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本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好了好了!不跟你聊这些了,在最终结果出现之前,我们对于战斗的任何预测,都是不准确的。” 这句话说得还算是公道,嬴勾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说说吧!你不是死了吗?这缕幽魂又是怎么飘到我这里的?还有你们四大尸祖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怎么一会儿说是我们那个现实世界的,一会儿又说是惊悚游戏世界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有这一切一切的真相。”张本越来越看不懂自己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迫切的询问道。 “有些东西我可以告诉你,但有些东西我不能告诉你。先挑我能说的说吧!”嬴勾也算是言简意赅,“首先,你说了你杀掉我,确实不假。但我可是尸祖,尸祖是没那么好杀死的。当时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是你和江黎想要杀掉我,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等等……江黎?”张本好像听到了一个十分陌生的名字和自己并排在一起。 “我们如今身处的墨镇,就是属于大夏的一个镇子。而江黎,就是大夏的主人,在皇宫里孤作九百年的老不死。”嬴勾在提到这个名字之后,忍不住咬牙切齿了起来。 “什么什么?大夏……”张本一时间还没有接受过来,他叫停了嬴勾的叙述,接着开始了回忆,“我记得之前在樱花山庄的时候,听雪讲到过。在他们那个岛国的不远处,有一个庞大的封建帝国,就叫大夏。同时拥有着先进和科技和全世界最强的陆战力量……” “没错,说得就是这个大夏。大夏是整个东方的霸主,欧亚大陆被它从高加索山脉割开,以东的国家,全部都是他的属国。以西的地方,就是以教廷为首,和大夏分庭抗礼的欧洲势力。”嬴勾回答道:“而之所以大夏能够成为如今的世界第一强国。这个江黎,可是功不可没,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硬生生活了九百年,这九百年里,他在大夏皇宫之中指点江山,才让这个国家蒸蒸日上,成为如今的模样。” “要知道,最开始的神州大地,是处于一个混乱的割据时代。无数诸侯国相互倾轧,各自为王。礼崩乐坏,当时就是江黎站了出来,他以一个奴隶的身份,从底层做起,一跃篡了关中魏国的政权,再经过几十年的积累,最终挥师东征,统一了整个中原,从此建立大夏。 “但是江黎并没有停下自己的步伐,他在余后的十余年里,又挥兵北伐和南下,灭掉南方的大理与北边的柔然。成功建立了这片土地上唯一一个大一统王朝。 “当时年逾七十岁的江黎,在统治者的位置上,已经算是长寿的了。而他的功绩,更是前无古人,甚至是后无来者。真正能和他相提并论的,只有欧洲大陆上的那个改变新教,统一欧洲的‘马上教皇’,但是相比于‘马上教皇’的寿终正寝,江黎可不太想停下自己建功立业的脚步。 “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居然给自己续上了命,似乎是参透了长生不老的法门,从此之后九百年,整个大夏只有他一位皇帝,这个国家也在他的带领下,蒸蒸日上。” 张本听完这番叙述,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他当然明白这个江黎是如何一个分量的存在。 在这个几乎完全与自己那个世界相符合的“副本世界”之中,这个江黎的功业就相当于当年战国末期,奋六世之余烈,一扫六合的秦朝始皇帝嬴政。 而这个江黎,就等同于找到长生不老的法门的嬴政! 让这么一位大能活了九百年,没有一路打到地中海,都算是欧洲那边的教皇们有点本事。 “那江黎没有尝试跨过高加索山脉吗?”张本又问:“他都这么强了,四十年不到完成大一统,怎么九百年了,还没有统一欧亚大陆啊?” “你真以为这么好统一的啊?人家高加索山脉以西的地方,也是人杰地灵呢!人家引以为傲的‘魔导技术’可是足足领先大夏这边十年年,而且早在那个传奇教皇陨落之前,人家的制度就已经经历过了民主联邦制的初步改革,甚至已经推行起来了共产主义!虽然共产主义最终由于生产力还不够先进,无法真正实现。但是这么多年联邦共和的发展,在制度上早就强过大夏这个千疮百孔的朽木千倍万倍!” “确实……”张本点了点头,“西方制度和社会性质领先大夏,本来应该会被对方吊打的。但是如今持平的话……就说明这个江黎真的是有点东西的。居然能够带领着一个封建国家和那边的民主共和抗礼……” “谁说不是呢!”嬴勾耸了耸肩。 “所以你刚刚的意思是,这个带领着大夏立于不败之地的九百岁老东西,就是在黄泉里偷袭你,随后和我简单交手的人吗?”张本这才想起来当时的事情经过,忍不住追问道。 “当然不是啊!江黎那家伙只是长生不老,又不是不死不灭,他可怂着呢!每天不知道多少高手刺客潜伏在咸阳皇宫门口,准备刺杀他呢!这九百岁的老东西一死,不仅西方那边的压力陡降,东方这边诸国也可以重新洗牌。想让他死的人实在太多了!”嬴勾否认道。biqubao.com “那当时穿着黑衣服的那个青年是……”张本脸上的疑惑之色愈发浓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67/753870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