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说的小宝贝被掉包,其实掉包的是血,对吧?” 琳琳这么一说,我便明白,所谓的掉包,是怎么回事了。 “对!”琳琳点点头。 小宝贝还是原来的那个小宝贝,只不过加持的过程中,用的不是琳琳的血。 小宝贝这种东西,每过一段时间,便要重新加持。 而在加持的过程中,需要用供养之人的血,重新签订契约,定下血誓。 这样一来,小宝贝才会和供养之人血脉相连,供养之人的血,才能成为小宝贝的食物。 琳琳的血被掉包了,八字还是她的,这就是别扭的原因。 如果琳琳不催动小宝贝做事,只用小宝贝保平安还罢了,不会有什么影响。 琳琳催动小宝贝做事,麻烦就大了。 正常来说,供养之人的血,是小宝贝的食物,可血被掉包了,琳琳的血,就不是食物了,因为签订契约的,就不是她的血。 要不是八字还是她的,小宝贝早就反噬了。 现在,按照琳琳的说法,小宝贝经常在梦里朝她喊饿,还冲她呲牙,说要吃她,这说明,小宝贝已经稳不住了,反噬是早晚的事。 “那位师傅说,我这种情况,要么把宝贝超度了,要么找到加持宝贝的那个师傅,让他重新加持!” 琳琳一边说,一边看我。 “那个师傅,超度不了吗?”我问道。 “超度不了,我把宝贝带去给他看了,他说以他的修为,能暂时把小宝贝安抚下来,超度的话,他做不到!”琳琳实话实说。 琳琳这一点很好,有什么说什么。 她这种人,能认清自己,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 该怂的时候怂,该狠的时候狠。 在娱乐圈里,越是她这种人,越能吃的开。 就比如这次,她没撒谎,对于找师傅的事,如实告知。 她很清楚,我这个人,只要不和我撒谎,不和我装逼,很多事情,我都能接受。 “加持是做不到了,那个中间人,我现在根本联系不上,所以,天哥,我只能来找你了!”琳琳说到最后,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超度没问题!” 看着琳琳那张脸,我缓缓点点头。 “天哥,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都懂的!” 没等我往下说,琳琳马上接嘴道。 “对了,天哥,我还要调理一下身体,最近这段时间,我被折腾惨了!”琳琳又说道。 “没问题!” 我再次点头。 “天哥,咱们能先调理身体吗?我还想买一张平安符,我担心一会回去取宝贝出现意外!”琳琳又说道。 “可以!” 对这个要求,我依旧可以满足,反正都是琳琳消费。 有点奇怪的是,对于是谁害她的,琳琳没有往下说。 看琳琳的样子,对于害她的那位,她心里是有数的。 就是不知道,她现在不说,是为了吊我胃口,还是有什么别的打算。 调理身体在地下室,调理的过程,没什么可说的。 按理说,调理完成之后,琳琳应该回家去取小宝贝,可琳琳没有,她不知道怎么想的,趴在我怀里,哭了起来。 这一手,搞的我有点哭笑不得。 琳琳这个人,相当会撩。 圈里有传言,和她合作过的男星,基本上都被她撩过。 当然了,被她撩的,要么长的帅,要么对她有价值,那种没价值,又不帅的,她是不会撩的。 琳琳如今这样子,有点乔乔病急乱投医的意思,她竟然撩上我了,看她的样子,是忘了上次的教训了。 她和王希都一样,好了伤疤忘了疼。 “哭什么?” 我拍了一下琳琳的屁股,说道:“你呢,不用和我玩这一套,有什么就说什么,能做的我会做,做不了的,你做什么都没用!” 看在钱的份上,我没发火,可琳琳要是不识趣,还来这一套,我就不是这个态度了。 “嗯,我知道了,天哥!” 琳琳老实的从我怀里起身,眼泪瞬间憋了回去。 “说吧,哭什么?”我再次说道。 “天哥,我不是和你抱怨,我就是觉得,我好难啊!”琳琳说着说着,眼泪又出来了。 我淡淡的看着她,但没说话。 “天哥,很多事情,其实很好查的!” 见我这样,琳琳抽了抽鼻子,没搞其他的动作,继续往下说:“我的宝贝重新加持的那段时间,接触过我在港岛的那个中间人的,一共没几个,燕子就是其中之一,她还是我介绍过去的!” 燕子这个女星,模特出身,曾被称为性感女神。 看琳琳的意思,是燕子阴的她。 我依旧没吭声,只是淡淡的看着琳琳。 琳琳偷偷看了我一眼,见我还是没反应,只能继续往下说。 “我当时没多想,只想着结一份善缘,毕竟燕子也算是我们这一方的,可谁能想到,她会害我!” “事后一看,我真的傻!” 琳琳一边说,一边懊悔。 “天哥,你知道燕子背后是谁吗?” 见我还是没有问的意思,琳琳忍不住了,主动开口问道。 “不知道!”我摇摇头。 “燕子背后是凤仪!” 琳琳咬牙切齿的说道。 “凤仪?你的意思是,掉包你的小宝贝,是凤仪的主意?”我有点意外。 据我所知,凤仪和琳琳没有矛盾啊! “对,就是她!” 琳琳阴着脸说道:“本来我也没想到是她,可天哥,你看看燕子的签约公司就知道了,她现在签在凤仪的公司,除了凤仪能指使动她,我想不到别人!” 说实在的,凤仪和琳琳之间,没什么利益纠葛,两人也没什么矛盾,所以,我还是有点不太相信。 “天哥,你知道凤仪为什么害我吗?” 琳琳似乎看出我不信,再次开口问道。 “不知道!”我摇摇头。 “因为亿姐!” 琳琳缓缓吐出四个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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