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咳咳……”二长老从墙上滑落到地上。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咳出了一滩血。 接着这位带着斗篷的神秘长老,便将自己斗篷的帽檐摘了下来。 张本也得以看到了二长老的脸。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脸”了。 因为他的脖子上,正坐落着一个章鱼。 没错,二长老帽檐之下的脑袋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章鱼的模样,在那巨大的额头上长着两个眼睛,嘴巴的地方则是章鱼触手,还在不停的蠕动着,别提多恶心了。 张本嫌弃的瞥了二长老一眼,道:“你还是把帽子带上吧……丑到我了……” “你个混蛋……”章鱼长老不怒反笑,“我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 说着,他又眼睛布满血丝的望向了戈登。 戈登满脸写着心虚,只能不停的看着脚下的地板。 “戈登长老……你可算是给我们帮派带来了份大礼……如果帮主真的死在了他的手上。那你就是逆党了!”章鱼长老的语气之中满是威胁。 戈登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章鱼长老,说道:“这小子说得对……响尾蛇确实死在了他的手上,但是他同样有接替响尾蛇做咱们新帮主的能力。在这个末日之中,谁做帮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有本事领导我们响尾蛇帮更好的生存下去。” 章鱼长老伸手指着张本,质问戈登道:“你说这个毛头小子有本事带领我们帮派他就真有本事了?我看他毛都没长齐……一进来就要威胁我,你让我拿什么承认他?” 张本瞥了戈登一眼,“你跟这个秃头章鱼废话什么?还拿什么承认我……把他打服了不就承认我了吗?”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了章鱼长老: 【名称:章鱼长老】 【类型:变异人】 【等级:s+】 【生命:60】 【相关规则:规则六:你可以无条件相信任何人类,但切记,是人类。(规则解释:……)】 “s+吗?”张本自言自语道:“倒也不算什么……” 说着,他便握紧了唐刀刀柄,蓄力准备随时解决掉这个章鱼。 张本笑着说道:“你说……等会我要是把你的章鱼须都拔下来,能不能做成皮筋玩啊?” “你这毛头小子倒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我看你能笑到几时!”章鱼长老冷笑着,突然抬起头,眼睛和嘴巴里猛地喷射出黄色的光芒。 光芒几乎将这个房间都照亮了。 “我去!”张本疑惑道:“这个章鱼是在自爆吗?他胃里也塞tnt了?” “什么tnt啊?”戈登眯着眼补充道:“这是二长老在召唤其他三个长老……” “这是什么原理啊?”张本一脸好奇道。浑身上下散发着好学的光辉。 就这股好学的劲,怎么看都不像是考试只能靠250分的吊车尾。 “我也不知道……”戈登耸了耸肩,“在变异之后,很多变异人的行为都无法用科学解释了……就像是自然界的那些动物一样。这可能是他们鱼类之间特殊的交流方式吧……” “特殊的交流方式……”张本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那个身处茅山的好基友了。 想起了二人之间那特殊的“眉语交流”。 确实……同类之间就是能有一种天然的共性…… 我们一般把这个称之为: 臭味相投。 不一会,便有三个穿着同样斗笠的长老从议事厅的几处门里走出。 “你们来了?”章鱼长老高兴的看着自己的援兵们。 “我去!这么快!”张本都惊了。 他属实没想到,就在短短半分钟之内,这其他三个长老都能聚拢到了这里。 “你们这个通讯方式……还真的不简单啊!”张本不禁感叹道。 他又打量过那三个援兵,问道:“你们都是在什么地方支援过来的?你们是会传送吗?这么神奇吗?” “我们就在隔壁啊!看见这边闪光就过来了……”一个支援过来的长老说道:“哪有什么神奇的通讯方式啊?” “是啊!”另一个长老说道:“我正在旁边厕所拉屎……擦屁股用了半分钟,不然几秒钟就能赶到……” “呃……”张本虚起了眼睛,道:“你们都在隔壁……那……章鱼老头……你喊一声,他们不就都过来了吗?非要嘴里面喷光是吧?” “你懂什么?”章鱼长老正色道:“我们好歹是这个帮派的四大长老……只是喊一声的话……多不符合我们的身份?” “没错!”其他三个长老异口同声说道:“做长老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没有b格……” 他们又将斗笠帽子摘了下来。 在三位长老同时露出真容之后。 张本依次看到了: 鲶鱼头、鱿鱼头和……甲鱼头。 张本指着最右边的甲鱼头长老道:“你这个有点过分了昂!怎么还有个龟头?” 甲鱼头长老愤怒道:“我是这个帮派的四长老!我tm是甲鱼!甲鱼!而且你特么是不是在开黄腔……” “我有开黄腔吗?”张本恬不知耻道:“你是龟头就是龟头……还装什么甲鱼……怎么不叫王八鱼?” “呃……”戈登又悄悄贴在张本耳边道:“甲鱼和乌龟……还是有区别的。” “什么区别?” 戈登耐心解释道:“乌龟肉质偏硬一点,甲鱼口感比较软。而且甲鱼煮熟之后,壳也是能吃的。” “真的假的?”张本忍不住惊喜道。 他又扭过头打量起了这四个长老。 “你……什么眼神?”鲶鱼长老率先发现了张本眼神之中的不对劲。 “你们四个过来……是来给我当海鲜自助的?”张本笑得异常瘆人。m.biqubao.com 吓得甲鱼长老脑袋都缩了缩。 “不是四弟你缩头干什么?”鱿鱼长老问道。 甲鱼长老笑了笑,“我斗篷底下不是壳吗?时常缩一缩,更有安全感一点……” 鱿鱼长老道:“可是四弟……你没听戈登长老说的吗?甲鱼壳煮熟了是能吃的……” 鲶鱼长老又接道:“可是三弟……四弟好在是甲鱼,他要是乌龟,不仅脑袋成了龟头,连缩缩头,都要被叫成缩头乌龟,多难听!” 甲鱼长老:“……” “休要听这小子满口胡言!”章鱼长老一挥大手,厉声道:“就是他杀了咱们帮主!还勾结戈登这个叛徒! “大家现在就动手!杀掉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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