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子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很简单!通过妖池汲取妖力,本身就是一个有风险的事情。光是洗脸,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妖池腐化,变成真正的妖怪……如若你直接全身进入妖池,沐浴在其中,那怕是必然成妖了!”biqubao.com 奥多皱起了眉头:“成妖?” “没错!”贞子答道:“就像是我这样!我们森林当今的樱主大人,当年也是通过妖池由人类变成的妖怪。” 奥多沉思道:“那这不是一件好事吗?很多人都梦寐以求成为妖呢!可以拥有力量,甚至也能长生。” 贞子冷笑道:“你真以为就那么简单?” “你什么意思?”奥多不解道:“你和雪……樱主大人,不都是靠着妖池的力量成为妖的吗?” “樱主大人,那可是有雪女大人的全部妖力保驾护航,而我也是靠着这么多年的修行,才堪堪拥有承载妖池之中妖力的肉身……若是寻常人强行靠着妖池成妖,也只能获得一时的力量……因为他成为妖怪之后,绝对活不到第二年……” 听完贞子的解释,奥多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他退后半步,朝着贞子鞠了一躬,“多谢贞子修士告诫!我一定牢记在心!” 贞子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你快去吧!你去阻止了那个江熊裕介,也算是帮我报仇了!” “一定!” 奥多在答应贞子之后,又转过头,看向了一直站在一边的山口大叔,道: “大叔……我走了!我要去帮雪了……” 山口大叔也摆了摆手,“去吧去吧!注意安全!” 奥多又点了点头,转过身,朝着东边一路跑去了。 看着那个青年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层层的树影之中。 贞子走到了山口大叔的身边,与他并肩站着。 山口大叔看着贞子那张脸,咧开嘴就笑了:“老东西……还真死不了!” 贞子没好气的说道:“你个老东西还活着呢,就咒我死了?而且你求人办事就这态度?” 说着,他就指向了奥多消失的那个方向,“不是你求我在这小家伙面前演一场戏的时候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小家伙还真挺厉害的,瞎话那是张嘴就来,一点破绽都没有,我都险些信了他的了!” 看他的这副姿态,显然是知道先前奥多的那番话是在诓他。 山口大叔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憨厚的笑着,“那是自然!我看中的年轻人,还能有问题?” 贞子眯着眼看着山口大叔,又问道:“既然你都看重他了,又为什么要这么苦心和我演一场戏,不让我直接把化妖丹给他?这不是更省事吗?” 山口大叔捋着胡子,摇头道:“这种青年人,就是应该考验一下他……他红口白牙一碰,说自己能救雪,就真能救了?不得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本事?” “说的也是……” 贞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又想起来了什么,接着问山口大叔道: “那……你在雪身边当了这么久的看大门的……他们有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山口大叔摇了摇头,“这世间除了你我,再无人知晓我是谁……” “可即便如此……【狐郊】重临世间,我们真的不去帮忙吗?要知道……当年如若没有我们,雪女也无法重创那老狐狸精,而今天,我们就这么作壁上观……雪应对老狐狸,怕是凶多吉少……” 贞子看神色,竟有些担忧。 山口大叔就显得沉稳很多了,“这不是有张本他们吗?还有刚刚去妖池的那个小伙子……他们都是青年才俊,会帮助雪的……” 贞子急切的说道:“但他们毕竟年轻!况且雪又是你的……” 山口大叔突然打断道:“不是说我不想出手……而是我们已经无法出手了……” 他凝重的看着贞子,接着说道:“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属于我们那一代的使命早已结束……我们曾经也都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如今也都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而我们在意气风发的时候解决了狐郊的第一次入侵,我相信,这群少年,也一定可以的!” 听完山口大叔的话,贞子的神色慢慢恢复了正常,“那……我们要做的是什么?” 山口大叔的脚步已经朝着樱花山庄走去了,“去看看当年并肩作战的雪女最后一面吧……” “什么最后一面?” “雪女剩余的残魂已经变成了樱花山庄的管家……她现在死了,尸体就摆在樱花山庄的大厅里,我们去埋葬他吧!” 听到这句话,贞子的神情竟有些恍惚,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日子真不经过,一晃眼,居然真的就十四年了…… “我们之中最小的雪女,居然已经死了两次了……” 山口大叔自嘲的笑了笑,“也是我们几个太废物了……没有护住雪女。”他又伸手拍了拍贞子的背,接着说道:“我们这把老骨头也得去做我们这一代人的事情了……” “什么事情?” 山口大叔“哼”了一声,道:“那个【天外来客】,我们怎么说也得见见他了,看看这群混蛋过了这些年,下限是不是拉的更低了! “我们不能就这么纵容他们使坏。他们是要将我们整个世界变成他们的游乐场,去取悦那些下注找乐子的【旧神】们。 “在这件事情上,我们不能再逃避了!必须要去做点什么了!” 贞子对这件事情倒是不太感冒,“哎呀!这件事也轮不到我们这些在树林里吃草的闲人来做啊!幕府的那个混蛋在干什么? “那个什么主教……九代佩恩,在干嘛? “还有还有……华夏皇宫里坐着的那位……都没动静呢!还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贞子伸出手,指了指山口大叔,又指了指自己,道:“你我两个老匹夫,为什么非要做这个出头鸟?” 山口大叔皱起了眉头,似乎对贞子刚刚举到的那几个名字十分不屑一顾,“九代佩恩和江黎那两个家伙,现在光顾着打仗,哪有功夫管这事?还有服部凌那个老蠢材,自从当上什么幕府将军之后,名义上统领整个扶桑,就变得鼠目寸光,还指望他?我见他一回打一回!” 说到“服部凌”三个字的时候,山口大叔的语气都变得恶狠狠起来了…… 贞子突然打了个颤,好像是想起来了一些回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67/730850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