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齐武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洗脑着林氏兄妹……其实就是想要通过他们来获取一些关于龙飞集团的情报,在这些年里,我们之间的战争从未停止过。即便他们此时已经从乾元组改名为了崇文会,鬼彪也已经被杀死。” 张末的眼睛埋在阴影之中,看不出来在想些什么。 “再包括乾元组的一些前领导者也都被我们杀死,按理说此时的崇文馆已经是强弩之末,但是结果却不是,在鬼墓和陈易舟上位掌管崇文会之后,我们却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难度,许多兄弟都折在了他们的手上。” “等等……”唐先森举手打断之后,“鬼墓我知道,就是那个被你们搞死的董齐武,陈易舟……是?” 张末回答道:“是另一个崇文会的领头羊。比鬼墓还要狠的人,鬼墓被称为百目鬼,就是因为他的情报能力极其强,同时伪装能力也很强,让我们一直无法找到他的踪迹。但是这家伙的实战能力很差,好像他的异能也不是与战斗相关的东西,但是最重要的是,鬼墓这家伙还是有一些底线在的,他的反社会人格并不是特别强,这家伙热衷于颠覆上层的统治,所以他会去刺杀那些上流精英。但是鬼墓却很少会把底层人的性命牵扯到其中。 “但是陈易舟却不同,这家伙只是简单的嗜杀而已。他不会在乎任何人性命,他会无时无刻的想要杀人,在美利坚所发生的许多起骇人听闻的恐怖袭击,都来自于这个人之手。许多平民因此丧生,但是原因似乎只是因为这家伙手痒了。他的异能也是十分凶狠霸道的能力。 “我曾见过他一次,有过短暂的交手。”m.biqubao.com “短暂的交手?”杰克又来了兴致,“结果如何?” 张末笑了,“你觉得呢?我杀掉他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在那几个回合的交手之后,他就永远的失去了自己的一只眼睛。要不是他的那两个随从拿命来挡住我的追击,我有把握会留下他的性命。” “那这么看来,和张末大哥对比之下,那崇文会的家伙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啊?他们的顶头老大也被几个回合打的落荒而逃,那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都无法剿灭掉?”唐先森疑惑道。 “话不能这么讲,又不是每个人都是张末,而且张末也不是永远那么神武的。这家伙年轻的时候受过一场大伤,后来身子骨就差的不行了,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病秧子,那次爆发重创陈易舟,对他的危害其实也不小,他回去之后还躺了小半年,才把身体调理好。而且医生说了,他要是再那么意气用事,下次估计就把小命交代了。”张本毫不留情的揭穿道。 “喂!我可是你哥诶,你用得着这么拆我台吗?况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张末满脸写着不爽。 “这有什么?你受伤这事不是几乎算是半公开了吗?当年你从金三角回来之后,多少人看到你半残的模样了?更别提在金三角亲眼目睹你受伤全过程的那些人……”张本道:“即便不知道这件事情,猜也能猜到,你如果还像是十七八岁的时候那样神勇,估计靠着一个人就能荡平整个崇文会。用得着这些年啊这么艰难吗?” “行了行了!我说不过你!”张末索性摆烂道。 汽车一路驶过,风景在车窗两边划过去。 唐先森和张本趴在窗户前,惊叹着外面的场景。 “我靠!说实话,还真是第一次来漂亮国,这风景看上去还挺好的。”唐先森忍不住道:“虽然我们平常经常吐槽或者调侃安美瑞卡,但是这不代表人家就没有优点。” “别那么多屁话了。”张本不耐烦道。 嘴上吐槽着唐先森,实际上的张本的双眼也朦胧的看着窗外的远方,看着在山脉那边逐渐起伏的天际,看着已经悬起的太阳。 他想起来了自己在漂亮国生活的那三年,除了那个为自己专属打造的病房之外,再也没有去过别的地方,所以说虽然自己在这个国家生活了三年,但是仍旧感到陌生。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心情看风景的。 比如林开骋,此时已经忐忑到了极点,“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董兄是……我的杀父仇人之一。” 他的脸上同时出现了痛苦、纠结、忧伤等情愫,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可能是信息量太大了,我真的一时半会没法消化。你们给出的证据都很充足,董兄应该就是你们所谓的鬼墓,但是我真的很难相信他是那么一个人……他对我很好,和我推心置腹,我们一起立志要做一些对世界有益的事情。但是你们今天告诉我这一切……这一切都是假的。” 这个男人已经彻底崩溃了。 “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说到底,你们两个人是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中,生活是我们这些人给你们编织的美梦,一切都在安排和算计之中。就连最好的朋友,也是假的。”张末正色道:“当时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才掌握的这项情报。在得到情报之后,立刻就去毒杀了鬼墓。但是没想到你还是被洗脑成功了,我们甚至也知道你们会来刺杀张龙飞。我们早在你们练武的农场看到了一切。” “那你们为什么不早点来阻止我们,早点告诉我们真相,这一切不就不会发生了吗?”林开骋不解道。 “大概是张龙飞的私心吧!这么多年以来,他们当初结拜的兄弟们,都去看过你们,甚至是我们这些小辈,也都看过你们,只有他没去过,他其实早就想看看你们这对儿侄儿侄女长多高了,长多大了。但是他现在是众矢之的,一离开别墅,估计会遭到无数的刺杀,他已经在那个乡下别墅里待了三年了。一方面是害怕自己被刺杀,另一方面又是害怕专门去找你们一趟,导致你们被仇家盯上。 “所以这些年他一趟也都没去过。但是又太想见你们了,所以故意让你们通过层层的安保,潜入他的房间里,进行这个所谓的‘刺杀’。”张末回答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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