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城鬼王这个做法,有点不讲武德。 他可以薄利多销,别的人不行,尤其是那种只下注灵的降头的。 原因很简单,槟城鬼王的名头大,知道他的人多,找他的人也多。 那些不那么知名的,想要薄利多销根本没门路。 他们要是也五千一次,得把自己饿死。 他这一招,对其他降头师简直是降维打击。 不过他这么做,也代表着,稍微有点修为的,就能解掉他下的降头。 这对他的名声,多少都有点打击。 不过这些与我无关,我之所以想要知道是谁下的降头,是为了防备对方因为我解降报复我。 就槟城鬼王这个搞法,他根本不在乎谁解他下的降头,这样一来,我自然没必要担心。 “天哥,我知道的就这些,再多的,我也不知道!” 见我还想再问,琳琳略有些畏惧的看着我说道。 我深深的看了琳琳一眼,在她肩膀上按了一下,道:“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我转身上楼。 五分钟后,琳琳收拾妥当,上来把调理费转了过来,然后离开。 可以预见,下次再出现对她有威胁的人,她还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琳琳走后三天,我接了一个针灸的活。 这次的事主,是棒子国的,叫真真。 真真的经历非常坎坷,她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 因为没有生出儿子,真真的父母经常吵架,甚至因此迁怒于她和妹妹。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真真和妹妹是彼此的精神支柱。 十岁那年,妹妹溺亡,真真母亲因为伤心过度,得了精神分裂,并因此把妹妹的死归咎于真真,甚至说出你怎么不替妹妹去死这样伤人的话。 高中的时候,真真的父母离婚,母亲去了扶桑,父亲对她不闻不问。 大学以后,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真真得到了一个来中国发展的机会,就此留在了中国。 真真来我这里针灸,是因为老公出轨,她抑郁了,有自残的倾向。 国内的明星,来我这里看事,多数是既敬又怕,真真不同,她是虔诚。 可能是生活环境与文化的不同,真真对我,不像是对大师,反而有点像是对待神佛。 针灸以后,我只是随便问了一句,小时候过的是不是很苦,她便竹筒倒豆子一般,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她来中国,一是当初确实有那么一个机会,二是棒子国的娱乐圈非常残酷,圈里的女星,不过是财阀等权势人物的玩具。 棒子国的娱乐圈不同于内娱,在内娱,你不想被潜规则,顶多是被冷藏,而在棒子国,你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那边的财阀是真的能让人消失的! 来到中国以后,真真努力工作,努力学习中文,因为太过努力,同剧组的导演都劝她休息,担心她因为过度劳累而猝死。m.biqubao.com 再后来,真真认识了她老公。 真真说她老公是很暖的人,让她体会到了家庭的温暖,尤其是她老公的家人,对她很好很好,让她感受到了从没感受过的父爱和母爱。 “他出轨了,这不是第一次了!” 说着说着,眼泪自真真的眼角滑落。 “我们结婚前,他就有过前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和我说,他错了,他再也不会犯了,可他食言了!”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一次又一次骗我!” “为了他,我拼着命,生了孩子,他为什么还要骗我?” 真真用带着一点口音的普通话倾诉着,情绪波动看着不是很大,但我却从她眼里看到了一句话:哀莫大于心死。 我没打断她,只是一边倾听,一边针灸。 二十分钟后,真真睡了过去。 我没叫她,而是默默点燃了一根安神香。 一个小时后,真真醒了。 “陈大师,对不起!” 睁开眼睛后,真真第一时间和我道歉。 “没事,来我这里针灸的,十个有九个都会睡着!”我笑着安慰了一下。 即便如此,真真还是有些愧疚。 穿好衣服后,真真和我约好下次针灸的时间后,告辞离开。 看着真真的背影,我叹了一口气,她那位老公,是真的该死啊! 我没和真真说什么你怎么不离婚的话。 因为我知道,真真是不会离婚的。 真真很缺爱,家庭对她而言,就好似救命稻草一般,她只会越抓越紧。 真真走后没两天,又来了一个活。 这次的事主叫晶姐,晶姐来我这里看事,我是有点惊讶的。 晶姐这个人,有点传奇。 她在最红的时候结婚息影,她老公也是圈内人,曾经得过影帝。 前年的时候,晶姐和小宇合作的那部剧大火,小宇因此获得了夫哥的称号,晶姐也因此翻红。 也不能说是翻红,晶姐以前就很红,只是息影了很长一段时间。 在那部剧之前,晶姐在十年间,只出演了一部剧。 这次晶姐的到来,说明她的息影可能没那么简单。 不简单在,她一进院门,大黑便从它的狗窝里蹿出来,盯着晶姐低吼。 徐娅菲也出现在二楼窗口,盯着晶姐的身后看。 原因很简单,晶姐身后跟着一个鬼。 看着他们出来,我突然有点感伤,因为年年和岁岁不在了。 这两个小东西,去找妈妈了! 去年的时候,白姐大婚。 婚后没多久,白姐便过来找我,说她想要孩子了,和我商量年年和岁岁的事情。 虽然有点不舍,但这对年年和岁岁来说是好事。 今年年初,白姐试管成功,我帮着白姐把年年和岁岁送入了她的肚子,从时间来算,再有几个月,白姐就要生了。 不看白姐,只看年年和岁岁,孩子出生后,我也要送上一份大礼。 看到大黑和徐娅菲,跟在晶姐身后的那个鬼,缓缓退了出去,没有跟进来。 出了别墅后,那个鬼在别墅周围来回游荡着,从他的样子来看,不像是和晶姐有仇。 “怎么了,天哥?” 晶姐这次过来,是王希陪着的,看出我的脸色不对,王希问了一嘴。 “晶姐,你身后刚刚跟着一个鬼!” 我皱眉说道。 对我这个说法,晶姐脸上一点意外都没有,只是点点头,道:“天哥,我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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