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死!” 突然一蓝一绿两道身影从葫芦帮的人堆之中窜出。 直直的窜向了张本! 那两个影子还在半空之中,就分别吐出了一道水柱和一团火焰,袭向张本! “帮主小心!”戈登见状,立刻挡在了张本的面前,用他的蝎尾挡住了那两道攻击。 戈登闷哼了一声,将蝎尾收回的时候,已经有些焦糊了。 张本不仅没有关心戈登,反而一脸淡定的动了动鼻子,嗅了嗅道:“你这蝎子尾巴,都烤熟了……闻着味道还不错……可以下酒……” 戈登眯着眼,道:“帮主你差不多得了……” 张本撇了撇嘴,看到了那两道影子落定,正是一个蓝葫芦头和另一个绿葫芦头。 “呦呵!四娃五娃!”张本笑着摆摆手,“别来无恙啊!” 四葫芦和五葫芦面对着张本的打招呼,竟不自觉的愣了愣,他们错愕的对视了一眼。再确定了并不认识张本之后,便又齐刷刷的转过头:“什么别来无恙?谁认识你啊?你在这里发什么颠?” 说完,两只葫芦便又纵身一跃,朝着张本冲去。 四娃的身上包裹着一大团的火焰,五娃则缠绕着一条水流。 张本对戈登说道:“咱俩一人一个,我去解决那个水娃……你弄那个火的!” 戈登问道:“为什么我打四葫芦?” 张本摇了摇头:“没有为什么,就是看看你会不会被他烤熟,我想吃烤蝎子了……” 戈登叹了口气,似乎也习惯了张本这满嘴跑火车的性格特点。 他的眼神下一秒就变得极其锐利,朝着四葫芦就冲了过去。 蝎子尾巴在空中刺出,几乎划破了空气! 刺啦! 四葫芦深处被火焰包裹的拳头,与蝎尾交锋一瞬,便又被弹回了地上。 四葫芦的脸色愈发凝重了,看着还在半空中,眼神冷冽的戈登,自言自语道:“不愧是响尾蛇帮的最强者……我即便是获得了混沌大人的力量……也无法与之抗衡……” 戈登自然留不得那么多给四葫芦喘息的时间,他怒喝一声,又竖直冲下,蝎尾在前,风声呼啸在后。 四葫芦之后伸臂阻挡! 那蝎尾直接刺穿了四葫芦的小臂,险些扎到他的面门上。 “啊!”四葫芦的声音极其凄惨,他的血从小臂一直滴在了额头上。 刺啦—— 戈登又将蝎尾抽了回来,四葫芦又是一声极尽凄惨的惨叫。 戈登面露享受,居然舔舐起了蝎尾上的血迹。 “蝎尾……”四葫芦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利剑蝎尾……响尾蛇帮最狠辣的长老……” 显然,戈登在整个赫尔本,也算是恶名远扬。 也在大家的口口相传之下,获得了“利剑蝎尾”的这么一个名号。 “呵呵……”戈登轻笑道:“你的血里充满着恐惧的味道……看来,你还是没有那么硬气啊?” 等戈登说到这里的时候,四葫芦的腿立刻就软了,站都站不稳了。 四葫芦可是听说过,在响尾蛇帮建立之初,有一个“眼镜蛇帮”的存在,他们与响尾蛇帮多次为了争夺势力范畴而激战,响尾蛇帮损失惨重,甚至许多建帮的长老都死在了眼镜蛇帮的老大——眼镜蛇的手中。 后来正是“利剑蝎尾”出动,才覆灭了整个眼镜蛇帮,甚至将那个帮主——眼镜蛇给生吞活剥了…… 注意……是真正意义上的——生吞活剥…… “你……你会吃人!!”四葫芦喊叫着,也越发的心虚了。 戈登冷哼了一声,“我是会吃人,但是和你们还不一样……我吃的都不是人……而你们的桌子上,摆满了人……” 四葫芦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戈登接着说道:“我是吃过很多人……但他们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人……那我就想问问你们,无辜的婴儿,是什么味道啊?” “一派胡言!”四葫芦大声骂道。 他又身裹火焰,朝着戈登冲去。 戈登仰起头,压下身子的中心,四葫芦便扑了个空。 蝎尾再度刺出。 “呃啊!”四葫芦的肩膀上便中了一击,他惨叫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戈登缓缓朝着四葫芦走去,脚步轻松且缓慢。 四葫芦的嘴里已经开始大量的淌血了,他抬起头,惊恐的看着那个身材高大的蝎子男,颤声道:“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他刚刚喊完,神情便定格在了此刻。 因为蝎尾已经将他的葫芦头给贯穿了…… “废物……”戈登狞笑一声,便将四葫芦的尸体给甩了出去。 …… 张本无意间瞥到了戈登杀死四葫芦的过程,忍不住惊讶道:“好家伙!戈登这小子还挺潇洒!” 他身后的杰克高声道:“戈登既然是为响尾蛇帮开疆拓土的第一人,那就绝非是个善类,杀伐果断,杀气很重,这些都是最基本的标配……” “是这样吗?”张本单手扶着下巴,思索道:“我对戈登的印象还停留在……乖乖的……怂怂的……还有点小贱……” 杰克叹了口气,“戈登只有在你面前,才像个乖孩子……毕竟你纯粹是武力压迫。” “我们是在战斗啊!你能不能尊重我一点?”突然一个十分不满的声音传来。 张本一抬头,便看到了五葫芦朝着自己杀来! 他连忙侧身,便躲过了五葫芦的这一个坠击! “好险!”张本擦了擦汗,又突然弹出一条腿。 嘭—— 五葫芦被一脚给踹飞出去了数十米远。 张本看着飞出去的五葫芦,一脸不爽的说道:“能不能尊重我一下,没看见我在聊天吗?非过来打扰我……” 杰克眯着眼,看着张本漫不经心的一脚,就把五葫芦给踹得差点当场去世…… 杰克喃喃说道:“张本这小子,越来越凶残了……” “杰克你说什么?”张本突然又一脸懵懂的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杰克尴尬的笑了笑。 张本接着说道:“我是说……我们刚刚说到哪了?” 杰克的神情依旧尬尴:“其实已经不用说了……你刚刚的那一脚,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了……任何人在你的面前,可能都只能做个乖孩子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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