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傅,我知道,你其实瞧不起我!” 白侠突然叹了一口气,脸上也闪过一丝黯然之色。 “我没瞧不起你!” 我摇摇头,说道:“娱乐圈就是一个名利场,在这个名利场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怎么选择,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和我无关,所以,没什么瞧不瞧得起的!” 说完,我忽然有点烦躁,不想和他废话,直接道:“说吧,今天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娱乐圈里的人,绝大部分人都是当婊子还想立牌坊。 白侠也不例外,你干了让人瞧不起的事,还想让人瞧得起,这可能吗? 不想赚这个钱,你倒是退圈啊? “陈师傅,你也知道,圈里好男色的不少,不只是圈里,圈外的那些老板,好男色的也不少!” 白侠听出了我的不耐烦,马上改变思路,不卖可怜了:“我这个人没什么本事,就这身皮囊还不错,靠着这身皮囊,圈里的很多事,我都有所耳闻,我今天过来,想和您打个商量,我想给您做眼线,一旦发现有对您不利的消息,我马上告诉您,成吗?” 白侠的这个要求,让我一愣。 缓过神,我问道:“我需要付出什么?” 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白侠既然提出要给我当眼线,那肯定不会白当。 “我不求别的,我只求在关键时刻,您能救我一命!”白侠说道。 “救你一命?” 我狐疑的看着白侠。 “对!” 白侠点点头,说道:“我只求在我生命遇到危险时,您能救我一命!” 这个要求,我有点莫名其妙。 看白侠的样子,好似知道自己在未来的某一天,会遇到生命危险一样。 白侠这个人,怎么说呢,他的命非常苦,从小被抛弃,没享受过父爱母爱。 这也是,他入圈之后,成了钙公子的原因之一。 没权没势还没钱,他这种出身的,不靠着卖自己,很难出头。 “陈师傅,我找人算过命,算命的说,我命里有一劫,需要高人化解!”白侠看出了我的疑惑,马上解释起来。 圈里的人,都非常信玄学。 白侠受此影响,也比较信。 前几年,受公司里一个前辈影响,他找一个大师算了一下命。 那位大师,把他以前的事,说的非常准,未来的事,也说了一下。 开始的时候,白侠对于大师所说,半信半疑,可这几年发生的事,和那位大师说的一模一样,于是,白侠彻底信了。 那位大师说,白侠三十岁左右会有一大劫,过去了,这一生平平安安,过不去,一切皆休。 不但算出了大劫,那位大师还说,能解开这个大劫的高人,会在今年出现,还会对他的运势,造成一定的影响。 作为那位大佬的男宠,白侠对于大佬和思思间的事,是一清二楚。 大佬的闺女雯雯找我惩戒思思的事,他也知道。 之前思思受宠,大佬对他的兴趣直线下降,他也因此在大佬那里失了宠。 现在思思被开了,大佬对他的兴趣重新回来了,他的运势也回来了。 这些,和那位大师说的他今年的运程走势一样。 所以,白侠认为,我就是那个能解他大劫的高人,因此找了上来。 “陈师傅,我不求别的,我听说很多老板都在你这做了平安符牌,我付钱的,你也给我弄一个供起来!” 说完前因后果,白侠马上提出了要求。 他这个要求,其实不算高。 再加上他是付钱的,我琢磨一下,答应下来。 白侠这个人,那位大佬对他的使用,其实和思思差不多,也是当交际花用的。 由于陪的多半是各类老板,所以白侠能获得很多信息。 有这么一个眼线在,对于我,确实是一个好事。 以前对于圈里消息的获得,我一半是通过那些和我固本培元的女星,一半是通过王希。 可王希在思思这件事的表现,实在让我失望,我现在有点信不过她。 有了白侠,让我有了新的消息来源,正好能和王希提供的消息相互印证。 “可以!” 所以,稍加考虑后,我便点了点头。 我没想到的是,这一点头,让白侠在几年后,躲过了一次车祸。 和白侠达成协议后,他心满意足的离开,我的日子,再次恢复平静。 就在这种平静中,二叔回来了。 二叔回来,没和我打招呼。 我是听到大黑的叫声,才发现二叔回来的。 “葛叔呢?” 看到二叔,我先是高兴,旋即心里一紧,二叔是自己回来的。 还不止如此,相比于离开时,二叔这次瘦了一圈,脸上还有一道未愈的划痕。 “他没事,和老李在那看着呢!” 二叔摆摆手,说道:“去,进屋给我拿点水!” “哎!” 我点点头,赶忙回屋,取了两瓶水给二叔。 二叔接过水,一气喝了一瓶。 “真没事!” 喝完,二叔见我一脸的担忧,呲牙一笑,道:“就是遇到了一些麻烦,我这次回来,是取钱的!” “取钱?”我有点意外。 “嗯!” 二叔点点头,说道:“那帮子小鬼子玩阴的,有几栋建在地气节点上的别墅,之前是村子,那帮子小鬼子为了建别墅,给那些村民开了很高的拆迁费,不止如此,别墅建成之后,还雇那些村民当保安巡逻,工资还给的很高!” “我脸上的伤,就是那些村民弄的!” 二叔说到这,脸上闪过一丝阴霾,“对那些村民,什么天下苍生,什么民族大义都没用,钱才是实在的!” “而且你和他们说什么龙脉,他们也不信!” “想要进入别墅内部探查,乃至把别墅里面的布置破掉,首先要过的一关不是别的,正是那些村民!” “我这次回来,就是取钱的,不见到真金白银,那些村民不会放我们进去的,我也是逼到没办法了!” 二叔边说边摇头。 之前不论遇到什么困难,二叔从来没说过难,从来没叹过气。 二叔一向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可这次,二叔是真的为难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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