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后,我把掷出的卦象告诉二叔,二叔沉默半晌,淡淡的吐出三个字:“知道了!” 我被二叔的态度搞的一愣,这就完事了? “大侄子,吉凶就那么回事,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吉咱们去,凶就不去了吗?” 我正愣神呢,老葛吧嗒吧嗒嘴,给我一通教育。 “葛叔,您老这什么意思啊?”我被老葛说的哭笑不得。 让我上二楼问吉凶的是他,问完了教育我的还是他。 “行了,别逗天儿了!” 老葛张嘴刚要说话,李叔替我解了围。 “呵呵!” 老葛干笑两声,不吭声了。 “李叔,你们去长白山做什么?小鬼子在长白山也搞事了?”我问道。 “长白山的事,不好说!” 李叔想了想,给我科普了一下长白山龙脉。 中国有三支龙脉,分别为北龙,中龙和南龙。 而长白山,便隶属于北龙。 “长白山的龙脉,从延吉入汪清,再到和龙,最后从珲春入海,有句话说的好,白龙出海,万事可成!” 李叔慢悠悠的给我科普,“满清当年能入主中原,据说靠的就是长白山的这条龙脉!” “民国那阵,东三省被小鬼子给占了,那帮子小鬼子为了坏我国运,没少在这里捣鬼!” 说到这,李叔一顿,有些唏嘘道:“小鬼子的方法很简单,抽龙断运!” 所谓的抽龙断运,就是顺着龙脊挖断龙脉,再顺着断口,抽取龙脉,以便断我国运。 “当年小鬼子造的孽不止这些,他们为了让长白山的这条龙脉彻底断绝,在山脊内钉了锁龙钉,还在断口处填埋尸体,造了一座万人坑,想要以鬼气冲龙气,让长白山的龙脉变成鬼脉!” 李叔越说越激动,眼睛都红了。 二叔和老葛这时也各自放下手里的活,面目阴沉的听着李叔痛斥小鬼子造下的孽。 说完后,李叔缓了好半天都没说话,我哑着嗓子问道:“后来呢?” “后来,各大法脉教派联手,去了长白山,和那些小鬼子大战了一场,拔出了他们钉在龙脊处的钉子,破了他们供奉的邪神,毁了他们的神社,那一战,死了很多人,我师祖就是在那一战中重伤的!” 李叔吐出一口气,说道:“再后来,小日本战败,两万日本兵带着一万妇女深入长白山,想要利用龙脉逆天改命,结果山神发怒,那三万小鬼子,永远消失在了长白山中!” 李叔说的抽龙断运,以及后面的斗法大战,我不知道,但三万小鬼子消失在长白山的事,我知道。biqubao.com 那三万小鬼子消失在长白山的事,是几大未解之谜中的一个。 据说战后,不止一波人深入长白山,寻找那三万小鬼子。 结果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不止如此,就连枪支等东西,也没留下。 这一点,非常奇怪。 仔细算一下,距离那三万小鬼子失踪已经过去了七十多年。 这些年,不只是国内的人在找那些小鬼子,小鬼子那边甚至棒子国那边,也有人在寻找小鬼子,可始终没有任何线索。 “咱们这次去,一来是拜山神,二来是想看看,断口处的情况!” 缓了一下后,李叔继续说道。 “这次过去,东西要带全,到时候,有可能要做超度法事!”二叔跟着说道。 二叔这么一说,我算是明白二叔这次为什么没拒绝我去,因为要用到我了。 “嗯!” 我揉了揉鼻子,不满的哼了一声。 许老板的度假区,位于长白山的西麓,率属于松江河镇。 整个度假区,集滑雪、高端酒店、度假小镇、娱乐、温泉于一体,前后建了十年,投了二百多亿。 除了这些,最近这两年,又建了将近两百栋别墅。 需要拆除的,主要就是这些别墅。 这一点,不以许老板的意志为转移。 按照许老板的说法,这些别墅,目前正在拆除。 除了别墅,高尔夫球场,也要拆除。 这些地方不是问题所在,出问题的是温泉酒店。 温泉酒店,围绕着温泉而建,简单点说,就是用酒店,把温泉圈起来。 酒店建的时候,出了意外,挖地基挖出了一眼温泉。 这本来没什么,只要设计的巧妙,完全可以把这眼温泉也圈起来。 他们就是这么做的,结果是,这眼温泉出现后,接连出现问题。 要么是地基打不下去,要么是工人出现问题,因为意外受伤。 发现事情不妙后,负责工程的老总请了师傅。 在他们看来,这点小事,还不至于惊动许老板。 请的那位师傅,处理的方法很简单,做法用符,封住了那眼泉水。 开始的时候没事,酒店顺利建成了。 就在建成之后,出问题了。 原本正常出水的温泉,突然开始向外冒血水。 酒店里的工作人员,也向上反应,说酒店里经常出现灵异现象。 酒店的负责人一开始和之前的那位负责工程的老总一样,请了一个师傅过来。 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没处理了,不但没处理了,请的师傅还重伤了。 事后,酒店里闹鬼的情况更严重了。 后来酒店的负责人又请了一个师傅,这次倒是没重伤,但疯了。 连续请了两个师傅都出了事,酒店负责人扛不住了,向上报了这件事。 直到这时,许老板才知道,温泉酒店出了事。 出了事就得解决,许老板人脉广,当即从港岛请了一位师傅过来看。 结果那位过来之后,只看了一眼就走了。 一位不成再来一位,和之前一样,人家也是看了一眼就走了。 这两位,都是港岛的。 港岛的不给看,许老板又在内地找了一位师傅,这位师傅倒是给看了,结果又重伤了。 昏迷前,告诉许老板,说龙脉反噬。 相比之下,内地比港岛靠谱多了。 或者说,港岛那边的风水师比较精,深谙明哲保身之道,一看事情不好,立马开溜,什么原因都没告诉许老板,只是让他另请高明。 说清楚缘由,许老板又调出一些视频和照片。 从视频和照片展露出来的东西看,那眼温泉看起来和其他温泉没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别的温泉冒出的水是正常的水,而它冒出的水,是血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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