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王这个人,我是很佩服的!” 说完白龙王对刀仔的批语,二叔面容一整,道:“做人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有人说白龙王是伪善,说这些的,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二叔这话我赞同。 白龙王这个人,可以说是几十年如一日,一直劝人向善,而且没害过一个人,私生活也很简单。 这些我是办不到的。 干好事归干好事,国家大义归国家大义,但赚钱是干嘛的,不就是用来享受的嘛! 除此之外,接人待事方面,我和二叔一样,走的都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打我一巴掌,我要还两巴掌的路子。 类似万珍珠砸白龙王庙这种事,如果放在我身上,我不可能像白龙王这样,轻易放过她,我不把她的皮扒一层下来,天哥两个字倒着写。 我点点头,同意二叔对白龙王的看法,问道:“二叔,刀仔回港之后,又发生了很多事吧?” “对!” 二叔想了想,说道:“回港之后,刀仔的事业很快有了起色,珍珠也追到了港岛,并开始疯狂追求刀仔!”’ “刀仔救过珍珠,珍珠也救过刀仔,有这层情义在,再加上珍珠本身颜值和身材过关,没过多久,刀仔便迷失在温柔乡中,和珍珠谈起了恋爱!” “再后来,珍珠更是动用家族资金,力捧刀仔,还帮助刀仔解约,开办自己的公司,让刀仔成功自立门户!” “刀仔也是从那时起,签约唱片巨头,开始向歌坛发展!” “就在刀仔事业一片大好的时候,出了意外!” 不出我的预料,果然出意外了。 “出了什么事?”我配合着问道。 二叔很满意我这次的捧哏,说道:“珍珠那个人,是有性格缺陷的!” “从表面上看,珍珠有钱有势,长得还好看,是南洋第一白富美,关键是,她还舍得给男朋友花钱!” “刀仔那两年能那么顺,和珍珠花钱力捧有很大关系!” “无论什么年代,都是资本为王!” 二叔说到这,感慨了一声,说道:“可刀仔不知道,蜜糖里往往包裹着砒霜,珍珠对他而言,就是如此!” “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了?”我问道。 二叔看了我一眼,说道:“他俩确定关系后,珍珠在港岛买了一栋豪宅,和刀仔住在了一起!” “开始的时候,两人是很快乐的,但渐渐的,刀仔发现,珍珠的控制欲非常强!” “比如,珍珠借口刀仔身边的工作人员不专业,把人全部开掉,换成了自己的人!” “比如,珍珠打着保护刀仔的旗号,每天亲自接送刀仔,恨不得黏在刀仔身上!” “再比如,珍珠一旦知道刀仔和哪个女演员在剧组里说的话过多,回家之后,便会给刀仔一个爱的释放,皮鞭蜡烛各种道具挨个上!” “刀仔前后经历过黑帮大佬,权势富婆和胖爷,承受能力还是不错的,可他没想到,这只是开胃小菜!” “有一次,刀仔和同剧组的女演员拍了一场亲热戏,珍珠知道后,立马带着一票保镖杀到剧组,给女演员一顿胖揍,如果不是刀仔求情,当时极有可能出事!” “由于这次闹的太大,刀仔再傻,也看明白了,身边有珍珠的眼线!” “为这事,刀仔和珍珠长谈了一番,还约法三章,比如珍珠不能干预他拍戏等等,珍珠全部答应下来!” “结果没过几天,这部戏被人买断了,并且买家放话,永远不再重启这部戏!”biqubao.com “这还没完,刀仔很快便得到消息,和他拍亲热戏的那个女演员,在回家路上被人套了黑头套,遭人暴打!” “不只是女演员,那部戏的导演,也被人以同样的方法修理了一通!” “刀仔当即便怀疑,是珍珠做的!” “很快,这个猜测得到了证实,那个导演和女演员找上了刀仔,让刀仔求求女朋友,放过他们!” “到这,刀仔再也忍不住了,回家和珍珠大吵了一通,吵到激动处,刀仔说要搬家,说双方都冷静一下,不行的话就分手!” “珍珠见状,立马道歉,可刀仔去意已决,坚决要搬出去!” “珍珠无奈,说搬出去可以,但在搬出去之前,一起吃最后一顿饭!” 说到“一顿饭”,二叔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一看二叔这样,我就知道,这顿饭肯定不简单,便问道:“二叔,是不是这顿饭不对劲?” “是!” 二叔点点头,说道:“这顿饭是珍珠亲手做的,刀仔吃下没多久,便开始口吐白沫,他这样,珍珠也是如此!” “珍珠告诉刀仔,她是不会和刀仔分手的,既然刀仔执意要分手,她就只能用这种方法留住刀仔!” “刀仔当时强撑着打了求救电话,打完电话,便晕了过去!” “幸好,救援的人来的及时,两人经过抢救后,没有什么大碍!” 二叔说完这段,有些唏嘘。 我则听的头皮发麻,二叔说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很多地方,也做了模糊处理,但我能想到,珍珠给刀仔带来的压迫感。 首先,工作人员全都被珍珠换成了她的人,也就是说,刀仔随时随地,都处在珍珠的监视中。 还有,珍珠还不让刀仔和她以外的女人多说话,说的多了,她就要在两人过夫妻生活时虐待刀仔。 更甚的是,一旦发现刀仔拍了亲热戏,上到导演,下到和刀仔拍对手戏的女演员,一个都跑不掉,全都要被报复。 刀仔要分手,要搬出去,珍珠没有威胁,也没有哭闹,她直接来了一招狠的,她下毒,要和刀仔同归于尽。 她这干的,都是什么事啊! 只要想想,我就能感觉到那种扑面而来的压力。 “这还没完,住院期间,珍珠数度找机会刺杀刀仔,不但如此,她还自杀!” “后来经过医生诊断,珍珠患有精神分裂症,情绪稳定时没有什么事,一旦受到刺激,便会犯病!” 二叔接着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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