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小绵羊设计不成反被艹,对吧?” 话说到这,我也算是听明白了。 “对!” 青莲点点头,说道:“曾老师这个人,非常阴,到了这会,他又把话拉了回来,说不怪小绵羊,知道小绵羊也是迫不得已,说以后还是兄弟!” “牛逼!” 听到“兄弟”这个词,我没忍住开口了,都这样了,还兄弟呢? “嘿嘿!” 青莲笑了一声,说道:“有了台阶,小绵羊也说了两句场面话,这事就算过去了!” “小绵羊没完成丁导的任务,丁导还会带他玩呢?”我问道。 “会啊,怎么不会?” 青莲说道:“这个任务,本质上是想让小绵羊交个投名状,现在小绵羊交了,证明自己搞曾老师了,没两面三刀,所以,哪怕没完成任务,丁导也认可!” “天哥,曾老师的这个兄弟团,本来就矛盾重重,曾老师和那位青岛贵妇是一伙的,这两位,看不起小眼睛影帝,小眼睛影帝那个人,早就投靠了丁导,至于小绵羊和弯岛的那位朱碧晨,这两位最开始是两不得罪!” “小绵羊干了这事后,哪怕曾老师说还是兄弟,也回不到从前了!” “天哥,你看着吧,他们这几位,早晚得退出那档综艺!” 说到最后,青莲下了一个论断。 “你说曾老师和青岛贵妇看不上小眼睛影帝,为什么?”我问道。 “小眼睛影帝这人,太下作!” 青莲撇撇嘴,说道:“圈里的人,虽然利益为先,男女关系也比较混乱,但也有几项基本的原则,那就是对提携过你的恩人,多少要怀有一点感恩之心,小眼睛影帝这人,翻脸不认人!” “说说!” 我来了兴趣,对小眼睛影帝的传说,我听过一些,但不系统,看青莲的样子,相当了解小眼睛影帝。 “行,那我就说说!”青莲见我爱听,撸了撸袖子,喝了一口水,说了起来,但她第一句话,就把我惊到了。 青莲说,小眼睛影帝,最开始是卖屁股起家的。 “啥?”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嘿嘿!” 青莲摇头晃脑的,得意一笑,道:“天哥,没想到吧,小眼睛那种人,也有人看的上!” “是!” 我点点头,说道:“他卖的不会是沙导吧?” 如果我没记错,小眼睛早年间是和沙导混的。 而沙导这个人,是好男色的。 沙导和那位编剧搭档,闻名娱乐圈,凡是演过他们电视剧的男主角,基本上都被睡过。 这其中最出名的,便是贝勒爷和屁股哥。 “就是沙导!” 青莲嘻嘻一笑,对我挤了挤眼睛。 “沙导的口味,有点重啊!”我咂了咂嘴说道。 我实在没想到,沙导竟然会看上小眼睛。 “沙导这个人,和那位编剧不一样,那位编剧偏爱屁股哥和贝勒爷那样的奶油小生,沙导生冷不忌,什么类型的都喜欢尝试一下!” 青莲说道。 “你接着说!”我点了点,表示明白。 青莲没卖关子,直接说道:“天哥,小眼睛跳舞蹈出身,年轻那阵,身材很好,也算是一个型男了!” “他投入沙导的怀抱后,确实获得了几个角色,但这些角色,都不是主角!” “小眼睛卖身沙导,是为了演主角的,是为了火的,几个配角,怎么能满足的了他的胃口!” “可当他向沙导提出演主角的要求后,沙导立即拒绝了他!” “倒不是不想给,一是他那个公司,那位编剧占大头,沙导一个人说了不算,二是小眼睛不是那位编剧喜欢的类型!” “小眼睛这个要求,属于强人所难!” “沙导拒绝后,小眼睛非常不满,便动起了歪脑筋,他觉得那位编剧的话语权更重,何不去献身那个编剧?” “于是,小眼睛背着沙导,去敲了编剧的门!” “那位编剧给他开门后,他进去便开始搔首弄姿,缠着编剧和他做头发,还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说到这,青莲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笑个嘚啊?” 我正听到关键处,你不往下说,非要笑,这就很难受,虽然说,小眼睛这个举动,确实很骚。 “天哥,对不起,我一想起小眼睛搔首弄姿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青莲摆摆手,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把笑憋回去。 缓了一下,青莲继续说道:“小眼睛只知道那位编剧喜欢男色,却不知道,那位编剧不喜欢他这种糙汉,喜欢的是那种奶油小生!” “结果,悲剧了,小眼睛不但没献身成功,还把那位编剧吓了个半死!” “后来,那位编剧叫来了保安,据圈里的前辈说,小眼睛被保安控制住时,还光着屁股呢!” 说到这,青莲又笑了起来。 想起小眼睛光着屁股被抓起来的样子,我也没忍住,跟着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我止住笑,对青莲道:“行了,别笑了,你接着往下说!” 青莲点点头,说道:“小眼睛被控制住之后,那位编剧一通电话打到了沙导那,沙导很快过来,把小眼睛领走!” “这事把沙导气了个半死,一来小眼睛这么干,属于背叛,二来这事办的太糙,也太丢人,沙导丢了大面子了!” “为此,沙导狠狠教训了一顿小眼睛,把他赶了出去,之后更是下令,在电视圈里封杀小眼睛,让他接不到任何一个角色!” “小眼睛干的这事,属于自作聪明,结果不仅得罪了那位编剧,还把沙导也给得罪了,可谓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啥也没捞到不说,还被封杀了!” 青莲边说边摇头。 “小眼睛是不是在这之后,找上的那位大姐?” 我想了想问道。 小眼睛和沙导的这些事,我确实不知道,但小眼睛干的另外一件事,我有所耳闻,那就是抛弃那位大姐的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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