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走后,我一边上网查有关秦岭的消息,一边查爷爷留下的风水书。 龙脉之说,自古有之。 按照古书所说,昆仑山乃祖龙,自祖龙起,又延伸出三条龙脉,分别是北龙、中龙和南龙。 而这三条龙脉交汇之处,便是秦岭。 因此,如果在秦岭动手,以秘法钉住龙脉,轻则灾害频生,重则国运下降。 以二叔的关系,七拐八拐的,确实能往上递出一些消息,不过现在我们知道的,目前都是推测,没有实质的证据,报上去也没什么用。 再说了,秦岭上的别墅,不是一座两座,而是几百上千座,里面的利益纠葛,非常复杂,贸然上报,有可能我们爷仨直接就没了。 二叔走之前,我们爷仨谈了一场。 我留在京城,一是起到一个居中联络的作用,二是能迷惑一些人,造成二叔还在京城的假象。 至于不出面,借口我们想好了,就说二叔在港岛和三恶道人斗法时受了内伤,要闭关养伤,所以不能见外人。 而取到证据后,二叔暂时想了三个法子,把消息往上传,一是通过以前的关系,七拐八拐的往上传,二是通过三爷的关系,三是通过远在澳洲的李大佬。 三爷这个人,权利欲重,目前又处于失势中,这个证据如果在手,他绝对不会放弃这个立功的机会的。 即便三爷不行,还有李大佬。 李大佬比三爷还惨,三爷起码还能在国内,李大佬直接被驱逐出国了,如果有这个证据,没准就能回国呢! 他们两个不行,二叔还有那个七拐八拐的关系。 所以,一旦证据拿到手,我们可以三管齐下。 其实以风水的手段坏国运,扶桑国是有前科的。 小的时候,爷爷给我讲过一些半真半假的故事。 说当年棒子国被扶桑国占领后,扶桑国曾经在棒子国的皇宫里面钉了十三根刀条。 刀条是扶桑国打造武士刀的刀胚,据说这十三根刀条全都用血血祭过,有扶桑人曾经吹嘘,说这十三根刀条里面有扶桑国最英勇的武士灵魂坐镇。 除此之外,还有传说扶桑国在占领棒子国后,曾经花费几年的时间勘探整个棒子国的山川河流。 勘探完毕后,扶桑国在棒子国内的三百六十五处地脉节点上,钉下了三百六十五根木桩,用以镇压棒子国的国运。 这个说法,是真是假我不清楚,但勘探棒子国山川河流这事肯定有。 除此之外,爷爷当年还说,扶桑国在东北也没少勘探,尤其是大小兴安岭深处,又是挖地道,又是打木桩的,没准干的也是镇压地脉国运的勾当。biqubao.com 总而言之,我是不惮于以最坏的心思,揣测那帮扶桑人。 二叔走后的第三天,我和二叔通了一通电话,二叔说他正在赶往秦岭,让我不要担心,而抵达秦岭后,也不可能立即探查。 按照二叔的说法,先要勘探风水走向,查探好之后,还要统计别墅数量以及别墅的位置,这些做完,才能探查一些位于地气节点上的别墅。 二叔说,仅仅是勘探风水这一项,就有可能耗费一个月,乃至更长的时间。 由于耗费时间较长,二叔说他们中间可能回来一趟,具体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确定。 这一通电话后,我稍稍安心。 短时间内,二叔和老葛是没有危险的。 二叔走后的第五天,来了一个活。 找上来的,是圈内的一个男星。 这个男星,由于在某院校当过老师,咱们就叫他曾老师。 曾老师的活,相当简单,是一个超度的活。 这类的活,是我最喜欢的。 原因很简单,难度小,给的多。 关键是,曾老师的活,不涉及小鬼之类的,他让我超度的,是一个因为意外,刚刚流产的孩子。 这就更简单了。 我不需要别的东西,只需要孩子父母的姓名和八字便可以了。 可当我获得孩子父母的姓名和八字,我多少起了一点八卦之心。 原因很简单,这孩子的父亲是曾老师,但母亲,却不是曾老师的媳妇。 很显然,这孩子是小三的。 曾老师立的人设是好丈夫好爸爸,没想到搞了这么一出。 其实对于曾老师的过往,我多少有所了解,他年轻那阵,玩的也很花,当老师期间,也曾经在床上和学生聊戏。 可如今他这个岁数了,还搞出一个孩子,我还是有点意外。 约好时间后,曾老师带着他那位小三和孩子来了。 没错,他们把流掉的孩子也带来了。 曾老师的小三,咱们叫她小可,取的是温柔可人的含义。 小可可能是刚刚流产的缘故,脸色有点白,再配上她那副瘦弱的身体,很有点我见犹怜的意味。 进入别墅后,小可落后曾老师半步,亦步亦趋的,好像一个犯错的小媳妇。 曾老师呢,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眼里隐约带着一股火气。 “陈师傅,这次的事,拜托你了!” 见面之后,曾老师很客气的和我打招呼。 “还有,小可刚刚流产,身体不是很好,我听说,陈师傅您这有药膳的方子,我想求一个方子,给小可补补身体!” 打过招呼,曾老师又开始求起了药膳方子。 这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而且方子不是白给的,是要花钱的。 我自无不可。 孩子还不到两个月,这个月份的孩子,还没成型,没有灵智,原本念念超度的咒语就可以,不过看在五十万的份上,我特意立了法坛。 整个过程,这两人全程围观。 法坛立起来时,烟柱在法坛上空凝而不散,这两位看到这一幕时,眼里闪过一丝惊奇之色。 正是这缕惊奇之色,让我发现一个事。 这两位,对于这个孩子的态度,稍有不同。 小可对这个孩子,没有多少痛惜之色,我在她的眼里,看到的最多的是可惜,就好似失去了某种机会一样。 而曾老师,他眼里除了痛惜,还有那么一缕轻松之色。 总而言之,这两位都不是省油的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66/73084865.html