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卖力的米米,我没做声。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找我调理一次身体,要二百万。 这不是二十,也不是二百,而是二百万。 花了二百万,不调理身体,而是伺候我,明显有所求。 不过米米打错了主意。 入圈这么多年,我从来没为哪个女星张嘴求过资源,更没为她们平过事。 这一点,圈里来找我看过事的都知道。 米米也知道我的这个规矩。 知道还这么干,多半是被逼的没办法了。 不过她不说,我就当做不知道。 “天哥,我最近在圈里比较难,你能帮我……” 临了,我都穿衣服了,米米还是开了口。 “不能!” 我一口打断米米。 这么干,多少有点拔吊无情,不过这不能怪我,我只是一个神棍,你要是被鬼迷了,我能帮你把鬼收了,你没资源了,我也变不出来资源啊! 而“不能”两个字一出口,米米的脸刷的变白。 “资源我没有,但转运的法事,我能做,你要不要做一下?”我接着说道。 米米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爬到我跟前,连连点头,“做,我做!” 我拍了拍米米的小脸,道:“穿衣服吧,穿好衣服,咱们就做!” “哎,我这就穿,天哥!” 米米好似小狗一样,一边点头一边穿衣服。 我眯着眼睛看了米米半晌,一时之间有些恍惚,以前的米米,不是这样的啊! 穿好衣服,回到楼上,我给米米做了一个转运的法事。 做好之后,米米千恩万谢的离开。 看着米米的背影,我给青莲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一下米米的事情。 “她啊,前一阵不是比较红嘛,飘了,耍大牌,得罪了一个大佬!” 青莲轻笑一声,说起了米米的事。 我能听出来,青莲这一声笑里面,是满满的幸灾乐祸。 米米的事,说起来也很简单,那部几个女人租住在一起的都市剧播出后,米米火了,人也就飘了。 飘了没问题,但要有逼数,知道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 米米得罪了那部让她火起来的都市剧制作方大佬。 于是,米米被小范围封杀了。 米米心慌之下,四处求人。 米米这些年,一没靠山,二没资源,看到她被封杀了,根本没人帮她,全都落井下石。 “天哥,我和你说,米米这大半年,一直混迹于富二代和星二代的圈子,只要给钱,就能上她!” 说到最后,青莲又是一阵轻笑。 “给钱就能上?”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给钱就能上!” 青莲边笑边说道。 “天哥,你是不是童年滤镜太重了,觉得米米是个好女孩啊?” 笑过之后,青莲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怎么了?”我问道。 青莲这话没错,我没比米米大几岁,她和英姐演的那部家庭喜剧,我小时候确实挺喜欢看的。 “天哥,我和你说,米米的黑历史可不少!”青莲说道。 “什么黑历史?”我问道。 “你不知道吗?”青莲反问道。 “知道什么?” 我又问道。 “天哥,我给你发张照片!”青莲说道。 “好!” 我点点头。 很快,青莲发过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米米主动献吻一个穿着灰白色西装的男人。 看到这个男人,我一眯眼睛,这位也算是一个富二代。 这倒不是重点,重点是,照片里的米米很青涩,看着也就十五六的样子。 “那个时候米米多大?” 我问道。 “十六吧?我记得当时还给她庆生来着!”青莲笑着说道。 “十六!” 我喃喃道。 照片是在米米被英姐强迫陪睡之前照的,我是真没想到,米米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献身了。 至于说米米和那位是清白的,我一百个不信。 那位什么德行,我很清楚。 “他们在一起多久?”我问道。 “没多久,好像不到一年吧?” 青莲回忆了一下,说道:“那会米米太小,手腕太嫩,斗不过那个哑巴,放到现在,米米没准能和那位掰掰手腕!” 青莲口中的哑巴,指的是那个富二代的小三。 那个小三,也很有名,曾经演过港岛某位知名笑星导演的一个哑女角色,并且靠着这个角色成名。 之所以称这位哑女是小三,是因为富二代早就结婚了,人家有大房,只不过大房不愿意管他们这些烂糟的事。 所以米米连小三都称不上,她顶破天是个小四。 “天哥,你知道那位当年为什么签米米吗?”青莲接着问道。 “为什么?”我问道。 “那位找高人算过,高人说米米和他的八字合,能旺他!”青莲笑着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 我问道。 “那个哑巴嫉妒心挺强的,把米米挤走后,对外放出消息,说米米要长相没长相,要演技没演技,说签她就是看上她的八字了!”青莲说道。 “看上八字怎么还解约了?”我问道。 “说是只能旺一年!” 说到这,青莲笑的更欢快了,“我第一次听说,八字只能旺一年的!” “天哥,我和你说,就是争宠没争过,她一个黄毛丫头,懂个屁啊!” 笑完,青莲嘲讽道。 我一时无言,米米在我心底的形象,彻底崩塌。 “天哥,你不用担心她,我听说,她最近在横店勾搭上一个小生,两人好着呢!”青莲接着说道。 “这里面有什么说法吗?” 我问道。 青莲一向是有的放矢,处个对象而已,没什么值得惊讶的,青莲说这个,一定有其目的。 “有,当然有!” 青莲说道:“天哥,那个小生,被称为横店炮王,玩的非常花,这个倒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小生的姐姐,是咱们圈内一家公司的高层,我估计,米米是想通过这个小生,进入那家公司!” “这样嘛!” 我喃喃道。biqubao.com 也就是说,米米已经给自己找好了路,今天来我这里,不过是想多做一手准备。 成了,她多了一条路。 不成,也没什么。 想清楚这些,我吐出一口气,米米早就不是那个米米了,就如同琳琳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琳琳了。 人,总是会变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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