他是岩蟒,我手下一顶一的高手了。几乎可以说是当今世界上实力排在前列的异能者,你如果不靠神血进入那个所谓的‘仙人模式’,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张末道。 “我估计也是。”唐先森点头,同样对这位岩蟒给出了高度的评价。 …… 汽车又在路上行驶了一天多,最终顺利抵达了西雅图。 其实在那一次夜晚遇袭之后,就再也没有遇到过袭击。 说是凶险的一路,不过也就遇到过一次攻击。 当然不排除那一次袭击之后,张本由于展现出的实力太过于强大,又杀伐果断,将那十几个刺客在两分钟之内全部杀光,吓到了那些隐藏在暗处还没有出手的刺客们。 他们因此忌惮于张本恐怖的实力,而迟迟不敢出手。 一行人也就抵达了西雅图的市区。 张末率先下了车,一下车他就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撑着路边的栏杆,大口的喘着气。 “你怎么回事啊?”张本紧接着下车,忍不住嘲讽道:“不就坐个车吗?怎么给你坐成这个虚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车上干什么了,把身子榨干了。” “哎哎哎!我跟你说啊!你不要想那些龌龊的事情嗷!”张末立刻就听出了张本的话中有话,立马指着张本大声道。 “我什么都还没说呢,你怎么就这么着急了?”张本脸上的嘲笑意味越来越浓了,“看来我这位哥哥的身体确实不太行啊!一听到这种字眼就变得敏感。” 说着,他又凑近了张末,压低声音道:“希望的家伙什不像你的思维这样敏感,一碰就萎。” “妈的!你小子开始了是吧?忘了你的脏话是跟谁学的了吗小子?”张末骂骂咧咧的,仿佛是被冒犯了一样,刚想解开封印朝着张本发动输出。 谁料车门再度打开,穿着白色大衣的少女蹦蹦跳跳的下来了。 “你们在干嘛?”林玉衡眨巴眼睛问道。 此时的张末嘴型都摆开了,脏话说出去了一半,又紧急拉回,悬崖勒马,他笑呵呵的挠着头,看见林玉衡后就喜笑颜开,“没什么!这不是和我亲爱的弟弟交流感情呢吗!我们两个文明兄弟,平常就喜欢文明的交流一下。” 张本看着张末如今这副殷勤的模样,脸上的鄙夷之色更加浓重了,他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你迟早死在女人手上。” “喂喂喂!你什么意思啊!哪有你这么咒你哥的啊!”张末满脸不爽,但是很快又换上了一副笑脸面对林玉衡,他故意挺起胸脯,道:“唉!谁让我是哥哥呢!就是应该照顾一下叛逆的弟弟。” “你确实平常挺懂得照顾叛逆的弟弟。”张本接着说道:“但是不是我这个弟弟,而是你自己的亲二弟。” 说着,他的眼神顺着张末向下扫,在扫到两腿中间的位置之后,“啧”了一声,接着叹气道:“就是你这个二弟不太成器啊!” “我擦!你大爷的!”张末彻底破防了,“你个臭小子想单挑是吧?” “我大爷不就是你大爷吗?都被老爹杀光了,你还草!你草锤子你操,自己去挖坟去吧。”张本依旧伶牙俐齿。 张末还想攻击。 此时的杰克已经挡在了他们的中间,“二位……恕我说一句,现在不是你们相互磨练优美华夏话的时候了,我们应该赶紧完成手头的任务,我在路上花费的时间早就已经超过了当初出发时的预计时间,真的不会贻误事情吗?” “对啊!”张末一拍额头,“我们是有任务来的!我们来西雅图,是为了接奥古斯利博士,我们得赶紧过去看看。我们得接上他,然后带他去一个安全点的地方。” “奥古斯利博士……”张本冷笑道:“你在路上耽误这么多时间,等你接上他,他估计尸体都凉透了。” “不可能!”张末笃定道:“你是不了解奥古斯利博士,他可是比你想象之中要猛得多。” …… 随着那个有点谢顶的干瘦白人男人打开了公寓的门,张末带着众人一起涌了进去。 “你就是奥古斯利博士吗?”张本看着那个干瘦男人问。 但是很快他又想到了什么,“等会……这奥古斯利博士,会说华夏语不?” “我……会一点点。”奥古斯利博士用着生硬的口音开始说华夏语了。 “会说就行!”张本点了点头,“能交流就好。” “正常交流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奥古斯利点头。 “所以……我们现在就算是到达目的地了?”张本向着张末又确认道。 张末点头,“是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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