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青莲这种荤素不忌的人说恶臭,我很好奇,小眼睛到底干了什么! 我没打断青莲,而是摆摆手,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青莲缓了一口气,说道:“菊姐和小眼睛拍电影那阵,是有丈夫的,但两人感情不和,属于各玩各的,菊姐呢,也不是一个安分的主!”m.biqubao.com “天哥,你也知道,演员容易因戏生情,菊姐和小眼睛的那部电影,本来拍的就很暧昧,有很多大尺度,菊姐一看小眼睛上赶着,伺候的挺周到的,半推半就的和小眼睛做了剧组夫妻!” “那部电影拍的时候,盯着的人很多,再加上宣传的时候,没少以这事为爆点,丽华姐很快就知道了小眼睛和菊姐做头发的事!” “丽华姐那会查出了怀孕,她是想和小眼睛修成正果的,所以为了挽回小眼睛,她亲自赶往剧组,向小眼睛求婚,让他看在孩子的份上,和菊姐断了关系!” “啥?丽华姐向小眼睛求婚?”我以为听错了。 别说那个年代了,就是现在,也少有女人向男人求婚的。 丽华姐为了挽回小眼睛,卑微到了极点。 “嗯!” 青莲点点头,说道:“可惜,丽华姐看错了人,小眼睛是那种得志便猖狂的,他不但拒绝了丽华姐,还当场翻脸了,说什么你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你觉得咱俩般配吗?” “这狗东西,忘了他当初是怎么给丽华姐端屎端尿的了!”我摇摇头,冷笑一声。 小眼睛就是一个白眼狼。 “天哥,我觉得,小眼睛搞不好因此忌恨丽华姐,觉得那段经历是一种耻辱!”青莲哼了一声说道。 我点点头,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然后呢?接下来小眼睛又干了什么?”我问道。 “哪怕小眼睛这么说,丽华姐还抱着一丝希望,她让小眼睛看在孩子的份上,和她结婚,结果小眼睛嘲讽丽华姐是烂货,说孩子不定是谁的呢,让丽华姐赶紧去打胎,别纠缠他!” “这话一出,丽华姐彻底绝望了,愤然离开了片场!” “小眼睛自以为甩掉了丽华姐,就能和菊姐在一起,可菊姐怎么会看上他,菊姐只把他当成无聊时的消遣罢了!” “不过小眼睛还是从菊姐那里获得了一些好处,比如他靠着和菊姐演的那部电影获得了京城一个电影节的最佳男主角奖!” “拿了个男主角,小眼睛志得意满,想要靠着菊姐继续往上爬,结果菊姐转头找了新男宠,把他给甩了!” “小眼睛不甘心,继续纠缠,菊姐没惯着他,给他摆了一出鸿门宴,羞辱了他一通,点明他抛弃旧情人丽华姐的行为让人不齿,最后警告小眼睛,不要不识好歹,如果继续纠缠,有的是法子收拾他!” 说到这,青莲呵呵笑了起来,“天哥,恶人还得恶人磨,菊姐在西北圈,京圈,港圈都有人脉,手腕还高,小眼睛怎么敢得罪菊姐,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丽华姐就这么放了他?”我想了想问道。 任谁被这么羞辱,都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更何况,小眼睛能解除封杀,全靠丽华姐,丽华姐不应该没有动作。 “丽华姐那阵没有心思管他!”青莲说道。 “什么意思?”我问道。 “天哥,你是不是忘了,丽华姐怀孕了啊!”青莲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丽华姐没把这个孩子拿掉?”我反应过来。 “对!” 青莲点点头,说道:“丽华姐没舍得打掉这个孩子,打算把孩子生下来,亲自抚养!” “后来呢,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我问道。 青莲说小眼睛恶臭,只是把丽华姐甩了,还不至于让青莲这么说,小眼睛肯定还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青莲吐出一口气,说道:“小眼睛的野心很大,那个时候,衡量一个人的咖位,不是看拍的电视剧有多火,而是看的电影,电影咖天然就比电视剧咖高一个档次!” “沙导主攻电视剧,在这点上帮不上小眼睛,至于兄弟公司那里,人家也有头牌,好角色轮不到小眼睛!” “菊姐又把他给甩了,眼见正规的渠道拿不到角色,他动起了歪脑筋!” 说到这,青莲眼睛一眯,情绪低沉下来。 “邪法!” 我立马反应过来,小眼睛想要干什么! “没错!” 青莲点点头,说道:“那会,港圈开始北上,养小鬼等一些邪法开始流传到内地,小眼睛那个时候,找了京城一个比较有名的神婆,那个神婆给出的主意是献子嗣,旺事业!” 听到这,我心里一动,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强哥。 强哥也是如此,为了自己的事业,献祭了子嗣。 想到这,我问道:“他同意了?” “同意了!” 青莲点点头,说道:“同意归同意,但他没结婚,没有孩子啊!” “就在这时,小眼睛想起一件事,当初丽华姐去找片场找他时,说怀了他的孩子,如果丽华姐没处理掉这个孩子,孩子应该已经出生了!” “于是,拜别那个神婆后,小眼睛立即找人打听丽华姐的情况,这一打听,有了一个意外惊喜,丽华姐前一段生了一个男孩,据说那个男孩的眉眼,和小眼睛很像!” “知道这事后,小眼睛大喜过望,叫了一帮人,去丽华姐家抢孩子!” 说到这,青莲开始叹气,说道:“丽华姐那个人,有点古怪,喜欢独居,所以小眼睛去抢孩子,丽华姐根本就阻止不了!” “小眼睛担心丽华姐纠缠,把丽华姐打晕了,然后扔了一张纸条,说孩子以后他养了,还警告丽华姐,不要报警,否则就曝光她那些不堪的往事,和她打官司争孩子的抚养权!” “丽华姐醒后看到纸条,没有报警,而是选择找相熟的人,去追踪小眼睛!” “可她没想到,这个选择,给她留下了一生的遗憾!” 青莲边说边摇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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