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早年间拍过一部红遍大江南北的电视剧,后来因为一件事,臭了大街,沉寂了一段时间。 沉寂过后,这位再次复出,和没事人一样。 她当年犯的那件事,要是搁到现在,想复出就是做梦。 复出之后,她当过演员,也当过导演,目前由于一些事,处于半封杀状态。 在这里,咱们叫她黄萍。 憨哥能和黄萍勾搭上,还把她介绍到我这里,我多少有点奇怪。 来我这的时候,两人是一起来的。 来之前,憨哥和我说,黄萍惹上一个厉鬼,找我来看看。 我没拒绝。 在娱乐圈混这么久,很多事我都看淡了,可如同黄萍这样,让我厌恶的,非常少见。 厌恶还让她来,主要是出于好奇。 两人来了以后,我在黄萍身上,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 这股香味,我在果儿姐身上闻到过,在二叔帮我认的那个妹妹身上闻到过,如今又闻到了。 这个味道,有点类似于檀香味。 有这股味道,我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黄萍有八成以上的可能,和藏传法教的传人,双修了。 为了确认我没闻错,我抽了抽鼻子。 “憨哥,我有话,想和陈师傅说!” 可能是我抽鼻子的举动,让黄萍察觉到了什么,她侧头对憨哥来了这么一句。 “没问题,你们聊,我去外面等!” 憨哥二话不说,便要出门。 他俩进门的时候,我便察觉到,这两位的关系不对。 怎么说呢? 憨哥有点类似黄萍的跟班,总是有意无意的落后黄萍半步。 现在更是如此,黄萍一发话,他便要出去等。 按理说,憨哥没必要这样的。 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他这样,肯定是有求于黄萍。 “不用,我们去书房,憨哥你在楼下就行,这里有茶,想喝什么,自己动手!”我笑了笑,没让憨哥出去。 “也行!”憨哥点点头,没有拒绝。 带着黄萍来到二楼书房后,我打量黄萍两眼,说道:“果儿姐那,不是有位大师嘛,在那看事多方便!” “我就是在那看的事!” 黄萍打量两眼我的书房后,目光在年年和岁岁的金塔上定了两秒,这才回我。 “既然看了,为什么还来我这?”我好奇道。 在黄萍身上,我没感觉到什么怨气,再加上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我才出言试探的,没想到她没想隐瞒,直接说了。 “那位大师的要求太多!” 黄萍说面上露出一丝不满之色。 黄萍这个人,虽然不是以演技见长,但在娱乐圈里混了这么多年,对于情绪的控制,是非常强的。 我们俩这会,没说什么刺激性的话题,她露出这个表情,多半是给我看的。 “我的要求,其实也不少,比如说超度!” 我指了指年年和岁岁的金塔,说了一下化解他们怨气的要求。 “陈师傅,那我问你,如果有一个厉鬼来找我寻仇,你帮我除掉这个厉鬼后,会要求我不定期的供奉吗?” 黄萍问道。 “正常情况不会!” 我摇摇头,再次指了指年年和岁岁道:“即便如同这种,也只是要求孩子妈妈过来陪陪孩子,而不会要求孩子妈妈给我什么,一般来说,我们都是一次性收费,不会重复收费!” “可那位大师会啊!” 黄萍冷笑一声,道:“不但会,还要求我把自己供奉出去!” 她这是一点没把我当外人,听她这语气,对果儿姐的那位大师怨念颇深啊! 看她这意思,是想借我的手,对抗那位大师。 “那你是什么意思?想让我帮你对付那位大师?这不太可能!” 她这样坦白,我也没客气,直接摊牌了。 对于黄萍,我本就厌恶,也就无所谓得不得罪。 “陈师傅,你先别急,先听我说,等我说完,你再决定,帮不帮我!”黄萍说道。 “好,你说!” 我笑了笑道。 黄萍点点头,开始说了起来。 她说找她寻仇的那个厉鬼,是她商业上的一个敌人。 黄萍说,她以正当的竞争手段,把对方搞破产后,对方不甘失败,到处泼她的脏水,于是她也以相同的方法对付对方。 结果,对方由于破产,心里承受能力差,上吊自杀了,自杀前,还发现了毒誓,说做鬼也要来报仇。 “他死后,我的运气开始下降,倒霉的事一件接一件,诡异的事也一件接一件!”黄萍说着说着,眉头皱了起来。 她说发觉到不对后,找了几个师傅,都没办法,后来在果儿姐的介绍下,认识了果儿姐的那个大师。 果儿姐的这个大师,确实厉害,看出了原委,说是她的对头化为厉鬼来寻仇了。 大师给出的解决办法有两个,一是以镇邪塔,镇压厉鬼,二是以困鬼法,给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起她这个仇家的名字,借婴儿的无垢之体,困住这个仇家的戾气。 最后双管齐下后,确实成功了,把那个厉鬼镇压了,但后遗症也来了。 大师借口镇邪塔要不时的更换镇邪材料,总是找黄萍索要财务,最后更是借口黄萍体内有邪气,要和黄萍双修,替她驱邪。 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而是不时就发生一次。 时间一长,黄萍不耐烦了,就有了今天的会面。 “我和果儿姐不同,果儿姐是心甘情愿的奉献,我做不到!” 说到最后,黄萍的深情有些冷冽。 这话一出,我想笑,但憋住了。 一向都是黄萍割别人的韭菜,没想到她也有被收割的一天。 不过果儿姐确实如她所说,是心甘情愿的,而且深信不疑。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我沉声问道。 “那位大师,总是威胁我,如果不供奉,那只厉鬼就会出来,所以,我想断供!”黄萍看向我,说道:“如果那位大师真的放出厉鬼,我想求陈师傅,帮我镇压那只厉鬼!” “我如果帮你镇压那只厉鬼,就把那位大师得罪死了,他到时候如果对付我,我怎么办?” 我笑着看黄萍,问道:“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我会出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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