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飞回来的猴子脸,直接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蝎子男和河童愣愣的看着那个坑。 河童的说话一直都没有任何的起伏,他问蝎子男道: “师父……大师兄……这是翻过劲了吗?” 由于刚刚张本打得那一拳太快。 蝎子男和河童其实都没看清楚是怎么动手的。 所以他们一致都认为是猴子脸自己没把握好怎么翻跟头,自己翻出的问题。 “你们还要追到什么时候啊?” 前方突然传来的声音,让蝎子男和河童都是一愣。 张本和杰克已经转过了身,直面着这两个响尾蛇帮的变异人。 蝎子男和河童自然也停下了。 河童凑到蝎子男耳边,小声说道:“师父……看这俩人的架势……是要打架了……” 果不其然。 张本和杰克已经摆好了架势。 确切的说,张本已经摆好了架势,他掏出了唐刀,单手拎着。 杰克则是两臂抱胸,在一边看着。 “哼!”蝎子男却是不以为意,他甚至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道:“接下来……就让这两个嚣张的家伙看一看……我们响尾蛇帮的厉害!” 他往前走了几步,挡在了河童的面前。 在河童那窄小的眼睛之中,蝎子男此刻的身影,又是如此的高大。 蝎子男举起了一根手指,道:“老三!你不是一直想跟我学习如何实战吗?” 河童顿时两眼放光,他激动的说道:“是!师父!我早就听闻您的战斗力在整个响尾蛇帮都是数一数二的!当时选择成为您的徒弟,也是为了学习怎么战斗!” 河童说这个话,也不是为了奉承。 实在是这个蝎子男的的的确确是以战斗力而闻名整个帮派的。 他也被称为响尾蛇帮的——战神! 传闻当年以一己之力,就成功挑翻了两个帮派,帮助了响尾蛇帮一举奠定了在整个城市的基础! 蝎子男抱胸抬头,故作深沉说道:“那你可得看好了!今天是个绝佳的机会……但我只演示一遍!” 他顿了顿,又不屑的看向了远处的那两个人类,“以免……战斗结束的太快……你什么也没看清!” “啊——”蝎子男突然暴喝,他硕大的身影窜向了前方! 轰隆隆—— 天上还在打雷,似乎在为这个战神摇旗呐喊! 看着那雷厉风行冲上来的蝎子男,张本和杰克脸色都是微微一边。 一阵风吹掉了野猪头头上戴着的黑色袋子。 他看着冲上来的蝎子男,一脸兴奋的对张本和杰克说道: “你们完了!我师父要出手了!听说过响尾蛇帮战神吗?哈哈哈!” “响尾蛇帮战神……”杰克微微眯起眼睛,重述了一遍。 眼前的蝎子男还在不断冲近,周身的空气似乎都被他撕裂了! …… 半分钟后。 “错了吗?”张本手持唐刀质问道。 “错……错了!”蝎子男跪在地上,鼻青脸肿的,整张脸都快被打扭曲了。 张本只是觉得好笑:“就你叫狗尾巴草帮战神啊?我刀都没出,几拳给你打成这样……” 蝎子男浑身打着哆嗦,但还是忍不住纠正道:“哥……是响尾蛇……帮……” “有你说话的份吗?”张本厉声喝斥着。 蝎子男又是吓得猛一哆嗦,再也不敢说话了。 张本漫不经心的在蝎子男面前走来走去,还不忘给自己打圆场:“我能不知道叫农家乐吗?” 杰克只是在张本的身后,悄悄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示意蝎子男他们:张本的记性不好…… “还有你们!”张本突然朝着一边罚站的猴子脸他们喊道:“站着干什么,滚过来!” 那三个师兄弟,在被张本喝叱一声之后,也是吓得哆哆嗦嗦,连滚带爬的就跪在了蝎子男的身边。 师徒四人齐刷刷的跪成了一排,场面好不壮观。 “你们错了吗?”张本突然训斥道。 师徒四个只感觉无地自容,纷纷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又迫于张本的淫威,不得不回应,但是回应也回应不齐: “错了……” “错……错了……” “我错了……” “……” “大点声!没吃饭啊!”张本像是一个教官一般,再次厉声呵斥。 这师徒四个是有苦说不出,全都是一脸便秘的神情, “不是……我也不知道我错哪了……” “对啊……是你们突然闯进去抢走二师弟的啊……” “我真没吃饭啊……要不你先把二师哥做成猪头肉?” “???不是三师弟你在说什么?” 张本猛地将唐刀劈在了地上。 水泥地一瞬间被辟出了一条裂缝。 师徒四个看到之后吓得血都凉了。 “我让你们大点声!问你们错哪了!”张本再度问道。 师徒四个此时为了报名,也管不得那么多了,纷纷闭上眼睛,开始大声喊了起来: “我错了!我不应该追你们的!” “我错了!我不应该翻跟头的!” “我错了!我不应该那么沉,你们扛着我都快走不动了!” “我错了!我就应该让你们把二师兄做成猪头肉之后再追的!” 四人说完之后,野猪头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扭过头,看向了河童。 河童看着自己的二师兄,不争气的眼泪再次从嘴角流了出来。 野猪头:“???” “这才对嘛!”张本这次终于满意了,他收起了唐刀,蹲在了那四人的面前。 张本突然变得苦口婆心了起来,“其实本来呢……我也不是想揍你们的!我只是想随便抓一个……给我们带带路……谁曾想你们都追上来送……” “可是……”蝎子男道:“我们是师徒啊!在这个世道!师徒就是家人一样的啊!你抓走了我的徒弟,我怎么可能不来追你……” 野猪头感动的痛哭流涕:“师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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