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张本在听到土豆的声音后,后知后觉的愣了愣,他这才发现,土豆居然参与到了自己和系统之间的对话了。 “你是怎么听见她说话的?”张本忍不住惊讶道。 土豆哼了一声,道:“我怎么就听不见她说话了?你能不能别大惊小怪的?咱俩可是签订了契约了,我是你的宠物,你真以为那个精灵球就一开一合那么简单了?我们两个其实签订的是灵魂契约。是可以让我们的灵魂在一定程度上融合的…… “你能听到这个系统说话,我自然也能听到了!” 【哇!好厉害!张本我这才注意到你的这个宠物,它真的好可爱啊!一只狗居然可以肥成这样……】 土豆在听到“可爱”二字的时候还有些沾沾自喜,但在听到下一句后,脸色顿时大变: “big胆!说谁肥呢?比我肥的狗多多了!而且我就不是狗,我是银月狼王,银月狼王!你懂不懂银月狼王的含金量?” 张本忍不住挖苦道:“什么含金量?又不是金月狼王……” 【音乐狼王?那你唱歌一定很好听吧?小狗狗,你给我唱歌吧?!我好想听人唱歌。】 土豆顿时就炸毛了,它抓狂道:“简直欺狗太甚!你们一个二个耳朵都被耳屎塞成中耳炎了吗?怎么就听不清我的大名?而且别叫我小狗……我是狼王!狼王啊!” 【好的小狗狗……】 土豆:“……” 这只兼嘴碎和话痨于一体的狗,此时终于说不出来话了。它将头缩了缩,试图在张本的潜水衣里开睡。 但是系统不会让它那么舒服的。 【哎呀!你就给我唱一首吧好不好!就一首!就一首……】 【啦啦啦……小狗狗……音乐狼王,唱一首嘛!】 【小狗狗?小狗狗?你怎么一动不动的?是死了吗?】 土豆终于忍无可忍,探出头就犬吠道:“照你这么说下去,没死也被你说死了!我都说了,我不会唱歌! “而且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老大从前那些副本的系统,明明都是莫的感情的宣告任务的机器,怎么一到你这画风就不太对了?而且前面那个甲鱼长老在视频里说,你是个‘活生生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要不这样!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是这副样子。我就给你唱歌!” 面对土豆提出了的交易,系统思考了片刻,又不无俏皮的回答道: 【那还是算了……也不是算了,是你肯定迟早会知道我的身份滴!而且我现在也不急着听你唱歌,等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后,再给我唱歌就行。】 土豆很干脆的回答道:“好啊!一言为定!” 【当然!我肯定不会骗你的!而且我们俩还挺有缘的,你是音乐狼王,我是公主……】 土豆疑惑了:“公主?你是哪门子的公主?” 【我当然是公主,就是那种……住在城堡里的公主。你放心,我们总会见面的。】 在撂下这句话后,系统便又没了动静。 只剩下土豆在那里摸不着头脑:“她说她是公主?可她不是系统吗?这是怎么回事?” …… 所有人依旧在快速的下潜着。 张本游到了最前面的熊爸的身边,两人开始透过电台开始交流了。 张本说道:“你说你们建造的这个存放血肉玫瑰的培养皿的地方,是在这个地铁站里。” 熊爸回道:“是啊?怎么了?” 张本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就是有点奇怪,你们八百年前把培养皿放在这里面,还是在地铁站这么一个人流量这么多的地方,是图什么呢?这过去了可是整整八百年,寻常地铁站都翻修很多回了吧?你们就不怕培养皿被清理走?” 熊爸摇了摇头,“看来你低估了汉唐联邦的实力。这个培养皿,不单单是‘在地铁站’这么简单。在这个地铁站的向下八千米处,才是真正存放培养皿的地方。我们现在就寻找那八千米通道的入口。” “八千米?”连张本都不由得惊了,他砸了咂舌,感慨道:“老鼠都没你们能打洞。” 熊爸早已经习惯了张本的毒舌,继续说道:“此行及其危险,当年为了防止培养皿被偷走,在防御这方面,汉唐联邦可是下足了苦功夫。” 张本诧异道:“不是……你特么不就是狐尾者吗?这玩意不会把你也拦住吧?你总能知道怎么下去吧?” 熊爸接着面无表情,回答道:“我当然知道怎么下去,但是知道怎么下去,不代表我就可以活着。我的任务只要把你送下去就行了,我的生命,对于整个计划来说,没有太大的用处。” 张本忍不住骂道:“一群不要命的家伙,不知道脑子里是不是进水了。” 熊爸一言不发。 张本又忍不住问道:“不是,你就这么甘愿赴死啊?你家里那么多孩子呢,你就不想看着他们长大?不想好好活下去?” 一提到自己的孩子,熊爸终于笑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道:“想啊!怎么不想了?我当然想看他们长大,想看着他们一个个都健健康康的,想看到他们也有孩子……” “那不就得了!原来你也会笑啊!”张本见终于有办法和熊爸沟通了,便有接着说道:“那你现在告诉我怎么找到培养皿,然后你安安心心的离开。也不用死了,也不会给我拖后腿,多好啊?” 熊爸的笑容突然又收起来了,他的眼神坚定,摇了摇头:“可是……七尺之躯,以许国,再难许家。孩子们没有我也能健康成长,我也注定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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