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唐先森的这个问题,张本也沉思了一会儿,接着点点头道: “确实!你的推测不无道理!雪也说自己身体冰凉,同时皮肤和毛发都很白……而且既然她还生活在这个樱花山庄,又被冬子称为‘小姐’,大概率就是雪女本人了……不过真的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这么强,能够统领这一整片森林的诡异。” 就在这两个人几乎快要确定雪的身份的时候。 土豆却露出了一脸疑惑的神情,它的眼神十分迷离,诧异道: “你们这是什么跟什么啊?谁就是雪女啊?” 唐先森也诧异了:“雪啊!就是这个房子里的那个小姐,皮肤很白的白毛萝莉……” “萝莉你懂吧?就是那种瘦瘦的……没几斤肉,胸前很平的……”唐先森一边说着,还上手比划了起来。 张本虚着眼吐槽道:“重点是这儿吗?你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关注点?” 唐先森狡辩道:“我这不是形容一下吗?事无巨细懂不懂!” 土豆点了点头,一脸听懂了的样子:“我懂了!你说的这个女孩……胸很平!” 张本一拳打到了那个狗头上:“合着你听下来就记住这个了?” 这一拳显然收着力呢,但是毋庸置疑也很疼。 “嗷呜——”土豆委屈低号了一声,接着说道:“可是……你们说得这个女孩,并不是雪女啊!雪女大人胸一点也不平的!她可是被誉为我们妖精之森第一大凶!”biqubao.com 闻言,张本和唐先森同时吐槽道:“合着你们的“大凶”是这个意思是吧!” 土豆只能接着解释:“其实不是的,当然还是按照实力划分的。只不过这个名号在雪女大人身上,被发挥的更加淋漓尽致而已,据说,每一个男妖怪在第一次见到雪女大人傲人的身姿后,都会擦一擦自己鼻血,然后感叹:‘妖精之森第一大凶,名不虚传!’,久而久之,不就传开了嘛!而且她也并不是白头发,没有人说雪女就一定浑身上下都是白的啊!雪女大人明明是黑棕色的头发!” “什么?你说雪女是黑头发,此话当真?”张本疑问道。 “什么?你说雪女大人是第一大凶,此话当真?”唐先森疑问道。 张本:“?” 接着他看到,那个道士如今似乎是已经想入非非了,满脸银荡,嘴角不自觉的勾着: “第一大凶……不行!我得亲眼看看!没有我的鉴定,怎么能说是……啊!” “土豆……你接着说!”张本拍了拍手,又瞥了一眼已经被一拳锤倒在地,脑袋上还冒着烟的唐先森,确认这家伙不会再发出任何动静之后,便又看向了土豆。 土豆则是心有余悸的看着唐先森的惨状,脑袋上已经开始流汗了,它吞了吞口水,眼神之中满是对张本的忌惮,颤颤巍巍的回答道: “我其实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庄园,因为妖精之森很大,也用不着经常来这里。况且,雪女大人早在几年以前,就已经失踪了,至今也不知道去向。如今是大天狗长老和一位极其神秘的被称为‘樱主’的家伙,一起管理妖精之森……” “樱主?” “对啊!就是一个很神秘的家伙,至今都没有多少人见过她,只听说她继承了雪女大人的许多妖力,出手便可引发雪暴……” “雪豹?那是什么?妈妈生的?” 听着张本的质疑,土豆的白眼都已快要翻到天上去了,但是迫于这家伙的淫威,只能沉住气答道: “是雪暴啊……就是暴风雪,你懂吗?” 张本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又不由得笑道:“那为什么要叫樱主呢?我还以为能力是和樱花有什么关联呢!” 土豆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就像这个樱花山庄,名字叫樱花山庄,但是这片森林里可是没有任何和樱花有关系的东西……真的很奇怪……” 听到土豆又将话题引向了樱花山庄,张本也就索性接着问下去了: “所以……这个樱花山庄就是雪女建的,然后她就失踪了?” “我纠正一下……”土豆打断道:“我们妖怪是从来不会自己建造房子滴!低级妖怪一般都是露天休息或者住山洞,高级妖怪则是可以用灵识创造一个空间来休息……这个房子可不是雪女大人建造的,好像是二十年前,一对儿人类夫妇在这里建造的……” “人类?你们这里会有人类?” “当然有了!你朝着东边一直走,走出妖精之森,就有村庄,里面住的全是人类!不过我们森林里是没有的……毕竟人类和我们天生就不对付……不过那两个人类就是例外,他们和雪女大人关系很好,大家就默认他们在这里建房子喽!说来那好像还是一对儿夫妻,还带着个小孩儿……不过后来听说出了点意外,那对儿夫妻全死了。小孩儿也不知道去哪了,雪女大人就接管那个房子了……” “什么意外?” 土豆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毕竟我在这里资历尚浅,当年的事情,雪女大人还是挺重视的,大家索性也就闭口不谈,我也是偶然才听到的一点碎片的消息的……” 在将信息了解的差不多后,张本点了点头,“行了……我没什么要问的了!你要回精灵球里休息吗?” 土豆摇头如拨浪鼓:“我不要!那里面就是一个纯白色的空间,无边无际的,啥东西都没有,还是在外面好玩点!” “行吧!那你就先别回去了!等你什么时候不听话了,再给你收回去!”张本先是吓唬了一下土豆,接着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唐先森,道: “睡着了?回去了!估计今天晚上也找不到别的什么有用的消息了!还不如回去睡觉呢!而且奥多那边我也有点放心不下……” “走了!”唐先森很快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接着高举双手朝着房子跑去,一边跑一边兴奋道: “大床!我来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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