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多由于多才多艺,就不像是唐先森那样强行水课了。 他将两节课安排的极其充实,一节课教了音乐,第二节课教了烘焙。 雪的悟性也很高,很快就将奥多教的内容吸收掉了。 她在一节课内高效的学完了识谱,甚至可以简单的弹奏一些最基本的乐谱。第二节课则学会了烘焙蛋糕。 好在樱花山庄内设备一应俱全,奥多也第一次使用如此高级的烤炉。 而原本还在外面厮杀的土豆和唐先森,在烘焙课的时候,闻着味就进来了…… 此时的奥多正巧出门去拿烧烤的食材,而烤箱里的蛋糕也差不多烤好了。 唐先森和土豆便开始围着烤箱大快朵颐! 但是谁料那个时候雪正在学习烧烤…… 毫无防备的一人一狗,几乎全心全意的在偷吃烘焙出来的蛋糕…… 此时不幸便发生了…… 正巧刚刚学习的雪技术还不是很娴熟,不慎让火烧到了那只狗子的尾巴上。 “啊……我的尾巴!”土豆上一秒还吃的很香,下一秒就惨叫着在厨房到处乱跑了起来。 它的尾巴此刻正熊熊的燃烧着,一大团火焰覆盖在上面,别提有多壮观了。 “哈哈哈……哈哈哈……报应!”唐先森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一边张着嘴笑,又一边往嘴里塞刚刚从烤炉之中偷拿出来的蛋糕。 土豆还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乱窜着。 道士刺耳的嘲笑声则在房间回荡着…… 直到…… 那只狗在乱跑到唐先森身边的时候“不慎”将尾巴甩到了唐先森道袍的裤子上…… 而那团火,也被分出来了一些给到了唐先森的裤子…… 熊熊的烈火瞬间就在唐先森的屁股上灼烧了起来,他的表情也在一瞬间就变化了。刚刚风轻云淡看好戏的嘲笑,在此刻变成了惊慌。 尤其是火焰在他屁股上越烧越大。 “卧槽!我的屁股,还有伤呢!啊——”这个道士也开始在房间内乱蹿了起来。 就这样,一只狗与一个人,各自屁股后面拖着一团火,在厨房之中乱跑着,那画面,好不壮观! :“哈哈哈!这个樱花山庄还是设备不够齐全,居然没有烟雾报警器!” :“被剑捅了之后又被火烤,唐先森屁股被嫌弃的一生……” :“哈哈哈!心疼唐师一秒,剩下五十九秒用来笑!” :“雪你还愣着干什么,不是要烧烤吗?趁着这俩家伙屁股上火头正猛,赶紧烤啊!正好多撒点孜然!” :“什么!你居然要往唐师屁股上撒孜然?” :“不是!楼上什么理解能力?都说了是往烧烤上撒孜然……唐师屁股要撒也得撒盐啊!” :“你们真是张爹的好儿子……” “不管怎么样!唐师的屁股不能白白牺牲,这么好的火,必须给我烤两串面筋!” :“没有羊肉串的烧烤是不完整的!” 唐先森此时凄惨的模样,居然引不起这些观众的任何同情,一个二个全在挖苦和整活。 我身为作者都觉得有点太过分了!真是世风日下! 哎对……如果真要用他们屁股烧烤,记得给作者烤两串鸡胗……不加辣…… …… “我去!什么情况?”奥多刚刚出门去拿了点食材,回来便看到了这副壮观的画面。 土豆和唐先森一人拖着一个火焰尾巴在乱窜,像是在使用某种特效。 奥多都吓懵了,一时间愣在门口不知道如何是好。 “卧槽!” 张本跟在奥多的后面进来了。 他玩味的笑着,打趣道:“你们两个……什么情况?跳舞呢?玩nm行为艺术是吧?屁股上点团火,练邪教自焚是吧?” “你别说笑话了!快救我!我屁股上还有伤呢!”唐先森欲哭无泪道。 “好!”张本很干脆的答应了,这让唐先森一度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直到张本将唐刀拿出来。 “你想干嘛?”唐先森有了不好的预感…… 张本却十分正经的说道:“我现在就用唐刀去看你屁股,只要我动作够快……” “就能砍灭火焰?” “不!”张本摇了摇头:“就能把你屁股砍下来,让你少点疼痛……” 唐先森脸色当即就绿了,也不管屁股上灼烧的痛感,就开始往后退步…… 张本脸上则是挂着阴森的笑容,慢慢往前走着,手上的唐刀寒光闪闪。 唐先森连忙指着土豆道:“你先砍它的!” 土豆:“???” 张本甩了甩刀,锋利的刀刃划破了空气,发出了“刷刷——”的声响。他的语气平淡,但是又让人不由得胆寒:“没关系,一个一个来!” 唐先森和土豆面对着活阎罗的威压,都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你不要过来啊!”他们异口同声的喊着,又在张本的紧逼下步步后退。 就在一人一狗即将为偷吃蛋糕而痛失自己的屁股的时候。 雪皱了皱眉头,接着轻轻勾了勾手指…… 突然有几团雪花飞了过来,覆盖在了唐先森和土豆屁股上,也在一瞬间内帮他们降了温,灭了火。 在火一瞬间熄灭之后,一人一狗也不由得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草!终于灭了!”唐先森卸了力一般,便坐到了地上…… 但是…… “啊——”他惨叫一声:“我的屁股。” 便转过身,改为趴在了地上…… 土豆作为一只狗,也是更加方便的趴在地上。 “都半死不活了……真惨……”张本忍不住啧啧道。 奥多则是眯上了眼睛,吐槽道:“他们半死不活,一半的原因是被你吓得吧?” 张本耸了耸肩,没有接奥多的话,而是转过身面对着雪,神情看不出喜乐: “雪小姐……凭空造雪……好手段啊!” 雪轻笑着摇了摇头:“一点小把戏而已,不足为虑……”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一边走一边说道: “时候不早了!也差不多下课了,今天就感谢各位老师的教导了……我有些乏了,要回去休息……再见了两位老师……还有小金毛……” 奥多还没有意识到雪为什么走得这么匆忙,有些愣愣的朝着她的背影摆了摆手: “拜拜……雪小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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