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娱乐圈当风水顾问的那些年_第528章 娴姐的心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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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针递过去,我有点好奇,老葛这是要干啥?
  要做法,要下咒,也得是对宏乐,老葛怎么对娴姐下手了。
  接过银针,老葛呲牙一笑,对着小人的胳膊刺了下去。
  “啊!”
  针刺下去的一瞬间,娴姐脸色一变,疼的叫了一声,人顺势倒在了我怀里。
  老葛见状,对我挤了挤眼睛。
  “葛叔,您这是?”
  我有点无奈,都这个时候了,老葛还搞这一套。
  “疼吗?”
  老葛没管我,拔下银针看向娴姐。
  “疼!”
  娴姐靠在我怀里,眼泪都出来了。
  “疼就对了!”
  老葛回头看了一眼僧房,把缠在纸人头上的头发拿下,又把纸人打开,对娴姐道:“把你儿子的八字给我!”
  娴姐缓了一下,这次没用手机,而是直接开口,说了宏乐的八字。
  老葛听完,在原本写了娴姐八字的位置上,写下了宏乐的八字,两个人的八字叠在一起,看着多少有点刺眼。
  写完后,老葛又看向娴姐,道:“你手里,有没有你儿子的毛发,或者贴身之物?”
  “没有!”
  娴姐想了想,摇了摇头。
  “职事房里有宏乐的换洗衣物!”慧信大师这时开口,说完,他好似犯了什么天大的罪过一样,双手合十,连念了好几声阿弥陀佛。
  他这样,明显知道老葛要干什么。
  “葛叔,你这是要咒宏乐?”
  我问道。
  对于老葛的这个方法,我是一点都看不懂。
  他是想通过咒宏乐,让宏乐失去行动能力,不能报警,然后再做处理吗?
  “不是咒他!”
  老葛摇摇头,说道:“那个宏乐,看着不像是鬼上身,而像是夺舍!”
  说到这,老葛一顿,卖起了关子。
  “夺舍会怎么样?”娴姐急切的问道。
  老葛看了娴姐一眼,没在第一时间解释,而是将手上的黄表纸重新叠成纸人,说道:“有一些术士,寿数到了之后,不甘心就这么死了,往往会找上一些替死鬼,利用术法,强占了替死鬼的身体,以达到再活一世的目的!”
  “这么做,有人称为夺舍,而被夺舍的人,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
  “我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一会我对你儿子施咒,如果你儿子一点感觉也没有,那就证明,你儿子已经不是你儿子了!”
  说到最后,老葛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意味深长的看了娴姐一眼。
  娴姐先是一急,然后好似明白了什么,问道:“不是我儿子,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期待的那个意思!”老葛深深的看了一眼娴姐说道。
  娴姐没再问,低头沉默不语。
  老葛的意思我懂了。
  宏乐一直是娴姐的软肋,如果没有这个软肋,娴姐恐怕早就和她老公离婚了。
  别看宏乐出事了,娴姐很着急,但娴姐心里,未尝没有让宏乐永远消失的想法。
  娴姐的沉默,意味着什么,我很清楚,她的心思被老葛说中了。
  “走吧,去职事房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东西!”
  老葛没再理会娴姐,转身去了职事房。
  很快,老葛从宏乐换下的衣物中找到了一根毛发。
  和之前一样,老葛用这根毛缠住了纸人的脖子,缠好后,老葛说道:“我要下针了,如果里面的那个小子疼的喊出来,那就证明他没被夺舍,如果他和个没事人一样,那就是被夺舍了!”
  老葛说的时候,一直在看娴姐。
  等他说完,娴姐再也忍不住,说道:“我去僧房!”
  我和老葛对视一眼,跟着娴姐,去了僧房。
  僧房里,宏乐和之前一样,裹着被子,背对着我们,面对着墙壁,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着什么!
  “葛叔,下针吧!”
  我拿出手机,给老葛发了一条信息。
  老葛给我回了一个ok的手势。
  接下来的一分钟内,宏乐和没事人一样,依旧在那里裹着被子,嘟嘟囔囔的。
  看着没事人一样的宏乐,娴姐的眼角渐渐红了,人也瘫软在我怀里。
  我半搂半抱着娴姐,从僧房里出来。
  “大侄子,没反应吧?”
  看到我出来,老葛扬了扬手里的小人。
  “没有!”
  我摇摇头,眼睛缩了缩,小人身上,足足插了六根银针,四肢各一根,心脏和头部各一根。
  以老葛的能耐,正常情况下,别说扎六根银针了,就是一根,人都受不了,就如刚刚的娴姐一样。
  可里面的那位,被扎了六根,尤其是,心脏和头部这种重要部位都扎了,在这种情况下,他竟然没事,这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娴姐这会神色木然,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葛叔,有解决的方法吗?”我问道。
  我这一问,娴姐的眼皮跳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正常。
  娴姐这个表现,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她现在既担心宏乐被治好,又担心宏乐治不好。
  担心治好是因为,只要治好了,宏乐便依旧是她的软肋。
  担心治不好则是因为,不管怎么样,宏乐毕竟是她的儿子。
  这个世界上,大部分当母亲的,还是心疼孩子的。
  “有是有,不过有点晚了!”
  老葛想了想,看向慧信大师,问道:“大和尚,今天是第几天了!”
  “第七天了!”
  慧信说道。m.biqubao.com
  “七天!”
  老葛咂咂嘴,对娴姐道:“救回来也是个傻子,没什么价值了!”
  “救,那也要救!”
  娴姐立马说道。
  看起来,娴姐好似是一个满心都是孩子的母亲,可我抱着娴姐呢,对于她的身体反应,我是最清楚的。
  我明显感觉到,娴姐松了一口气。
  对于娴姐来说,一个傻了的,不知道找妈妈,不能给她带来麻烦,却又能让她弥补过往,满足心里需求的傻儿子,才是最好的儿子。
  这么想,或许有点阴暗,但我清楚,这才是人性,这才是娴姐的真实想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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