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阁下的意思是……自称为我们朋友的人率先到达了你们村子,并且请求你们,来森林里接应我们?” 杰克现在已经差不多搞明白来龙去脉,但是还是向胡子男人确认了一下。 胡子男人听杰克的话,倒是显得有些意外: “你什么意思?难道那些……不是你的朋友吗?” 杰克叹了口气,回答依旧模棱两可:“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我还没有见到是谁,光听阁下说,还是很难判断的。” 胡子男人点了点头:“也是!那你们就先跟我们来吧!到了村子里,就能见到了!我们村子就在林子外不远!” 说完,胡子男人便带着另外两个男人一同朝着密林外走去。杰克和阿兰见他们走得方向与自己计划的一致,都是朝着东边走,索性也就跟上去了。 胡子男人三人走在前面。 漂亮国的两位天选者则跟在他们后面不远处走着。 他俩也在低声的交流着。 阿兰看着胡子男人的背影,神情严肃的说道:“他们所谓的咱们的‘朋友’,应该是其他国家的天选者吧?应该动作比咱们快点,率先到达了密林之外的村庄,那究竟是哪个国家的天选者,赶在咱们前面?华夏?扶桑?还是带嘤?亦或者……都有?” 杰克脸上挂着淡然的笑容:“管他呢……是哪个国家不重要……我现在比较好奇的还是,为什么会请求这些村民来救咱们呢?毕竟所有国家的天选者本质上都还是竞争者……” 阿兰有些意外的看着杰克:“不能是为了互利共赢吗?就像你通关的上一个副本,那个‘暴君医院’,不就是四个国家天选者共同取得的胜利吗?” 听到阿兰的话,杰克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变成了苦笑,他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的队友,说道: “‘互利共赢’,说得挺好听的。说白了,其实是我们抱着华夏天选者的大腿赢的……” 阿兰想要反驳一句,但是还没能插上嘴,杰克就接着说了起来: “虽然互利共赢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状态,但是要考虑的因素还是很多的。天选者之间能力参差不齐,如若和能力强的合作,那可能就会对通关副本有很大帮助。但如若组队实力差的,可能还会拖累我们,就比如那个众贤,死得明显比活得有用。 “而这些率先抵达村落里的人,明明可以等在那里,等到其他天选者出了森林之后与他们汇合,这样这些能够活着走出森林的天选者们,基本能力都不会太差,也更符合合作的标准。可是如若让村民进森林接,接出来的……实力就没有保障了……” 杰克的思路很清晰,让阿兰顿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缓了片刻,接着试探道:“没准……这几个请求村民进森林接人的天选者……都很善良呢?” 杰克看着阿兰,叹着气,笑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善良的……” 一行人继续前行着,胡子男人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转过头,态度依旧十分友好的对杰克说道:“对了朋友!你其实不用一口一个阁下的叫我!听着还怪别扭的……你就直接叫我名字就行!我叫阿黑!” 说完自己的名字,他就又指着左右两边的青年介绍:“这个脸上有长疤的,是小旗,他的疤是小时候在林子里和妖怪战斗的时候留下来的!勋章!那个皮肤黑一点的,是阿狗!” 在听完阿黑的介绍之后,杰克笑着和他们都打了招呼。 他还是属于那种比较能自来熟的人,可能性子不是很外向的那种,但是在副本之中,还是尽量会演出来的,毕竟他这种人,最懂得怎么增加自己的优势…… …… 很快他们就抵达了村庄。 令杰克和阿兰惊讶的是:这里哪是什么村庄啊,论规模,丝毫不亚于一个镇子。里面起码住着几千号人,街上还有各种店铺与小摊。 阿黑行人一路走着,一路回应着周边穿着风格相似的村民的打招呼。 看样子,村里的村民对这些经常进林子的猎人,还是抱有很高的尊敬的。 杰克和阿兰的穿着都是很现代化的,而且他们一个白人一个黑人,这就导致他们与这个古朴的扶桑村庄中的村民格格不入。 村民们也都惊异的看着他们,有的人甚至窃窃私语的讨论着他们。 不过毕竟他们是跟着阿黑行人一路过来的,村民们也就没有为难他们。 阿黑就这么一路带着他俩走到了一间屋子,指着紧闭着的门,说道: “你们的朋友,就在这个屋子里!他们已经恭候多时了!”m.biqubao.com 杰克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先打量了一下这个屋子: 从外面看,屋子的装潢绝对算不上便宜,不管是建材还是细节,都处理的很精细,再加上屋子外面的那一圈精致的枯山水,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人家住的房子。 杰克笑着打趣道:“我们的这位朋友,可真是不简单,搞这个房子应该要不少钱吧?他才来了多久就搞到手了?能一下子搞到这么多钱,估计在现实世界的工作,不是劫匪就是银行家……” 唯一能听懂杰克话的阿兰虚着眼睛:“劫匪和银行家……这俩是能放到一起的职业吗?” 杰克很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有点侮辱劫匪了……毕竟人家也是靠体力赚钱……” 阿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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