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应该是挖出了一具狐尸!” 没等我从茶姐的消息中回过神,茶姐又来了一句。 说完,茶姐起身,端着双臂,慢悠悠的晃着高脚杯,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你什么意思?” 我盯着茶姐的眼睛问道。 茶姐没看我,眼神飘向二楼,淡淡道:“一会一起走!” “好!” 我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茶姐的意思很简单,想谈可以,但不是现在。 我原本以为,茶姐和那位国际名媛,是同一阵营的,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过了差不多五分钟,茶姐将手里的高脚杯放下,说道:“走吧,上面快谈出结果了!” 说完,茶姐扭着腰,向外走去。 我环视一圈,没看到程导,拿出手机给程导发了一条消息,告诉他接到活了,先走了。 出来后,我上了茶姐的车,问道:“去哪?” “去你家!”茶姐淡淡道。 这个回答,让我一愣。 “不行吗?”茶姐反问道。 “行,怎么不行!”我笑着道。 茶姐主动要求来我家,多半是为了取信于我,担心我多想。 一个小时后,茶姐到了我家别墅书房。 进入书房后,茶姐四处看了看,对于正位的祖师爷神像,她很恭敬,对于神像下的那几位,她的表情有些玩味,尤其是看到血眼狐狸玉坠时,她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转了一圈后,茶姐摇曳着腰肢,坐到我对面,不客气的自斟自饮了一杯茶。 她这样,我也不急,一边喝茶,一边欣赏茶姐。 茶姐很美,身材也很好,但对我没有什么吸引力。 原因很简单,我到现在都记得,初见茶姐时,茶姐的狼狈模样。 她那会被黄皮子附身,被关在村部的一间办公室内,身上一件衣服没有不说,还沾满了黑灰和尿液,臭的不行。 那个样子,给我留下阴影了。 “你就不想知道,那位胡名媛的底细吗?” 僵持了一会,茶姐没忍住,先开口了。 “不想!” 我摇摇头。 “切!” 茶姐撇撇嘴,不屑道:“你就嘴硬吧,那位要是得了势,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要知道,你可是得罪过她的!” “我什么时候得罪她了?”我问道。 “你什么时候得罪她了?”茶姐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指了指我道:“你忘了凤仪的事了?” 她这话,让我的神色一凝。 我给凤仪看事的事,知道的人没几个,茶姐是怎么知道的? “九尾娘娘的心头血,一共也没几滴,那位胡名媛,极少使用,每次使用,都是用在关键人物身上!” 茶姐挑着眉梢,眼里满是幸灾乐祸,“凤仪可是那位胡名媛布下的几枚最重要的棋子之一,现在这枚棋子被你废了,她会就这么算了?” “不只是那位胡名媛,黄萍那个心黑的,也忌恨上你了,这两位联手,肯定会对付你!” 说到最后,茶姐嘴角的笑意,已经压不住了。 “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我们爷仨,得罪的人够多了,不差那一个两个!”我淡淡的说道。 “嗯,你们爷仨得罪的人确实多!” 茶姐伸出几根如葱般的手指,说道:“港岛那头的娱乐圈,你们已经得罪了;弄死了三恶道人,那帮子指望着三恶道人续命的英资大佬,你们也得罪了;还有黄萍,你们也得罪了,这个女人背后,是国外势力,得罪了这么多人,确实是不用愁了,因为你们已经愁不过来了!” 每说一家势力,茶姐便收回一根手指,说到最后,她不解的看着我,问道:“你们叔侄混娱乐圈,是为了赚钱的,为什么要得罪这么多人呢?” 是啊,我也想不通,我们是怎么得罪这么多人的! 如今的娱乐圈,只是根据地域,就能分出好多个圈子,再加上港圈和各类资本,称得上是群魔乱舞。 这其中,港圈虽然衰落了,但力量并不算小,再加上黄萍背后代表的力量,两方合力,是能在娱乐圈里切下很大的一块蛋糕的。 得罪了他们,等于断了一条财路。 再加上猛龙过江的胡名媛,这又是一条财路。 如果我们爷仨不这么刚,而是同上面几方势力同流合污,那我们爷仨数钱能数到手抽筋。 所以,为什么呢? 想了半天,我说道:“因为我们还有良心吧!” “啊哈哈哈哈!” 这话一出,茶姐瞬间瞪圆了眼睛,伸出手指指着我,夸张的笑了起来,“你们竟然在娱乐圈里讲良心?这是我附在这具身体上以来,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她的话,我无言以对。 因为她说的对。 如今的娱乐圈,就是一个臭水沟,只要进了圈,没有谁能干干净净的出去。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讲良心,要站着把钱赚了,在这茶姐眼里,无疑是天大的笑话,可这有错吗? “笑够了没?” 我冷冷的看着茶姐。 “没有,你再让我笑会!” 茶姐又笑了几声,拍了拍胸口,说道:“小陈师傅,没想到你这么可爱!” 我脸一黑,什么叫我可爱?biqubao.com “行了,不逗你了!” 我刚想发作,茶姐止住笑声,说道:“我不管什么良心黑心的,我的目的很简单,我要那位胡名媛手里的那具九尾狐尸!” “那我能得到什么?”我问道。 “你能得到的太多了!” 茶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后,说道:“没了那具九尾狐尸,那位胡名媛就是落了毛的凤凰,连只鸡都不如,搞不好还会被她那位大亨老公一脚踹掉!” “还有,你要知道,这位胡名媛,虽然出生地在内地,但她走出去,可是从港岛开始的,没了她,港岛的那些人,也会消停下来!” “至于那位黄萍,以她如今的情况,还能蹦跶多久?” 说到这,茶姐一顿,轻佻的看向我道:“怎么样,合作不?”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我看着茶姐的眼睛说道。 “问!”茶姐大方的说道。 “你和那位胡名媛,不是同属于妖狐一脉嘛,为什么要对付她?”我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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